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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应该让他发现比较好啊。]

    系统连忙说:[对对,我记得你不是有个贞.操.带吗,可以穿上,这样就能遮住了,上面再穿一个吊带就行。]

    等阮时予听话的穿上了吊带和贞.操.带之后,系统又觉得不太对劲,这样穿着的话,虽然能遮住一些,但好像更辣了!这才是真的奖励啊!

    阮时予这次肚子不怎么难受,只是胸口涨涨的,而且身体也有些燥热。

    他在衣柜边费劲的穿好,照了照镜子,确保能遮住胸膛的那点弧度,还有下面的小花。

    原本乳白色的皮肤上,微微泛起了粉红色,被黑色蕾丝布料勾勒着嫩肉,难以避免的增添了某种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的气质,青涩,却诱人,身上仿佛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温柔光晕。

    换谁来看,肯定都会立马被他迷上。

    系统连忙催着阮时予把睡衣睡裤穿好,看他遮得严严实实的,已然十分安全,这才罢休。

    阮时予胸口被蕾丝布料微微勒着,有种细微摩挲着的酥麻感,但是胸闷的感觉似乎渐渐消了,取而代之的是似有若无的被撩拨起来的情.欲。

    果然是这样,假孕的时候,只要能得到抚慰、疏解,就能消减一些假孕的难受症状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胸闷的情况还好说,他自己就能解决。

    但如果待会儿发展成更严重的情况,小腹也开始疼了怎么办?塞西利亚上次可是用检查仪器深入探到子宫,才得以帮到他。

    而且塞西利亚说了,他的这套器官虽然完整,但发育得并不算很成熟,所以要检查仪器进去都是费了一番功夫的,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抚慰到那个地方啊……

    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萨麦尔终于洗完澡出来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萨麦尔是带着一身的冰冷水汽出来的,显然,他洗了个冷水澡,浑身温度都变冷了,包括刚刚被惹起来的情.欲,眼底也是只残存了最后一丝焰火。

    阮时予已经没有在看那个电影了,他坐在床边正在调别的电视看,萨麦尔走过去,光是看他的背影,就莫名的浮想联翩。

    “萨麦尔。”他注意到了他,示意他坐过去,随后惊讶的摸了摸他的手臂,“你为什么这么冷啊?难道你洗冷水澡了?”

    他露出担忧的表情,“你会感冒的。”

    分明只是担忧,但他看萨麦尔的眼神,总叫他觉得心痒难耐。他并不直视人,微微垂着眼帘,眼尾的小痣漂亮而沉郁,总是轻而快的惊鸿一瞥,让人疑心那是错觉。

    “我怕我会太冲动,会伤到你。”萨麦尔抿了抿唇,“其实,我并不想这么快……因为我有时候觉得,你还没有完全接受我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在明知道你并没有对我敞开心扉的情况下,还假装不知道,并且跟你发生关系,那我觉得那是对你的一种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真的想多了。”阮时予握在他手臂上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下。

    他抬手时,就牵动了前襟,布料像是被软肉微微牵动了。他竟然有一点像少女的弧度,但不会很大,起码不凑近看就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萨麦尔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么几个画面,好像并不是属于他的,而是因为他的情.动和青蛇达到了某个诡异的同频,所以他见到了青蛇的记忆。那是在一个手术室里,青年被绑在检查台上,胸口很鼓,被布料和绑带勒出来的一点弧度,还被嘬吸出许多粉色痕迹,形成一个小尖。青蛇挂在天花板上看的特别仔细,一直盯着那里看。

    短短几个闪回的画面,并不清晰,也只能看到这么多。萨麦尔本来还觉得污秽,但在看清了那张属于阮时予的脸后,顿时如遭雷劈。那大概是阮时予在塞西利亚的实验室里的情况吧?塞西利亚竟然勒着他的胸,还吸得水润润的。

    所以上一秒萨麦尔还在想着柏拉图,下一秒他看着阮时予,只觉得色.情。

    他嫉妒又艳羡,想再看看阮时予那里是怎么样的,原来除了诺埃尔,塞西利亚也吸过了,就他没有。那青蛇又舔过吗,肯定有吧,青蛇的毒牙大概还会让他疼、红肿,所以他最近才会穿些比较厚的布料来掩盖。

    萨麦尔突然怕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如果是他们在一起了之后怎么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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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啊,还是不相信我吗?”阮时予抓着他的衣服摇了摇。

    “Angel.”萨麦尔的表情淡了,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脸盯出一个洞来,“你说你是第一次?”

    阮时予说: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萨麦尔:“丹尼斯呢?”

    阮时予:“我和他仅限于牵过手。”

    萨麦尔拉起他的手,在手背上亲了一口,“那还有别人吗?”

    他可不信在青蛇看到的画面里,他和塞西利亚什么都没做,仅限于检查。

    阮时予掀起嘴角微笑,很包容的接受了他反复又矛盾的行为,像是出于青涩所以不知而无畏的大胆,也像是一位阅历过人的魅魔凝视着猎物那样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“当然没有,我还是第一次呢。”

    在这个瞬间,萨麦尔忽然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,阮时予的眼神好像变成了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他完全不知道阮时予说的哪句话是真的,他随随便便就能骗过他。他为什么还要坚守着那所谓的贞洁,真的有意义吗?

    阮时予在塞西利亚身下究竟是怎么样的?大概并不是像现在的清纯和无辜吧,毕竟胸口都肿成那样了,像个狐狸精。萨麦尔又想到他那天早上匆匆忙忙离开,下午回来时,锁骨附近似乎就有粉印子,是塞西利亚咬的吧?可自己那时竟然自欺欺人,当做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还有丹尼斯,他们之前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吗?就算是真的,丹尼斯也完全霸占过他身边的位置,一想到这个,萨麦尔的心头就有一道阴影滑过。

    阮时予垂下眼帘,“但是我有件事没告诉你……我去塞西利亚医生那里检查过了,他说我会变成兔子,还有假孕的情况。他帮我治疗过后,已经好了,但我不知道会不会又假孕。我一直不敢说,我担心如果我以后完全变成兔子,你可能没办法接受……”

    萨麦尔的心脏死了,又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立马相信了阮时予的说辞,松了一口气,将他抱在怀里,“没事,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。原来是这样……不过你不用怕,我不会让你真的变成兔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我不想变成失去神智的动物。”阮时予说。

    他靠在他怀里,幽香扑面而来,抬眼望着他时,漂亮的瞳孔如同两个黑洞,猛然将萨麦尔席卷进去,将他变成了他的俘虏。

    软绵绵的身体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,嫌弃他的怀抱太凉,就退开了,萨麦尔失落不已,他连忙做了十几个俯卧撑,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