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定下来后,和系统讨论过了,既然林承斯他们没有见到那个变态,那他最好也不要主动提及。
毕竟他不好解释啊,难道要他说那个人是他去跟踪菲修瑾的时候遇到的,而且对方还很有可能是警察吗?他和警察有交集这种事,要是让林承斯或者伏纨知道了,绝对是个麻烦。
如果他是林承斯的仇家,那就没有必要绑架阮时予,毕竟林承斯现在失忆了,正是灭口的好机会,他不找林承斯动手,却来找阮时予,这岂不是打草惊蛇吗?
“时予,你真的没事吗?”伏纨拉着他紧张的检查了一遍,确认他身上没有受伤才放心,“如果遇到不对劲的情况,一定要及时联系我,毕竟你也应该知道,林家的仇家很多,林承斯也……我无法绝对的保证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。”
“我知道啦。不过你放心,我刚刚真的只是迷路了而已,这里目前还是安全的。”阮时予勉强朝伏纨笑了笑。
林承斯不动声色的挤开伏纨,伸手揽过阮时予:“你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,怎么会迷路呢?要不然还是让伏纨跟着你吧,我不需要什么保镖。”
林承斯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,但他总觉得阮时予身上的气息有些异样,似乎沾染上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味道,就像属于他的羊身上被狼舔了一口似的,那种同类留下的气息,让林承斯产生了一种直觉般的警惕。
伏纨眸光微动,视线紧紧地盯着阮时予。
阮时予连连摆手,“伏纨跟着我的话,我会很不方便的,还是你更需要他。而且你受伤又失忆,身边没有保镖的话,我会很不放心的。”
闻言,本就因为失忆而惴惴不安,没有什么安全感的林承斯,莫名其妙的又产生了极强的自尊心,不愿意被阮时予视为那种不堪一击的脆弱废物,“我不需要照顾,白天来的那个护工都被我打发走了,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,不信你问伏纨。”
在其他人面前还好,可是唯独是面对阮时予,他不愿意再露出一丁点劣势和缺陷。失忆前的阳痿已经让他如鲠在喉了,他想要取容嘉而代之,就要做到更好才行。
阮时予:“那随便你吧,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伏纨跟着我。”
林承斯莫名嗤笑一声,瞥了一眼旁边的伏纨,伏纨表情不变,背脊却挺得很直。
阮时予懒得跟林承斯掰扯,想到今天的任务,要偷拍林承斯的照片,就拉着林承斯往卧室去了。
林承斯倒是一点都不挣扎,难得被他主动拉着手腕时,甚至高兴的都呆住了,忘了刚刚要说什么,任由阮时予拉着他走。
客厅里重新恢复冷寂。
伏纨在原地站了一会,关灯,让整栋别墅陷入黑暗之中,这才摸黑回了他的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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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浴室内,阮时予脱了衣服打算沐浴,让林承斯在卧室等他。
只是他忘了,林承斯从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,所以他衣服刚脱完,淋浴头里的水才刚开始变热,身后的浴室门就嘎吱一声,被林承斯从外面打开了。
身后一股凉意袭来,阮时予顿时后背发麻。
“我还在洗澡,你进来干嘛?”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林承斯熟练的道歉,“我都进来了,就一起洗嘛。”
阮时予转头一看,林承斯已经进来了,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近。不等他闪躲,林承斯就站到了他旁边,目光下移,然后停在了纤细的腰际,凝住了。
阮时予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,顺势低头看下去,看见腰两侧竟然印着两个明晃晃的指痕,显然是被人狠狠掐着腰才留下的痕迹,小脸顿时白了。
他才想起来刚刚被人按在车上打了屁股,肯定有明显的痕迹。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?!
其实也不是忘了,纯粹是因为阮时予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,刚刚也是又惊又怕,还差点被玩晕过去,实在是心力交瘁,就没来得及思考那么多。
只是他现在躲也不可能了。
林承斯脸色一沉,按着他翻了个身,让他背对自己,几乎是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道:“这些,是容嘉干的吗?”
“你带着这一身他弄出来的痕迹过来找我?”
阮时予:“……”
误会是容嘉好像没毛病,他干脆一咬牙承认了,“昨晚我不是回家了嘛……没办法。”
林承斯嫉妒的看了一会儿,又心生疑窦,“可是,这些痕迹都是新鲜的,是刚刚才弄出来的吧?你不是说今天去上班了吗,你和他在店里?还是来的路上在车上弄了?”
“啊,那个……确实是在车上。”阮时予头都大了,林承斯这家伙明明失忆了,为什么对伤势判定还这么了解啊,竟然这都瞒不住他。
“玩的这么激烈,你上次还说你不行?”
林承斯嗤笑一声,完全是被气笑的,倏地低头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,虎牙磨在娇嫩的肌肤上,刺痛并着酥麻,语气危险而冰冷,“还是说,你只拒绝我啊。”
第126章
林承斯刚刚看到伏纨那么紧张阮时予,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,就稍微试探了一下,幸好阮时予对伏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毕竟阮时予是有过出轨历史的人,他不得不提防一下。
他方才还庆幸伏纨那么献殷勤,也没能入阮时予的眼,这会儿就幸灾乐祸不起来了,毕竟阮时予对容嘉和他这个情夫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。
阮时予因为身体缺陷,对亲密之事异常抗拒,可他竟然能让容嘉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,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。林承斯不得不承认,他和容嘉在阮时予心里的地位截然不同,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。换句话说,可能他和伏纨比起来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“好痛,你别咬我了…”阮时予后颈被咬得生疼,他刚好被林承斯抵着站在淋浴头下,热水淋下来,浇在被咬到的肌肤上面,更加重了痛感,连带着被挨了一顿巴掌的地方也变得又热又痛的,他不由抗拒起来,“承斯,你别这样,先放开我。”网?址?f?a?布?y?e?i??????????n?????Ⅱ?5????????м
好在下一秒,林承斯就松口了,他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几乎见血的咬痕,旋即林承斯把他翻了个面,抬着他的下巴质问:“为什么总是拒绝我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手指插进了他的嘴唇里,让他卡了一下,林承斯道:“那你别推开我啊。”
“可是,”阮时予说话时,舌头会碰到林承斯的手指,于是说出口的话都变得模糊而可爱了,“你刚刚太突然了,有点吓人,我害怕。”
“我打你了吗?”林承斯紧紧地盯着他,反问,“打你屁股的是容嘉,你不怕他,反而怕我?”
“……”阮时予说不出来,只觉头大,他此刻又觉出那个色情狂的另一重险恶用心——他故意在他身上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