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吗?
不过阮时予没坐以待毙,他仍然抱有希望,只要菲修瑾还没带他离开这座城市,就肯定会被抓捕的。
他开始示弱。药效过了之后,菲修瑾就没再给他喂药,但他表现得心有余悸,像是害怕菲修瑾会再给他喂药,会再像昨天那样折腾他,于是变得听话柔顺许多。
菲修瑾最开始有些诧异,没想到会他这么容易就被驯服了,或许只是他伪装的呢?但很快他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了。
之前阮时予对他冷言冷语的,他都想强占他,其实完全可以预想到,只要阮时予稍微懂得如何玩弄他,他就会很快上钩,像条狗一样。或者如果阮时予更聪明一点,从一开始就别把他当成坏蛋,而是一条可以轻易上钩的鱼,那他或许会心甘情愿被他践踏。
可惜阮时予有时候还是胆子太小了,也不懂得审时度势,不会完全发挥他的优势。
幸好他现在回过神了。
他以为菲修瑾在威胁他,其实不是,其实菲修瑾一直都在和他谈感情。要不然他直接把他关起来就行,为什么还要让他发那些和情人分手的话?
……
“宝贝,还能站得住吗?”
阳台,落地窗外,阮时予双手搭在栏杆上,头枕着手臂,微微发颤,眼眶泛着湿润的水红,肌肤在阳光底下白的反光,一身遍布斑驳吻痕。
“别这样了,好奇怪……对了,那个药,你再给我喝那个药吧!”
闻言,屈膝半跪的菲修瑾站起来,抱着他凑近他的脸,去看他的表情,果然是蹙着眉,一脸茫然失措的样子,“我不会再给你喝药了。不想承认吗,其实你很喜欢我对你做的事,还想用药效麻痹自己?”
阮时予身体娇小,在他怀里能刚好被他完全笼罩,让他不由得想,也许他生来就该是他的,就该被他这样拥有着。
“你别亲我!”阮时予在他怀里胡乱的挣扎,“你刚做了那么奇怪的事…别亲我嘴巴,我嫌脏。”
菲修瑾笑了一下,强行吻过去,“你不知道你的味道很甜吗。”
阮时予不再那么激烈的挣扎了,甚至还软软的回吻,虽然有一些是演戏的成分,但他也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就是这么软弱,总是这样,一旦被男人强硬的贴近,就会下意识地双腿发软,甚至被抵开膝盖也会配合,柔顺似水。
“你看,现在你都这么敏感了,以后恐怕都离不开我了吧。”菲修瑾在他耳边低声道。
一吻结束,他捶打了几下菲修瑾,眼泪掉个不停,“都怪你,让我变得这么奇怪……我以后怎么办……”
美人哭的梨花带雨,自然让人招架不住,菲修瑾抱着他哄,动作却不带停的,“这是让我负责的意思吗?放心,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就好像完全忘了他们之间的芥蒂。
中途菲修瑾想要抱他回卧室,被他一缠就忘了本意,等结束后回到房间,他才看到阮时予一身紫青,很像被他暴力对待过。
菲修瑾有些懊恼,轻吻那些淤青,“抱歉,我没留意……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他竟然没留神在他身上弄了这么多痕迹,加上阮时予体质本来就容易留痕,看起来要比实际情况严重一倍。
阮时予摸着手腕上的粉色掐痕,微微垂眸敛住表情,“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,刚刚还不是又非要让我叫你…老公。”
菲修瑾眸光微动,“你不是知道吗,你那样叫我,我就能更快一点结束。”
一旦回到感情的课题,就完全是阮时予的主场了。虽然他心里总是没底,战战兢兢,担心这担心那,但好在男人总是很容易就上钩的。
哪怕他还是冷脸,只是稍微话多一点,愿意跟他抱怨,指责他,像撒娇一样,但在菲修瑾看来,他的态度变化却是很大,从闭口不言、一脸厌恶反感,当如今这般,简直就像是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。
他就像一只即将被人类收买的高冷猫咪,还很高傲的不让摸,但开始愿意在他面前摇动尾巴,这不禁让他生出也许自己还有希望和他在一起的想法。
看来只要是男人就总是会被下半身动摇的,菲修瑾认为自己的做法还算成功,让他感到食髓知味的愉悦,继而离不开自己。
反正他和别的情人在一起不也是为了做这些事吗,谁能让他更舒服就更受一筹。
所以他的那些情人,菲修瑾并不在意,他唯一有些警惕的是容嘉。
有时候阮时予也会受不了似的跟他吵架,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摔一遍,搞得一团乱,菲修瑾每次都很有耐心的哄他,没有半点不耐烦,毕竟打是亲骂是爱,夫妻之间吵架太正常了,何况阮时予很好哄。
第六天,阮时予又跟他吵架了,因为他现在不光容易失禁,后面也很容易出水,有时候接个吻就……他实在受不了,感觉身体被搞坏了。
吵架到一半,菲修瑾也有些动怒,因为他不可能让阮时予恢复。
然后不知怎么二人就纠缠到了一起,甚至就在冷硬的地面。剥开衣服,阮时予身上的痕迹都没消退,令人心惊。
也不知怎么,菲修瑾每次想要体谅他,动作轻点,但每次都收不住。
就在这时,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破开,紧接着卧室门也被打开。
悄无声息的,一身警服的储寄春持枪走进来。
“警察,别动。”
一道红色激光线对准了菲修瑾的额头,菲修瑾和阮时予齐齐一愣。
虽然只有储寄春一人进来,但显然还有别的狙击手在外面。
菲修瑾还想护着阮时予,被储寄春一把抱起,用警服给他披上了,菲修瑾倒是衣衫完整,把拉链拉上就行。
储寄春给菲修瑾看了警官证:“你被正式逮捕了,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他看了看一身痕迹的阮时予,“看来除了金融诈骗,杀人等罪行,还有非法囚禁、强制猥亵和故意伤害罪。”
刚刚菲修瑾没手下留情,仿佛要掐着他把他拆吃入腹一般,又留下不少紫青。
菲修瑾不满的看着阮时予身上的警服:“警官,情人之间算不上囚禁吧,我们刚刚可是你情我愿的。”
刚刚的确是阮时予先动手的,他先踩了他一脚,而这是菲修瑾教他的,因为菲修瑾喜欢,所以他这样做了就是一种性.暗示,是他主动,并且全程没有挣扎过,怎么算得上是强制猥亵呢?
而且他也承诺了,过几天就放阮时予出去。
储寄春转头问阮时予,“你们是情人吗?”
阮时予没敢看菲修瑾,被储寄春扶着靠在他怀里,哭诉道:“储警官,那都是他一厢情愿的,你看我身上,我都被他打成这样了,所以我才不敢反抗。”
他倒没想到来的会是之前见过的警官,给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