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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。”

    阮时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车的,又是怎么跌跌撞撞离开男人那辆车附近的,等他摘下眼罩的时候,附近已经只剩他自己租来的那辆车了。

    他心有余悸的驱车离开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狂跳着,久久不能回神,虽然男人没有用枪指着他,可是那把枪的存在本身就足够危险了,他刚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,竟然跟他吵架!

    直到现在,他仍然觉得自己并没有被放过,说不定菲修瑾还跟着他呢。

    他神经极度紧绷,时不时的看看后面的车辆,确保没有跟踪自己的。

    还了车后,他坐地铁回家,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,查看手机更是发现了问题,上面偷拍菲修瑾的照片都没删,男人为什么不删?

    随后他收到了一条陌生人的短信。

    男人发了一张照片过来,虽然只拍了下半身,两个人都没露脸,但阮时予确信那就是自己,因为小裤上面有尿垫。

    是在那辆车的后座上,他被分开腿,扒了裤子,坐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。男人衣冠楚楚,西装裤甚至都没半点褶皱,而他赤裸白皙的皮肤上满是色情又狼狈的吻痕。

    第119章

    大庭广众之下收到这种照片,阮时予气得发抖,一股热气直往头顶冒,又惊又羞。

    他的手机都差点被摔到地上,如惊弓之鸟般左右张望一番,把手机藏到胸前,匆匆忙忙的走到角落,确认刚刚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机,这才手指发颤的打字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对面很快回复了,“只是觉得很好看,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阮时予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,“什么啊?好看就自己看不就行了,为什么要发给我?”

    男人回答:“只有我一个人欣赏不够,但是发给别人看又舍不得,只好发给你这个当事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是性.骚扰!”阮时予骂完,又哐哐打字要求:“你赶紧把照片都删了!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珍藏品,怎么能删呢?”

    阮时予:“那是我的照片!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!”

    “谁认得出来这是你?”

    阮时予:“神经病!你就是为了留着这种照片威胁我吧?疯子!我迟早要报警抓到你!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用照片威胁你?”

    阮时予蹙了蹙眉,心想这不是他们这种混蛋的惯用手段吗,拿到他的把柄,就借此威胁他见面之类的。而且这人还是个变态色情狂,肯定是想轻薄他!

    但是紧接着,对方又发过来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是阮时予蹲在一处街道拐角处,拿着手机打字的画面,乌黑蓬松的头发中间有个发旋,隐约露出半张可爱的侧脸,小小的一团身形,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
    仔细一看照片上的环境,这不就是他现在的实况照片吗?!

    阮时予看得瞳孔地震了一下,呼吸都屏住了,他睁大了眼睛转头张望,试图顺着那个拍摄的视角找到偷拍他的人,可是那个方向只有一堵墙,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!

    阮时予吓得腿都软了,一下子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难道真的是菲修瑾在一路跟着自己?可是他刚刚都看了,没有车跟着他回来啊,菲修瑾又是怎么跟踪他的?这人的跟踪技巧真的比他高明很多,他竟然一点都没发觉。

    他心中惊疑不定,慌张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与此同时,手机又叮铃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阮时予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一看。

    ——“宝贝,我想见你,根本不用照片威胁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阮时予只觉眼前一黑,想就地晕过去。

    他这是惹上了什么疯子啊?!

    “阮时予,你在这里干嘛?”旁边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,紧接着就是匆匆走近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容星海手上领着一口袋零食和酒,走过来的时候塑料袋摩挲的声音很响。他在阮时予面前半蹲下来,看阮时予表情呆滞,双眸无神的样子,不免担心起来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喂,你怎么啦?”

    阮时予嘴唇嗫嚅了一下,瞳孔都无法聚焦。

    男人放他离开的时候,他还以为这事结束了,对方说的是“如果下次再被他抓到”,这根本就是不会再跟他纠缠的意思啊,让他以后尽量躲着他不碰面、也别跟踪他,怎么现在突然变卦了?

    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要放过他的意思,是他自己想歪了?!……也对,疯子本来就不能用常理揣测的,也许他那句话根本不是放过了他,反而是盯上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喂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该不会是被我哥给甩了吧,就这么伤心?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一起也没多久啊,感情有这么深吗,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,竟然还在路边等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,”阮时予被耳边喋喋不休的言论弄得有点烦了,从恐惧之中分出一点心神,仿佛落回了地面似的,他抓住了容星海在他眼前晃的那只爪子,“我们没分手好吗?你别瞎说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这幅丢了魂的样子看着就不像是没事人,根本就是死鸭子嘴硬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,我瞎说。”容星海一点都不意外,他早知道容嘉想和阮时予分手来着,也早猜到阮时予会有这么伤心欲绝的一天,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,而且还刚好被他遇上了。

    他反手拽住阮时予的手腕,纤细,温润,淡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皮肤上蔓延,“对了,我买了酒,要一起喝点吗?”

    阮时予的视线从失焦的虚空,凝聚到容星海手上拎着的袋子上,里面有好几瓶啤酒果酒之类的,慢慢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惊魂未定的他,现在确实有点想一醉方休。

    “走吧,回家再喝。”容星海拉着他的手,将他从地面拉起来。

    阮时予跟软体动物似的,双腿发软走不动路,容星海就半抱着他走,一心以为他是因为失恋才这么失魂落魄的,对他也稍稍多了点耐心。

    其实阮时予完全是被吓得腿软。

    二人回到家时,容嘉不在家,容星海说他出差了,估计明天早上才会回来。

    容星海把阮时予拉到厨房,他被安排坐在椅子上,上半身趴在桌面,侧着脸看容星海,他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酒杯、一瓶威士忌,以及一些冰块,然后拿到桌子上开始兑酒。

    两大块冰块放进两个玻璃酒杯里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随后各自倒了一半威士忌,又各自倒了一些果酒,增加了一点可口的颜色。

    阮时予歪着头看他调酒的过程,瞳孔失焦,只是容星海并没有察觉到异常,他只知道自己心跳和呼吸都急促地不像话,他现在完全就是情窦初开的紧张又可怜的样子,太过紧绷,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阮时予的异常。

    他甚至只敢用余光去看,透过酒杯和缤纷的酒水,阮时予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