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他,把他的脸扭过来。
阮时予扫了一眼:“……也挺好的吧。”
墨菲穿的和诺埃尔的有点类似,只不过是青色的裙子,前面带着小围裙,款式不同,但也是女仆装,短裙加过膝白袜,腰部很有心机的镂空着,显出腹肌和倒三角的公狗腰。
阮时予颇觉危险,默默往后缩,猫尾巴动了一下,他没忍住说:“这套是你们谁选的啊?太过分了吧,上面那么多凸起……”
“是我选的,果然很适合你。”塞西利亚道。
阮时予本来想瞪他,但是看到他的打扮,又默默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塞西利亚穿着一身女护士套装裙,白色的紧身裙子显然有点勒,将他的身形都勾勒了出来,别说他平时看着挺瘦的,但其实属于脱衣有肉的那种精瘦型身材。
他都让塞西利亚这么洁癖又高冷的男人穿护士服了,还是别再继续惹他比较好,不然这男人待会儿指不定还要给他使什么坏心眼呢。
他准备的这条猫耳公主裙已经让他吃到苦头了。
几分钟后,几人带着阮时予来到楼下餐厅吃饭。
萨麦尔坐在他旁边的位置,贴心的说:“如果你自己不好坐的话,要不要试试坐我腿上?我托着你,你肯定会舒服一点。”
阮时予瞥他一眼,萨麦尔穿的是短款旗袍,紫黑色缎面显得高贵又神秘,坐着的时候,下半的短裙直接开了个叉,他要是坐上去,就直接肌肤接触了,谁知道萨麦尔待会儿会不会趁机做点什么没有下限的事情。
“算了吧,”他连连摆手,“我自己坐着就行。”
等他在椅子上坐好,顿时后悔了,早知道还是答应萨麦尔了,这么直接坐下,就算猫尾巴上的开关没有打开,也让人难以忍耐啊。
刚刚就尝过了这尾巴的厉害,此刻简直是坐立难安。
他时而紧绷,时而放松,试图忽略掉尾巴的存在,可是却好像造成了反作用,存在感更加鲜明了。
因为要忍着,他的心情就变得有点差,饭都还没吃一口,扫了一眼过去,发现艾伦竟然没有穿女装,蹙了蹙眉,“艾伦为什么不穿女装啊?”
艾伦穿的是最体面的,是一身男仆装,他挠了挠头,说:“对不起啊,Angel,我真的没找到我能穿的裙子,我买的好几件裙子都被我撑破了。”
“……”阮时予扯了扯嘴角,看他这体型,说的也不像是假话,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吧。”
“Angel,怎么不吃呢?没有合你胃口的吗?”萨麦尔一直关注着他。
阮时予上半身靠在桌边,以减缓那种不适感,“不是……”
他实在没有胃口,虽然早上起来根本没吃东西,但现在感觉肚子里根本没有空间装食物了。
萨麦尔唇角勾起,说:“那要不还是我抱着你吃吧?”
这话听起来是问句,却不是询问,因为他说完之后,就不容置喙的伸出手,把阮时予从他的椅子上捞了起来,放在了自己怀里。
阮时予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,发现在他身上坐着确实比坐在冷板凳上要好,就随他去了。
萨麦尔慢条斯理的给他喂了点糕点,都是比较清淡的,阮时予也逐渐卸了防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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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男人整整齐齐的坐在长桌的两侧,都四平八稳的端坐着吃饭,只是注意力都纷纷放在阮时予身上。
比起他们勉强穿上的裙子,还是他穿的猫耳公主裙更漂亮,粉白色的布料衬得他整个人粉粉糯糯的,发饰上的小王冠精致又高贵,和他娇矜的性子很相称。
阮时予吃着饭,鞋尖就被人碰了碰,然后就不知被谁抓住了脚踝。他抽了一下,没收回来,那人力气大的很,可能是他旁边的诺埃尔或者墨菲,也可能是对面的塞西利亚。
他干脆没管了,反正对方也只敢摸一摸,要是乱了顺序,其他男人可不许的。
纤细精致的脚踝被白丝包裹着,清纯又性感,让人爱不释手。
他胃口不大,这会儿更是吃不了多少,萨麦尔很有分寸的给他喂了一点就停下了,大手隔着衣服揉了揉小肚子,“应该吃饱了吧?”
阮时予点点头,“不吃了。”
萨麦尔坏心眼儿的从下面掏出个新的玩具来,低头附在他耳边,低声说,“再吃点甜品吧。”
不等阮时予反应,萨麦尔已经给他吃上了。
阮时予浑身一僵,转头瞪他,“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”
“小声点,你也不想被他们听见声音吧?”萨麦尔看他蹙着眉,一脸难受劲儿,笑着说,“草莓味的,喜欢吗?”
“……我哪里能尝到是什么味的?”阮时予翻了个白眼。
萨麦尔:“没事,待会儿我来尝尝。”
说完萨麦尔又堂而皇之的从阮时予面前拿了两颗草莓,堂而皇之的放了进去。
阮时予:“……”
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漂亮,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,“你……你!”
从萨麦尔的角度看,他的脸颊带着一点可爱的嘟起,没忍住凑近亲了一口,“没事,这不是都放得下吗?”
阮时予完全坐不直了,双手也不敢往后搭,只敢扒拉在桌子边缘上。
萨麦尔这厮还没完,又像是突然对那根猫尾巴来了兴趣似的,捉着尾巴上下捋了几遍,然后就碰到了开关。
他只能咬着下唇,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起来,忍着声音不想被人发觉。
唯一庆幸的是萨麦尔没有开到最大的一档,要不然阮时予恐怕得直接神志不清的晕过去。
虽然动静不大,但大家都在同一张餐桌前,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他们两个的异常?只是都很有默契的假装没看见,起码别吓到阮时予,让他跑了可就不好了。
大家心知肚明萨麦尔在玩什么把戏,却都是默默的没有出声。
最小的一档其实阮时予本来也还能忍受,只是加入了萨麦尔新拿来的那个草莓味的玩具之后,感觉就完全不同了。
萨麦尔尤嫌不足,往他嘴里也塞了一颗草莓,火上浇油的说:“你可得小心一点,好好含着草莓。”
“千万别掉出来了。”
在这不算嘈杂的餐厅,如果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了,发出点类似水溅出来的声音,那可就很清晰了。
阮时予只得努力紧绷着自己,避免那种情况发生。他泪眼朦胧的扭头瞪向萨麦尔,眼睫翘起,毫无杀伤力的眼神衬得他又可爱又可怜。
萨麦尔心头火起,取出了一颗草莓,当着他的面咬进嘴里,含住,细细品尝,“果然跟你一样甜。”
而且被暖得温温热热,十分柔软。
吃个草莓都能被他吃得如此下流!
阮时予气得掐了他一把。
……
“Angel,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