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体的感受,白皙的脖颈微微扬起,紧绷,像引颈就戮的天鹅。
随后,他捧住林承斯的脸颊,让他抬头看着自己,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了?”
“等等,你别咽……”细长的手指从林承斯的嘴唇边探进去,让他张开嘴,他很配合的张嘴给他看,然而又很快的咕咚一声,喉结滚动了下,只剩猩红的舌面上残存的一点湿润痕迹。
然后林承斯又开始舔他的手指了,前几天还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,现在却乖的像条大狗狗。
阮时予红了脸,仰头靠在镜子上,无奈的抹去额头上冒出的薄汗,喃喃的说:“没关系,反正我马上就要洗澡了。”
他很会自我安慰,“要是洗澡后搞成这样才麻烦。”
“你不怪我吗?”林承斯突然问。W?a?n?g?阯?F?a?b?u?Y?e?í?????w???n?????2???.???o??
阮时予心想怎么可能不怪他,差点就被容嘉发现了。他已经反应过来了,林承斯应该是看见他和容嘉打电话,所以吃醋了,觉得没有安全感之类的。
林承斯代入身份太快,阮时予还没适应,他这个失忆的人反倒先适应了,可是这不是林承斯的错,说到底还是他撒谎惹的祸。
阮时予:“没事,是我的问题,早知道我就背着你打电话了。”
“我们之前说好了的,在一起的时候就别提他……今天是我没考虑周全。”
林承斯笑了一下,他没想到阮时予对他这么宽容。
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,那是在为阮时予而热烈的跃动,那似乎是他们曾经相爱的痕迹。
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林承斯才会有一种呼吸的感觉。所以他今天一醒来发现阮时予不在,他就发了疯似的寻找他。
不仅仅是因为他第一眼见到的是阮时予,而是因为……他和阮时予的关系。
与众不同的关系。
他喜欢阮时予,阮时予也喜欢他,所以他们才会违背道德的在一起,甚至是柏拉图恋爱。
他隐隐有种感觉,阮时予应该是他在这个无聊的世界里唯一的关联了。
也许他还有别的亲人朋友,但他就是觉得,阮时予才是这些所有关系中最重要的,最独一无二的,其余的都可有可无。这种出于本能的直觉不会有错。
要不然,为什么他的心跳总是会因为他而澎湃呢?
林承斯站了起来,面对面的抱过了阮时予的腰身,他试图说点什么来缓解内心的热情,于是开口就是:“我刚刚还不小心在那里也咬了一口。”
二人纷纷低头一看。
“果然,已经有一圈咬痕了。”
林承斯觉得那圈咬痕实在太漂亮了,像一道枷锁,一枚放大版的的戒指,而且是由他亲口造成的。
阮时予小脸一阵青一阵白,涉及到这方面,他也宽容不起来了,抬脚踹他,“你太狠毒了,难道想把我弄成和你一样的阳.痿吗?”
简直就是要咬断似的。
“我明明没用力啊,是你太娇气了好吧,这么容易就留痕了。”林承斯抓着他踢过来的脚踝,顺势盘在腰上。
阮时予想想就气不过,脚往回收,在他后腰上踢了一脚。
林承斯没有防备,被踢得顺势稍稍往前倾倒了一下,压到了洗手台上,冰冷与滚烫的温度是两个极端的反差,让他顿时脸色一变。
实在是非常鲜明的感受。
他刚刚似乎就已经有这种感受了,就好像浑身都充血了似的,却被困了起来,心中那越来越疯狂暴虐的野兽也无处肆虐。
只不过他刚刚太过沉浸于阮时予,所以直到现在才发觉不对劲。
刚才那样的情况,没有人会不把全部的心神放在阮时予身上吧?挂断电话后,他不再掩饰的细软的声音,悦耳又勾人,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香甜浓郁,让他完全沉溺其中。
而现在,情况完全转变了。他不必再困顿,不必担心只有这种温柔的手段能留住阮时予了,他可以真正让他感受到愉悦。
短短的一瞬间内,林承斯的神情变了好几种,变幻莫测,最后一脸惊喜而复杂的抬起来,看向阮时予,“亲爱的,我好像…变得可以了?”
撒下好几个荒谬谎言的阮时予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戳破了其中一个弥天大谎,瞳孔震惊的骤缩了一下。
他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变态,明明是在帮他,结果自己却也有了感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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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章
阮时予傻眼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心想这下可怎么收场啊?在林承斯看过来的时候,他立马假装惊喜的说,“那、那太好了。”
“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我不行吗?怎么会突然又好了?”林承斯也不可思议。
阮时予试图往旁边挪动,被林承斯伸手摁住了大腿,他讪笑一声,说:“你之前好像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不行,我觉得……可能是因为你失忆了,不记得压力来源,没有心理阴影,就不会受到影响了吧。”
林承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不论如何,能成为正常男人就是好事,林承斯无暇思考阮时予有没有撒谎,他只知道现在他的劣势没有了,他可以用最本能、最原始的方式,在阮时予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。
林承斯重新搂过他的腰,强势的将他扣进怀里,拉起他一只手腕细细摩挲,“既然这样,那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,是不是真的变正常了?”
“……不行!”阮时予受惊般收回了手,他害怕的眼睛都闭起来了,不敢直视。
“为什么不行啊?只是用手都不行?”林承斯慢慢低头,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,略带一点嘟起弧度的脸颊让他很想咬一口,“我刚刚都帮你舔了。”
“不过你的反应好像不那么惊讶,以前有人给你做过吗?是我还是他,谁是第一个帮你做的?”
闻言,阮时予不知想到了什么,小脸很快变得红扑扑的,恼怒道,“你干嘛问这个啊?”
林承斯:“我就是想知道,不行吗?看来第一次不是我了?”
那肯定不是林承斯,也不是容嘉,甚至不是这个任务世界的人。阮时予本来根本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,他觉得每次他们这样帮他,对他来说虽然是舒服的,但也是被强制的。而且每次他都坚持不了几分钟,被他们弄得像是那方面很不行似的。
最噩梦的是,有的男人帮他只是因为喜欢舔他,像狗一样,有的男人则是因为这样可以快速让他放弃挣扎抵抗,并且得到润滑的替代品,他自己的东西再给他自己用上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节,一想起来就令阮时予面红心跳的。
林承斯看他没吭声,以为他是默认了,很遗憾的叹了口气,“太可惜了,你的第一次我好像都得不到。”
阮时予以为他伤心了,正想安慰几句,“没事啊,这不能说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