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吵架闹分手的那天起,萨麦尔破罐子破摔,为了不跟阮时予分手,就把他关在房间里了。他不知从哪里找来条链子来,系在他的脚踝上,把他拴在卧室里,平时只能在卧室和厕所活动,出不去别的地方。
后来阮时予挣扎的时候,把脚踝弄伤了,萨麦尔又生气又担心,然后把他做到晕了。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小兔子的模样。
他受伤的脚踝已经包扎了起来,现在是换了一条腿栓脚链。
只是身下的触感不太对劲,不像是柔软的床铺,而是一种温凉的触感。
低头一看,此时小青蛇在他身下盘着,给他当垫子,像一大块青玉宝石。
不过也不能叫小青蛇了,从小兔子的视角来看,小青蛇算得上是大蛇。
晕过去之前,他记得小青蛇就出现了,萨麦尔也没阻拦它上床,可能是要“惩罚”他,让他长个教训,以后不要伤害自己,本来萨麦尔一个人就够折腾的了,又来了个小青蛇。要不然阮时予这次也不能晕过去。
这时,系统冒出来说:[任务二已经完成了,达到100%的进度了哦。]
阮时予:[哦?难道是因为……小青蛇这个分身,也算是Boss之一?这也能算n.t.r啊?明明都是他自己啊。]
系统:[那也总好过真的把你送给别人好吧?]
[这倒也是。]阮时予说:[我还以为这次差点就玩不成任务了呢,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误打误撞完成的。]
之前阮时予因为讨厌小青蛇咬了他,就一直不肯再看到他,萨麦尔也会帮他把蛇给赶走。
这次,萨麦尔估计也是看到他把脚踝弄伤,真的生气了,才会没有阻拦小青蛇。
萨麦尔不在房间,偌大的卧室里,就只有床上的一蛇一兔。
阮时予一想到被咬到的地方,现在还肿着,就既生气又委屈。几天过去,伤口其实已经消肿了很多,毒牙刺出来的血洞也慢慢的愈合,直到看不见,但是整个伤处好像恢复不到最开始的那么小了。
他这几天走路时都觉得不舒服,甚至他都没有穿裤子,也仍然觉得存在感很强,磨来磨去的不舒服。
恐怕真的是因为萨麦尔没有把毒素吸干净吧?
阮时予当然不愿意承认另一个可能,如果不是因为毒素的原因改变了颜色,变得殷红,那难道是因为器官自动的反应,渐渐的就发育成熟了?不可能吧……
都怪这个青蛇,又不是它,他何须遭这些罪?
小兔子呲着兔牙,张口猛地往蛇的身上咬去。
雪白的一团小兔子,只有人的巴掌那么大,咬着蛇的时候,整个一团紧绷成了更圆鼓鼓的形状,用力的连耳朵和尾巴都在颤抖。
只不过,这么小的小兔子当然咬不动大蛇了,还差点崩了他自己的牙齿。
他努力了半天,一抬头,看见青蛇已经醒了,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呢。
阮时予:“……”
想骂人,但是这会儿他只能发出兔子的叽叽的叫声。
他干脆扭头走了,不搭理蛇。
但是蛇可喜欢他了,之前他是人的时候就喜欢,现在变成了兔子,蛇对他不仅是喜欢,还产生了一种狩猎的欲望,毕竟兔子本身就在蛇的食谱里,更何况还是这样一只小巧可爱的兔子,给它一种一口就能吞掉的感觉。
阮时予来到床的边缘,想下床,但是曾经毫不起眼的,只到大腿的高度,如今在他眼里却是他的好几倍高,他默默地咽了咽口水,没敢下去。
这萨麦尔真是疯了,还给他栓脚链呢,他连床都不敢下去。
阮时予没了折腾的力气,想跑回枕头边睡觉,他本身就是晕过去的,身体累得不行,还是得继续补觉才能恢复精力。
结果蛇缠了上来,把兔子的两条腿和腰都给缠住了,让它跳都跳不动,只能趴在床上。
兔子的雪白耳朵警惕的竖了起来。
“叽叽……!”(▼.▼)
你干什么?
蛇嘶嘶了两声。
他还想跟他做一些亲近的事情。
阮时予让它赶紧放开自己,但是兔子的耳朵竖着感觉好像很兴奋的样子,蛇以为他喜欢,以为他答应了。
显然是无效的交流,但是没办法,他们俩都听不懂彼此的语言。
蛇本能的缠上他,之前它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萨麦尔和他亲近,它却不行,说到底除了种族不同,还以为体型差距太大,它如果变小,就没什么存在感,如果变大了,会把阮时予吓到。
而他们俩现在的这个情况,刚刚好,很合适。
小青蛇可以完全缠住小兔子,将他契合在自己的“怀”里。
阮时予拼命地蹬着腿,但是没用,肉乎乎的毛绒身子被蛇整个圈住,勒着的腰身也是很有肉感。
最后小兔子越是挣扎着甩耳朵,蛇就越是以为他喜欢,把他紧紧缠着,用蛇信子去舔兔子的脸,迫使他发出更激烈的叽叽的声音。
……
萨麦尔进卧室的时候,床上的蛇正盘在床边,大气不敢出,一副做错了事情被人教训过后的窝囊模样。
它的面前是一小团鼓起来的被子,圆润饱满的身子,前面是它的小脑袋,兔耳朵平摊在床上,呈现出一个葫芦的形状。
被子随着里面的呼吸而微微的起伏着。
显然,被子里面趴着一只可爱的兔子。
萨麦尔跟蛇互通了记忆后,顿时明白阮时予为什么生它的气了。
他走到床边,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兔子,隐约还能感受到它小巧的尾巴躲来躲去,把他萌得心肝直颤。
为了好好摸一下兔子,萨麦尔转而帮他谴责起了蛇,“你今天确实过分了,他好不容易才醒过来,你怎么能又去缠着他?”
蛇:可是当时兔子也很兴奋很喜欢啊。
他们都知道阮时予是个很口不对心的家伙,就算喜欢也会说成不喜欢,所以它当时就光顾着取悦他了,忘了他是刚刚才醒过来。
萨麦尔:“那你也不能又把他弄晕一次吧。”
阮时予听到这里,也是一下子掀开了被子,变成一只精神抖擞的暴躁兔子,指着那蛇疯狂叽叽叽。
“你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它有两个啊!我都变成兔子了,它还不放过我,简直就是禽兽!”
萨麦尔连忙把他抱起来安慰,“没事了,我下次一定不让它再那么做。”
每次萨麦尔如果做了很严重的事,比如阮时予不喜欢的play,像是骑玩具马之类的,搞得阮时予又生气又累,不想理他之后,他就会把蛇放出来。
因为蛇的XP比他的要恶劣的多,它老喜欢用它那毒牙去咬人,而且也不咬别的地方,就咬它喜欢的那处。已经毒蛇牙印并且肿起来的地方,它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