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。
他下楼时,打的车还没到,还差五六分钟,等的有点心焦,没成想他一抬眼,就看见面前停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窗摇下来,黑衣司机冲他说,“阮先生是吗?老板让我来接你。”
阮时予:“菲修瑾?”
司机帮他打开了门:“是的。”
阮时予愣愣的上了车,在司机的提醒下,取消了打的车,喃喃自语,“他竟然让人来接我。”
菲修瑾知道他住的地方,这不奇怪,但他竟然明目张胆的让司机来接他,这是什么意思,威胁,挑衅,还是下马威?
总不能是体贴他吧。
而且菲修瑾怎么会知道他就在家里?该不会派人监视他家了?
阮时予紧皱着眉头,来到菲修瑾给他发的酒店房间门前,按下门铃。
几秒后,门就被打开了,菲修瑾站在里面,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,头发略微有些湿,应该是刚洗完澡,周身有淡淡的水汽,眼神在阮时予身上扫了一圈,“进来。”
阮时予头皮发麻,在他的注视下走了进去。除了还没见过的色情狂之外,菲修瑾是他身边几个男人中体型最高大的,他单单是从他面前走过,就感到了小山般的压迫感,啪的一声,身后的门被关上了。
他被吓得一个激灵,侧头看去,菲修瑾双臂环抱,把衣服撑得紧绷的肱二头肌让人难以忽略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,“现在,脱衣服吧。”
“在……这里?”
阮时予扫了一圈客厅,又看了看菲修瑾,声音不由弱了,“不能进去再脱吗?”
菲修瑾微微颔首,唇角忽然压了一下,“那就边走边脱。”
说完菲修瑾就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,正对着他坐下,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,双腿犹嫌不足的岔的更开,阮时予都差点能看到浴巾里面了,他匆忙移开视线的时候,脑子里已经记住了一点阴影轮廓……
简直就是凶.器啊。
这合理吗,菲修瑾平时对外一副温文尔雅、风度翩翩的样子,却整天带着这么个凶家伙,现在还摆出一副恶劣的要玩弄炮友的样子,在他面前就一点都不需要戴面具了是吧?
“还抓着衣服不放干什么?还是说,你想要我帮你脱了直接来?”
这种体型差……直接来肯定会进医院的!
“不用,不用……”阮时予揪紧衣服打了个寒颤,连连摇头,抿了抿下唇,忍辱负重的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菲修瑾:“那快开始吧,走一步脱一件。”
阮时予颤颤巍巍的抓紧自己衣角,慢慢往上捋,先是露出柔韧不堪一握的腰肢,骨肉匀亭,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仿佛能反光,随着衣服往上,渐渐露肤度更多,娇嫩的粉色,再到伶仃的锁骨,终于把衣服脱了,抓在手上抖了一会儿,才丢在地上,然后往前走了一步。
裤腰带勒着腰部的肉,勒出一道浅浅的粉痕,后面隐约可见两处深深的腰窝。腰带比较紧,顺着腰线往下滑,到臀部中间时被丰满的肉勒的更紧了,他用手卡进腰带里才能继续往下脱。
这期间,菲修瑾那灼灼的视线如同欲望和野兽的化身,热情的黏在他身上舔舐,距离越近,他的视线越强烈,给他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,和压迫感。
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站在他掌心跳舞的、玻璃水晶球里的人偶。
“上次的痕迹都消了,”菲修瑾倏地出声,嗓音低哑,“继续脱,我没有让你停。”
那么只剩下内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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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时予手抖得厉害,因为衣服脱光了,皮肤直接接触到空气,微微冒了点鸡皮疙瘩。
因为紧张和羞耻,动作变得不太协调,内裤被他不慎挂在了脚踝上,踢了一下才踢出去,平行的滑落了一段距离,直到菲修瑾的鞋子前。
“生气了?”菲修瑾把内裤捡了起来,那只大手的手背青筋暴起,稍微一揉就把内裤完全团在了掌心,看得阮时予心里发紧,他咽了咽口水,“没有。”
菲修瑾安静了一两秒,就那么盯着阮时予看,从上到下,仿佛也从里到外把他看透了。
阮时予双手不安的交握、搭在身前,试图遮挡一二。
菲修瑾啧了一声,“别遮了,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?连那里我都舔过,你现在倒想起来害羞了?”
阮时予脸颊本来是有点苍白的,闻言腾地发热涨红起来,只觉头昏脑涨,盯着自己的双脚,支支吾吾:“没有,只是觉得……不公平。”
“不公平?”
“……只有我一个人脱光了。”
虽然总是这样,别的男人也喜欢先把他脱光、把他弄得狼狈不堪,自己却衣衫完整光鲜亮丽的,他应该习惯了才对,可是无论多少次,他总是无法适应。
可是,明明菲修瑾上次还好好的,虽然动作粗暴,力气也很大不知收敛,但起码说话还很温和,为什么今天连语气都变得这么冷淡了……
这其实才是正常炮友之间的态度吧,更何况他们还是因为威胁才见面的。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很委屈。
一滴眼泪悄然落下。
菲修瑾面色微沉,盯着阮时予微微颤抖的纤细身影,低垂着的脸颊显然紧绷着。
下一秒,菲修瑾没忍住揽过他的腰,把他拉到了自己身上坐着,面对面的抬起他的下巴,“抱歉了,亲爱的,是我吓到你了吗?”
“这里有点肿,你是不是自己弄过?”
……是容嘉弄的。
菲修瑾叹了口气,凑近过来,舔去他眼角的眼泪,“你哭的这么漂亮,让我更忍不住了,这可怎么办?”
几天不见,菲修瑾本以为自己都快忘了他,可是再次见面时,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连日以来刻意的回避,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,否则他就会一直回想那一夜的食髓知味。
直到刚刚,他一想到即将见到阮时予,在浴室里就没忍住解决了一下,见到他之后,刚压下去的邪火却又立刻汹涌的复燃。
可阮时予身上还有别的男人的气息……
他克制着自己,让阮时予把衣服脱了再进来,企图不让自己变得过于像个下半身控制的禽兽,却没想到过于生硬的语气竟然会吓到对方。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,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。
“什么……等等,别这么……”阮时予瞳孔倏地睁大,圆润润的泪珠变得更大颗的滚落出来。
所以刚刚菲修瑾那么凶,是因为一直在隐忍吗?这个“原因”,此刻直直的让他感受到了,实在是太可怕了吧!
第140章
菲修瑾一边捏着他的脸颊跟他接吻,一边抚摸他,虽然有些生疏,但看得出来是在让他放松的准备。
菲修瑾压着声音,“你把小家伙弄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