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小兔子还是小蛇啊?”
“我喜欢小兔子,它们又小又可爱,活蹦乱跳的。但是它们的爸爸是蛇,它们应该也可能会是蛇吧……”
不管怎么说,也有一半的概率是蛇。
他越想越焦虑,都没心思吃东西了,“怎么办啊?蛇可是会吃兔子的,万一它们生下来,兄弟之间互相残杀……”
“啊?”诺埃尔完全不理解他的逻辑,“应该全都是同一个物种吧,不可能一半蛇一半兔子的。”
“不对,差点被你绕进去了。你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宝宝啊……”
阮时予:“什么?”
阮时予露出一种仿佛遭受了天打雷劈似的表情,“怎么可能?你别吓唬我啊,我肚子明明都鼓起来了,这不是宝宝是什么?”
“那是因为你吃撑了……”诺埃尔扯了扯嘴角,不想跟他掰扯了,却被他拉着手去摸。
结果他还真感到有点不对劲。
诺埃尔“嘶”了一声,连忙叫对面的塞西利亚,“你快过来看看,我怎么感觉他肚子里好像真的有东西啊?”
塞西利亚闻言,凑近了仔细看了看,又用手轻轻揉捏触碰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,真的能感觉到一点异常,里面好像有那么几颗大小不一的鸡蛋状的存在。
塞西利亚想到他们来的时候,青蛇还缠在他身上的画面,顿时猜到了,脸色也不由变得冷了一点,“是蛇卵。”
“还不止一颗。”
诺埃尔人都惊了,“不是,雄蛇哪里来的蛇卵?Angel也不是蛇啊!”
塞西利亚说:“那就得问青蛇了。”
萨麦尔只得又把青蛇抓起来教训了一通,盘问他蛇卵是哪里来的。
青蛇说,那是它自己用触手捏造出来的“玩具”,跟真的蛇卵有些相似,它们会在母体内孵化到一定的大小,再慢慢产出来。
但是它们并不会变成真正的蛇,仍然只是触手而已。青蛇可不想真的弄几个小崽子出来,那绝对会分走阮时予的宠爱。它自己都还不够分的,怎么可能还把阮时予的注意力分给崽子?
它知道自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有后代。
但是它的恶劣XP作祟,让它很想看阮时予揣着蛇卵的样子。
蛇卵会在体内慢慢变大,等它们变得需要产出的时候,就会像怀孕的胎儿一样把母体撑大,并且时时刻刻碾压在一些危险的地方,让他随时都处于一种快.感的煎熬之中。这种情况会持续到产出蛇卵,当然,生出来的过程才是最煎熬、最堪称快.感地狱的一段经历。
莫名的,大家随时厌恶阮时予肚子里揣着的假蛇卵,却期待着他生产的那一天。
但是,阮时予假孕的这几天,可把大家折腾得不轻,因为一些兔子假孕的本能,他变得警惕、焦虑,总爱东想西想的,一会儿想宝宝们生下来会不会自相残杀,一会儿担心他们的爸爸会不会因为看不顺眼而把它们吞了,他自己也没睡好觉,精神萎靡,食欲减退。
腹部因为蛇卵的存在,而微微显得有些肿胀,那点柔软的弧度衬出那么一点母性的感觉。
唯一的“好处”就是,胸部也微微肿胀起来,开始分泌乳.汁了。
虽然少的可怜,根本喂不饱人,但他难受的时候就会让人帮他解决一下,大家对此简直就是趋之若鹜。
诺埃尔还好,他之前又不是没有帮过阮时予,而且阮时予也经常这样帮他,他都习惯了。
不过看着阮时予懵懵懂懂的样子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失去记忆的阮时予,比平时的他更加坦诚,但是也更加青涩,好像重新变回了一张白纸,相当于是从一张白纸的雏鸟,直接快进到怀孕的程度。一方面是青涩的反应,一方面是熟透了的身体,反差感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。
所以除了诺埃尔还稍微能有点定力之外,其他几个男人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能把持得住的。
偏偏他在孕期还很讨厌交.配,除了让大家帮他之外,就不允许近身做别的事情。
也不是没人想用强,只是他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两个人看着,没有机会下手。
大家就只能看着这块肥美的肉在嘴边晃来晃去,却吃不进嘴里,只能偶尔舔一舔味道聊以慰藉了。
终于到第六天的时候,他的腹部肿得像普通女性怀孕四五个月一样。
虽然看起来还算轻松,但其实对阮时予的身体已经造成了一定的负担了。
他都不敢下床,在床上躺着都不敢乱动,甚至稍稍翻一下身,就会让他感受到格外的刺激。
塞西利亚劝他,“宝宝,要不然提前把它们生出来吧?”
塞西利亚实在看不下去了,他觉得让阮时予这样再下去,哪怕是一两天,恐怕都会加重他的失忆症状。他真的疑心阮时予会不会在生产过后,就变成更加懵懂的傻子。
“呜呜……我不要,它们是我的宝宝。”阮时予以为这些雄性要伤害他的宝宝小兔,只知道捂着肚子闪躲。
没多久,阮时予又开始不舒服起来,“好热……我好渴啊……”
萨麦尔担忧的问:“现在怎么办?他感冒了?”
塞西利亚摇摇头,说:“不是,他现在只是……需要更多的雄性荷尔蒙。”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萨麦尔瞬间了然,他咽了咽口水,拖着阮时予的腋下,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,放在自己怀里坐着:“那么,我来帮他吧。”
“不要、会伤到宝宝的。”阮时予小脸蛋红扑扑的,不安的捂着肚子。
萨麦尔亲了亲他的脸颊,哄着他:“那你自己来亲我吧,慢点。”
可怜的小孕夫为了缓解发热期的难受,必须得到更多的雄性荷尔蒙,又不想伤害到宝宝,只能艰难的动用软得不行的双腿,哭唧唧的亲他了。
他浑身冒着薄汗,眼里源源不断的淌着热泪,好似浑身每一处都在流汗水,在颤抖,在发热。
软嫩白皙的脖颈被萨麦尔咬出几个粉红的咬痕来,整个人显得格外温驯柔软。
他咬着下唇,表情隐忍且青涩,动作却意外的熟糜。萨麦尔担心他咬破自己的嘴唇,就用手指掰开他的齿关,让他红润湿濡的嘴唇微微张着。
他湿漉漉的呼吸,从唇瓣的缝隙间,顺着萨麦尔的手指,热乎乎的逸出来。
萨麦尔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,缺氧十分严重,几乎无法呼吸。
阮时予比他更加热,自发的贴近他。
柔软的唇贴上萨麦尔的唇时,他瞪大了眼睛。
湿软,温热,又甜腻。
就像阮时予本人一样。
……
某天早上起来,阮时予发觉自己又在一摊湿润中,还以为是又失.禁了。自从塞西利亚给他“手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