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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包哦[让我康康]

    第105章

    漂亮青年的皮肤过于脆弱了些,被林斯承掐得下颌也留了个浅红的指痕,吃痛得瑟缩了下身体,眉心微微蹙起,眼底泛起晶莹的泪花。

    难道这么快就要任务失败了吗?

    下一秒,阮时予被林斯承抬手敲晕了过去。他昏迷了几分钟的时间,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林斯承抱起来挂在肩膀上,大约是在往埋尸地走。

    林斯承走路时肩膀硌得他的肚子很难受,呼吸越来越困难,虽然有系统的痛觉屏蔽,但脑袋倒栽充血,眼冒金星、耳边嗡嗡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到地方后,林斯承把他放在一边的树下,拿起铁锹开始挖坑,阮时予哆哆嗦嗦的眯起眼缝去瞧,心想那大概就是给他挖的坑了,偏他害怕得手软脚软的,肯定跑不过林斯承,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林斯承没有像对别人那么暴打他,也没把他绑起来,估计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软弱了,像只软脚虾,没有任何威胁,所以林斯承对他没有丝毫警惕。

    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弃任务,虽然系统说之前几百个任务者都攻略失败了,可他现在既然还有一口气在,没有被立刻打死,就说明林斯承对他是手下留情了。他不知道林斯承这杀人魔为何会疏忽,留他一口气,但他既然还活着,就还有机会可以逃走不是吗?就算跑不过林斯承,他也得想办法跑,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

    看来有时候太弱鸡了,也是一种让敌人放下戒心的优势。

    趁林斯承挖坑之际,阮时予慢慢的调整呼吸,观察好适合逃跑和躲避的方向,挪移过去。在林斯承完全背对着他的那一刻,立刻屏气凝神爬起来往外跑。

    林斯承往后瞥了一眼,眸光在冰冷的月色中透出一抹森寒,“比我想象中的要活泼呢。”

    狂奔中的阮时予很快被他追上,肩膀被抓了一下,为了闪躲,他不慎摔倒在地,林斯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觉得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也有点腻了。

    林斯承捉着他纤细的脚踝一拽,把他拖到身下,半蹲下去。阮时予另一只脚往危险地带踹过去,被他擒住,咧嘴嗤笑道:“还想踹我**啊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阮时予哪像他还有闲情逸致聊天,从腰间摸出钥匙圈,上面有一把防身的迷你小刀,他举着小刀朝林斯承肩上刺去。

    手腕被抓住了。

    林斯承彻底失了耐心,他对这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实在提不起来兴趣,一点都激不起来狩猎的欲望。

    这时,阮时予忽然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土,往林斯承脸上一丢,小刀也在他脸上划了一刀,差点插进他眼睛,趁机跑了。

    林斯承立刻侧开脸,眼球没有被划伤,但眼睛里还是进了点沙子,又不能用手去揉,原地蹙着眉整理了好一会儿,才能重新睁开眼。

    阮时予感觉已经用尽了这辈子的运动量,跑着跑着转头看了一眼,林斯承用手腕抵着眼睛,他看过去的时候,林斯承正好放下手腕。

    眼尾被划了一刀,渗着一行血。深黑色的瞳孔旁,眼角的眼白处冒出个血块来,是被碎沙石磨破了血管,他一眨眼,血液顺着毛细血管瞬间蔓延至整颗眼球,一黑一红的眼睛,如索命的厉鬼。

    他低低的“哈”了一声,充血的状况似乎充斥了整个脑袋,那只完好的眼睛被阴影完全笼罩,“真是狡猾啊。”

    他远远的、直勾勾的盯着阮时予,没头没尾的说,“那我可要对你粗暴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二人已经离得有点远了,阮时予看得并不清楚,但他还是打了个冷颤,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傍晚的森林里,奔跑的动静惊出几只栖鸟,在寂静的夜里扑腾了几下翅膀,落到另一处大树上,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这一场狩猎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阮时予被林斯承反钳制着双手,脸颊贴在树上,手腕传来扭痛感,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不敢再挣扎,只是细细的发着抖。

    “呼、能不能,放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眼前充血的林斯承,看着青年柔弱白皙的后颈,黑发衬得皮肤如白玉般细腻,被捏紧手腕的双手慢慢张开,握着的小刀落到地上,露出柔软的掌心。

    他又开始瑟瑟发抖的示弱了。

    林斯承知道他的示弱大概只是一种表演,他现在仍然没放弃报复和逃跑。

    虽然小兔子过于弱小,不足以让他狩猎,但凭如此柔弱的身躯,一次又一次从他手底下溜走,甚至还在他脸上划破了一刀,该说不说,真的很活泼呢。他实在是应该把这只富有生命力的兔子捏在掌心,好好把玩一番,才不负今夜良宵啊。

    他把阮时予翻了个身,面对自己。

    阮时予看见他朝自己低下头,瞳孔骤缩,温凉的舌头在他的脖颈上舔了舔,让他瞬间僵住,脖颈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做什么?”阮时予抖着唇,几乎怀疑林斯承是要吃了他,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吃。

    林斯承:“我想知道,你的脖子是什么味道。”

    林斯承粗重的呼吸往下移,从脖颈滑到肩窝,精致得像明星的脸,却像野兽一样嗅闻着他的气息,过于香甜的体味简直能蛊惑人心,语调变得压抑、低沉,“你的皮肤闻起来很香。”

    隔着布料,林斯承咧开嘴咬了上去,尖锐的虎牙碾着布料印在软嫩的皮肤上,留下重重的咬痕,舌尖将衣服都舔湿了一小块。

    阮时予垂眸看着他,红色的舌头收回时牵出一根银丝,他抬起眸,猩红的眼睛泛着幽幽的寒光。

    他是故意的,故意隔着衣服戏弄他,欣赏他被吓到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变态、滚啊!”阮时予呜咽了一声,他果然没猜错,林斯承不仅是杀人魔,还是个食人魔!

    裤子又渗出来一点湿润的痕迹,让他难为情的侧开脸。

    “你的裤子会湿透吗?”林斯承紧紧捁着他,压根没想过他有挣脱的可能,他紧绷着的手臂比他大腿还粗,他像一堵墙一样将阮时予牢牢压在树旁,“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吧,哪都不去。”

    竟然以欣赏他被吓得失禁的样子为乐趣?!这也太恶劣了吧!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就是个疯子!”

    阮时予又窝囊又生气,跟仓鼠似的,被一只手轻易地捏在掌心都跑不掉,只能磨牙以示生气,但在旁人眼里,他气鼓鼓的磨牙的样子和声音都甚为可爱,胡须一颤一颤的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辱骂,还不如说是助燃剂。

    林斯承又低头往他脖颈间凑过来,他这次却没闪躲,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男人。他飞快地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,当即伸手抱住了林斯承的腰。

    月色下,来人抡起铁锹,地面的影子也画了个半圆形,猛地砸向林斯承的头部。

    铛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