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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着本能的恐惧,连嘴唇都在发抖:“林斯承,你在说什么啊?”

    柔软的黑色头发贴在他的脸颊旁,留下了点睡觉印出来的粉色痕迹,清纯白皙的脸上露出一种受到侵害后的戒备和抵触神情。

    “……林斯承是我的名字吗?”林斯承的目光在他身上凝住,不知为何,阮时予害怕的样子让他感受到一种兴奋,自顾自道,“你没有骗我吧?”

    他的眼窝较深,高挺的鼻梁旁有着明显的暗影,让他那颗充血的眼球显得有些疯狂,连眼白都是亢奋的赤红色,好像正随着他的呼吸在突突的跳动着。

    阮时予遇见过变态、偏执狂,却没见过他这么可怖的人,头皮一阵阵的发麻,在他的注视下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阮时予:[他到底怎么回事?我们昨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,他为什么会觉得他是我的小三?]

    系统:[他昨天不是被砸了后脑勺吗?我扫描了一下,他的脑袋里有淤血,估计是失忆了。也怪我,想着如果让他好的太快,那简直就是医学奇迹,他肯定会怀疑你。]

    [之前就有一个宿主给任务目标吃了药后,立马就康复了,结果不但好心没好报,还被任务目标抓起来当小白鼠研究了,活活给他折腾死了!]

    阮时予不禁咂舌:[太可怕了吧……]

    林斯承掐着他脸颊的手稍稍松开,落到他的脖颈间,虚虚握住,像是觉得很稀奇,“真的不是你有我的什么把柄?或者是我掐着你的脖子,让你摁血手印才答应跟我做情人?”

    阮时予简直快要呼吸不畅了,此刻他比林斯承还崩溃,双手紧紧抓着身后的床单,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啊?这可是法治社会,你情我愿的事,干嘛要搞得那么可怕啊?”

    林斯承嘴唇动了动,语气也一下子弱了几分,眼神里透出一丝茫然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下意识就想到了血手印之类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阮时予默默的想,因为你就是在那种家族里生活的人啊……

    等等,这是一个保命的好机会啊!

    阮时予突然意识到,如果林斯承没失忆,应该已经把他掐死了,偏偏林斯承这时候误打误撞的失忆了,那肯定是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了不是吗?

    林斯承甚至还相信他们是情人这种离谱的话,可见他现在真的很好骗!那么,他只需要撒一些小小的谎言,就能改变他必死的命运,说不定他真的能完成这个0%完成率的任务呢?

    阮时予急切的看着他,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,握着他的手臂,“你别胡思乱想,我们既然是…情人,那我肯定不会骗你的嘛,你应该就是之前悬疑片看多了才会那样想,其实你是个好人来着。”

    林斯承垂眸,盯着他那截白皙的腕子,在他心虚的想要后退的时候,用手臂将他肩颈环住,把他上半身完全拉向自己怀里。紧闭的双腿,也顺势被他架开。

    林斯承在他耳边说话,“可我总觉得,我不像是会谈恋爱的人。更不可能给别人当小三。”

    阮时予的身体再次僵住,听见他继续道:“还有,你为什么要强调我是个好人?”

    这男人失忆了为什么会这么敏锐啊?难怪这么难搞,从来没有任务者能在他们手中活下来。

    “啊?”阮时予愣了一下,飞快地眨了眨眼睫,“因为在我印象里你就是这样的人呀,对我特别温柔体贴,比我男朋友都好,不然、嗯……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,不是吗?”

    林斯承:“那你为什么不能跟他分手和我交往?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……呃……”阮时予支支吾吾,一时间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难道长得很丑吗?”

    阮时予愣了愣,然后摇头,“不丑啊,算是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林斯承:“那我既然好看,又对你好,你为什么不跟他分了然后跟我在一起?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阮时予头都大了,现在的话题是不是有点歪了?这是应该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吗?难道林斯承不是更应该关心他自己的伤势?

    果然神经病就是神经病,控制欲这么强,甚至可以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只为了关心他对所有物的控制权和占有权?

    他发愣的太明显,不过呆滞的表情有些可爱,林斯承没有不耐烦,反而问:“我之前肯定经常这样逼问你吧?”

    他们之前根本不认识啊,不过昨天晚上的时候,阮时予确实没敢说几句话,倒是林斯承自说自话的很厉害。

    他只能讷讷的点点头,“你是有点喜欢吃醋。”

    林斯承噗嗤一声笑了。

    给人身上留这么多痕迹,看起来他们两个昨晚一定非常激烈,这哪里是有点喜欢吃醋啊?分明就是个醋罐子,巴不得给阮时予身上到处都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
    林斯承是个男人,就算失忆了,他也能懂自己做出这种类似“标记”行为的含义,用最粗鲁最野兽般的行为,来宣誓他对阮时予的占有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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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斯承的嘴唇从他的脖颈上轻轻擦过,紫青的淤青显得格外狰狞暧昧,温热的气息引得他微微发抖,“你脖子上的痕迹,是之前的‘我’弄出来的?他未免有点太粗鲁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对你真的好吗?”

    “做的时候也会很粗暴吗?”

    一个个的问题,让阮时予招架不过来。

    这的确是有点不符合逻辑了,但阮时予既然撒了几个谎,就必须圆起来才行。

    他一咬牙,索性开始胡乱拼接谎言,垂着头说,“其实,就是因为昨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……但是我发现你不行,我们试了几次,你一直都起不来。我就说不要试了,我想睡觉,可能我哪句话没说好吧,让你生气了,所以你就生气的掐了我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阮时予还战战兢兢的用手去触碰自己的脖颈,在淤青上轻轻拂过,像是在后怕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真的很害怕,反击的时候不小心用台灯打到你头上了,你才会变成这样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会害得你失忆……”

    阮时予越说越顺溜,圆谎也圆得有那么几分真实了,“后来我把你铐起来,就是担心你又想掐我。但是你之前不是这样的,你对我真的很好的,我们难道就不能像之前那样一直柏拉图吗?”

    这次,换成林斯承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慢慢退开,不再压着阮时予,瞳孔失去焦距,像是陷入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里,“我不行?”

    如同有志青年突然失去了所有梦想一样茫然。

    他用双手插进头发里疯狂的揉了揉,像对待一个可笑的笑话似的,“哈”了两声,“所以,他是因为不行,才对你那么温柔的——你是个白痴吗?”

    阮时予语塞。

    现在重要的是这个问题吗?

    关键难道不是在于,他为了隐瞒林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