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阮时予就尽是一些敷衍他的回答了。好像觉得把他稳住了之后,就不再需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。
感觉被短暂的爱了一下,然后就继续放回鱼塘里了。
还不如给他放生了呢。
不,还是算了,在鱼塘里总被被放生了要好。
……
阮时予简单收拾完行李后,洗完澡,都没换衣服,穿着浴巾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被菲修瑾关起来的时候,身体被调.教的太过彻底,后来在医院待着又太过禁欲,以至于现下终于到了舒适安全的环境,身体放松下来,不由自主的就感到了一点躁动和难耐。
菲修瑾还真是好手段,明明不过才三四天的时间而已,竟然给他玩了那么多手段,难受但是也爽极了,让他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尾椎骨都在发麻似的。
即便阮时予的意识已经在睡梦中,但他的身体却是翻来覆去的,很不安稳。
容星海的学校离容嘉家不远,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就拖着行李箱回来了。
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,他还顺便给阮时予打包了一份晚餐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没开灯,容星海把行李箱放到自己之前住的客房,就走到阮时予的卧室去,刚想敲门,问他吃不吃晚餐,却看见门没有合拢,开着一条缝隙。
从缝隙里可以看到昏暗的卧室,四下无人,只有大床上稍微有点窸窸窣窣的动静,容星海轻轻推门进去,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出现在他眼前。
率先吸引容星海的视线的,是那在昏暗视线中仍然如白玉一般美丽的肌肤。侧躺着睡觉的美人,双腿之间还夹着一床薄被,曲线姣好饱满,极富肉感,轻轻的磨蹭几下,晃出诱人的轻微肉浪。
阮时予竟然没有穿衣服就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那件浴袍已经往上滑了许多,只能堪堪遮住他的肚脐。
微微有些圆润的小腹,不似他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瘦弱,更有一种女性的丰莹肉感。
估计他不知道门没关紧,竟然睡得这么安心,更不知道会有人趁他睡觉偷偷进来,将他浴袍下的风光看了个彻底。
不过,他好像在磨腿……
这难道是欲求不满吗?
容星海清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走到床尾了,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,明显。
理智告诉他不可以继续看下去,现在必须离开才行。
可是,双脚却像生根似的,一动不动。
阮时予睡着睡着,莫名感到越来越燥热,好像生出了一团潮热的火,身体也在被那火苗舔舐、点燃。
忽然,他像是被魇住了,深深喘着气,猛地睁开眼睛,低头一看,对上一颗毛茸茸黑乎乎的脑袋。
像狗似的。
一定是还在做噩梦吧?
阮时予忍了忍,把眼睛闭上,过了几秒再睁开,这次容星海竟然还抬头看他了。
阮时予双腿被他按着,动弹不得,只能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容星海稍稍抬头,状似思考了几秒,然后微笑着说,“我哥是不是还没和你睡过。”
阮时予:???这有什么关联吗?
容星海好像能读心似的,自顾自道:“我就知道,我哥那么保守,肯定是想婚后再做。”
“他不能满足你,我可以啊。”
阮时予不耐烦的去揪他的头发,“别发疯了好吗,快让开。”
然而他这一动,反而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,容星海也顺势把手抽出来,像是展示一般舔了舔手指上面的痕迹,“我刚刚服务的怎么样?”
第146章
阮时予拧眉,“容星海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啊,我想让你舒服。”容星海脸色酡红,他虽然生疏,可毕竟是男人,知道该怎么服务才能让他感到愉悦,渐渐的就熟稔了。
方才阮时予即便是在睡梦中,也会发出细微的悦耳呻.吟,让他能知道他的反应,这会儿听不见了,还有些失落呢。
阮时予盯着他那张和容嘉很相似的脸,道德感占据了上风,“你先让开。”
“不要,我想做完。”
“这种事只能和喜欢的人做,你知不知道?还是说你就是这么随便的人?”
“我…就是喜欢你啊,我才不随便!你怎么能污蔑我?再说了,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……”
第一次表白,说完之后容星海就心脏狂跳不已,说话也支支吾吾的。明明平时在同学面前自信又张扬,在阮时予面前他却好像一点优势都没有,甚至感到一丝自卑和不安。
他刚刚做的难道让他不喜欢了吗,他果然还是不如他身边那些有经验的男人是吗?虽然他比容嘉年轻,可他也同样没有什么经验,是个菜鸟处男。
阮时予蹙了蹙眉,完全没有在乎他的慌张和无措,“你是不是第一次跟我没关系,但是我觉得你可能是产生了错觉,你应该不是喜欢我……”
如果容星海不是跟踪狂,那他应该是因为这些天的相处产生了错误的感觉,阮时予觉得他不能再让容星海错下去。
“适可而止吧,你现在离开,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——”
说到一半他忽然卡了壳,尾音一颤,然后像是为了隐藏什么反应似的忍住了声音。
容星海实在听不下去他的话,自顾自的继续了,口手并用,见阮时予终于停下那番言论,就分出一分心思来说话,“你觉得我不喜欢你,那是因为我这些天忍得太好了,就为了不让你觉得我是个变态。”
阮时予惊恐的睁大眼睛,同时脚踝被拽着往下踩。
“你感受到了吗,我其实一见到你就这样了,每次都要忍好久才会消停。”
“每次帮你擦药的时候,我都想直接把你裤子扒了。”
容星海动情的夸赞他,不遗余力,他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将如此漂亮的、堪称完美的身体压制着。他细致的观察着阮时予的反应,白嫩的肌肤微微泛红,轻颤。幸好他很喜欢,看来他做的很完美,应该不会让人讨厌。
他想,如果阮时予想推开他,肯定不会是这种反应,也不怎么挣扎,咬着唇一声不吭,像是习惯了被欺负似的。反正这肯定是默认他继续吧?
不久后,阮时予就受不住的发出细微的闷哼声,断断续续的。
年轻火热的少年,他的吻充满激情,热切的将那种令人心动的荷尔蒙充斥他的周身。而阮时予则是莫名的无法拒绝,一方面空虚许久的身体的确有些躁动,另一方面,他向来无法拒绝这种直白的、坦诚的喜爱。
和菲修瑾的手段不同,容星海是全凭本能和冲动,很莽撞的感觉,但并不会叫人反感,反而更充满热情。
于是,二人就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