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予还是没敢说的太直白,只硬着头皮说:“如果我有事想麻烦你,你会帮忙吗?”
伏纨:“当然可以。”
阮时予:“真的吗?”
伏纨:“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会尽力而为。”
等了一两秒,没等到他再开口,阮时予诧异的看向他,说:“你不问我想找你做什么吗?为什么找你?”
伏纨默了默,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,一双瞳孔深邃幽黑,让阮时予觉得他似乎能看穿自己的想法。
他说:“如果你觉得那很重要,想说的话自然会说。”
阮时予觉得很奇怪,“可是如果你不主动问的话,怎么会知道呢?”
伏纨想了想,“职业习惯吧,我不会做可能会冒犯到别人的事。而且,比起可以修饰的语言,我更在意具体的行为。”
“你既然是林承斯的人,我自然会帮你。”
阮时予了然,伏纨职业素养还是挺高的,毕竟作为保镖,就是不能存在感太强,也不能问东问西的,有时候知道的辛秘太多就容易被杀人灭口。
所以对他来说,有事直接找他就行了。
阮时予松了一口气,原来这么简单!
“那我会联系你的。”阮时予下车前,朝他微微笑了笑。
阮时予的好心情没持续太久,因为他从小区后门回去的时候,就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他。
那脚步声不远不近的,就那么一直在他身后响着。
快到0点的时间,保安亭里也无人值守,可能正是换班之际吧。
他不得不加快脚步,都不敢回头看,生怕真的看到是有人在跟着他。而且今晚月色很暗淡,整个小区更是安静无比,这种情况下他感觉无论转头看到什么画面都会害怕的。
早知道就让伏纨送他到家门口了。
等他匆匆走到楼下时,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飞快地刷卡进门。
如果是跟踪他的话,没有门禁卡是进不来的。
阮时予在等电梯,焦急的看着屏幕上的电梯数字,从三十几楼慢慢下来。身后好像没有开门的动静,看来应该是没进来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开了。
但与此同时,大门的门禁也开了,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阮时予倒吸一口凉气,是那个人吗,他真的在跟踪自己?他竟然进来了?这怎么可能?!
他飞快走进电梯,手忙脚乱的按下楼层,又疯狂的按关门键。
其实电梯门关上的速度不算很慢,但在阮时予眼中犹如凌迟一般。
突然,已经关了一大半的门缝插进来一双手,就那么突兀的扒在门框两边,像是要把门掰开似的。
“喂,真的是你啊,快开一下门呀!”容星海的脸也挤在门缝外,蹙着眉,没好气的指使阮时予。
“啊?哦…”阮时予心脏砰砰砰的跳,见是容星海,才稍稍缓了下来,镇定许多,把人放进来看了一眼,反复确认。
容星海喘了喘气,似乎是跑进来的:“你怎么好像被我吓到了一样?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这么晚了,我还以为不会遇到人。”阮时予解释。
容星海:“怎么,怕鬼啊?”
“不是。”阮时予摇了摇头。
这要怎么解释,他其实是怕有人跟踪他?但是常人一般应该不会想到他是怕跟踪狂,只会像容星海觉得他是怕黑怕鬼。
而且他自己本来就是个变态跟踪狂,存了很多容嘉和他认识的人的照片,现在被人跟踪,也不好意思张扬,只能吃过哑巴亏,承认自己跟踪和反追踪技术不如人了。
阮时予试图转移话题,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容星海靠在扶手上,懒洋洋的说:“明天开学,今天当然要出去玩玩了。”
他瞥着阮时予,“刚刚我在后面看了半天,还以为不是你呢。”
阮时予一愣,“为什么?”
容星海轻笑了一下,胸膛微微鼓了鼓,“你走路姿势不对,跟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“……没有吧。”阮时予心虚,那纯粹是因为昨天双腿被拉伸的太过了,到现在酸痛感还很强烈,他也没办法啊。
容星海很笃定的说:“就是有。”
他刚刚应该没那么明显吧?而且容星海又是个处男,没什么经验,不可能那么远就一眼看出来问题了。就算他是个医学生,对人体各部分形态有所了解,但应该不会往那方面想。
阮时予:“可能是因为我这两天跟朋友爬山去了,到现在浑身都很难受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容星海点了点头,不知信没信。
心情经过剧烈的起伏后,阮时予更觉得累了。
他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卧室,简单洗漱后就躺下了。
系统让他去找容嘉,因为接下来他要缠着容嘉去参加他们公司的聚餐,可以带员工家属的那种。
阮时予不想动弹,把自己埋在床上,无力的说:[容嘉的拖鞋是摆在门口的,他不在家。]
系统:[那是刚才,现在他回来了。]
阮时予脑袋里冒出三个问号,容嘉出差为什么不过夜完再回来,非要这么晚回家,不累吗?
下一秒,他的房门被打开了,容嘉从外面匆匆走进来,站在床边。
阮时予只能转头面对他,眯着眼睛,睡眼朦胧的说:“嘉哥?怎么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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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嘉又走近几步,声音略显低沉,“我今天去你店里找你,是别人帮你替班的。我没见过那个人,不是店员,是你朋友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阮时予道。
是林承斯帮他雇的人,不知道是不是保镖之类的。
容嘉又沉默了许久,久到阮时予都快睡着了,才说:“时予,我总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同居吗,可是为什么同居之后,你却不经常回来,而且好像还冷淡了很多……”
完蛋了。容嘉现在对他又开始怀疑了。
阮时予心里咯噔一下,瞌睡都清醒了几分。只不过,非要现在来掰扯这些事情吗?
他支棱起来,伸手扯了扯容嘉的袖子,让他坐在床边,然后把脑袋靠过去,“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想啊?”
容嘉顺势抱着他,手搭在他的腰间,说:“我就是觉得我们需要多沟通,毕竟是恋人嘛。不过……你真的没有什么瞒着我的吗?”
阮时予沉默了几秒,觉得沟通就能解决问题的容嘉,实在是太过天真了一些,也难怪是悬疑文里的真善美主角。
容嘉恐怕不知道,此刻被他的手揽着的腰间,仅仅隔着一层布料的温软肌肤上,布满了别的男人留下的掐痕和吻痕。
甚至他只是稍稍一触碰,阮时予就感到一阵电流蹿过般的酥麻和酸胀。
第129章
阮时予最终还是没有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