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它压了回去。
周身的纹路很清晰,所以摩挲起来就很磨人。
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,圆润的跟猫瞳似的,“等等,你别……”
容嘉另一只手抚着阮时予的脸颊,温柔的轻抚,完全不是一种风格。
反复几次,难受不已。
阮时予手忙脚乱的挣扎,又不敢大幅度的乱动,整个人摇摇欲坠,却只能委委屈屈的趴在他怀里。
怎么会这样……
容嘉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,这么陌生,令人恐惧。
他开始不停的掉眼泪,眼前被泪水浸湿了,娇红的嘴唇半张开着,呼出甜热的喘息,很快被容嘉吻住了。
最后还是容嘉帮他把内裤脱了,因为已经根本湿的不能穿了,揉成一团丢进了包里。
没有了那条丁字裤,阮时予如释重负,另外两个小玩具都感觉没那么难受了。其实是身体的阈值已经暂时提高,让他产生了好像暂时得以轻松的错觉。
不过他这会儿是真的能走路了,没刚才那么难受,不会每走一步都更加腿软。
他拉着容嘉往回走,“我们现在赶紧先回家吧,不要在外面了。”
刺激归刺激,但是太危险了。
这次阮时予面临的问题不再是难受,而是容易暴露,要是风一吹掀开裙摆,就会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部位。
而且前面还缀了个粉钻……
虽然不会再把裙子弄脏,但是这种条件,怎么感觉和刚才相比也没好到哪去啊,他还是不敢走快了,只得慢吞吞的走路。
容嘉总是在他即将跌倒的时候,才伸手扶住他,欣赏他颤抖的如同幼崽般的可怜模样,连睫毛都在颤抖,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可爱至极。
最后阮时予索性不走了,指挥容嘉转过身去,然后一下子扑到了他背上,“从现在开始还是你背着我走吧。”
容嘉顺势搂过他的膝弯,把他往上颠了颠。
阮时予已然累极,软绵绵的趴在他背上,快要睡着了。
二人都没发现,无人注意的暗处,有一架相机一直对着他们两个,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里。
*
阮时予不知怎么稀里糊涂的睡着了,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家的。
他做了一个噩梦,在梦里他仿佛被火苗咬上了双脚,不停的乱蹬也无法摆脱,烈火紧紧的跟随着他,明明一开始只是一丁点火苗,最后却让他全身都燃烧起来,躁动不已。
睁开眼时,他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一看,身上的旗袍已经换了一身,这次穿的是一套性感的小制服,而且是也是女装。
那根小细针已经被取走了,身上好像也彻底干净了,没有那种黏黏腻腻的感觉。容嘉竟然这么会照顾人,在他睡着的时候就帮他洗完澡、换了衣服,甚至全程没有惊醒他。
阮时予四下张望一圈,发现容嘉在旁边靠在床头看手机,撇了撇嘴,把他手机拿走丢到一边,“你怎么不叫醒我啊。”
容嘉没恼,反而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坐着,说:“看你睡得太香了,所以不想闹醒你。”
阮时予说:“可是我是去接你下班的,结果你倒好,让我睡了一路。”
现在任务完成度还停留在99%,看来是刚才还没让容嘉满意。
但容嘉既然又给他换了一套,而不是给他换睡衣,是不是说明容嘉也没想立刻就睡觉,而是想继续呢?他终于开窍了吗?!还是因为他今天的换装play的确让容嘉很喜欢,所以终于忍不住了。
果然和容星海说的一样,容嘉其实是个闷骚来的。
他扯了扯容嘉的衣领,“原来你喜欢这种制服啊?”
容嘉抬眼看着他,没吭声。
阮时予当他是默认了,便开始揣摩,给他穿上制服,是希望他能主动一点,霸道一点,占据主导权,从而指挥容嘉吗?
他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,难怪他们俩之前老是做不到最后一步,原来容嘉要的是这种play。
系统:[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。]
阮时予:[哪里怪了,这不是已经找到方向了吗?]
系统:[总觉得是容嘉在引导你,可如果是由他引导,那又谈何让你占据主导权呢?]
说白了容嘉就是个dom款的M,只不过他的表达方式会更倾向于暗示,比较委婉,就像这样一步步引导阮时予,而不是直接的命令。
阮时予:[什么跟什么啊?算了,掰扯这些也没用,我还是先试试再说吧。]
阮时予挺直腰板,试探着往前,“嘉哥,其实你就喜欢看我做一些不敢做的事对吧,故意让我害羞?”
超短款的裙摆就在眼前,并且越来越近,容嘉喉结动了动,“对,我想看到你从来没有对别人展露过的样子,我想知道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,你会觉得我很幼稚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在爱人身上寻求爱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阮时予的确很少主动,可以说基本上是没有的,主导的经验更是寥寥无几,没一会儿就紧张的面红耳赤,浑身发颤。
从这一点来说,容嘉的想法倒是很正确,当然他现在也得到了他想要的,毕竟已经忍耐很久了,让阮时予穿着制服主动坐上来,挺拔的鼻尖和轮廓分明的五官被碾过,让他生出一种哪怕因此窒息而死都很甜蜜的感觉。
之后阮时予双腿没力气了,就指挥他帮他挪位置,换个地方坐。
容嘉其实还没舔够,不过没关系,只要慢慢引导,说不定以后每天早上都能吃到阮时予主动喂来的“早餐”。
“等等,你刚刚不会?”
阮时予惊诧的看着他,背靠在他腿上,眼睛睁大。不过也是正常吧,容嘉毕竟是处男,第一次就是容易很快就缴械投降。
他作为伴侣,这时候就应该好好安慰对方才是,不能让他感到自卑。
只不过,阮时予还没安慰完呢,很快发现了不对劲,“什么情况,为什么好像一点都没变……”
容嘉:“怎么了,很奇怪吗?”
其实容嘉之前一直很保守,是因为容易兴奋,早泄,但是不会很快就没感觉,而是会一直兴奋着。
这简直就是恶性循环啊,好像一直都没个结束似的。
然而,这都不是关键的问题。
更要紧的是,容嘉是阮时予见过最大的。很夸张。一个如此温润的男的,怎么会匹配到这种尺寸?这合理吗?容嘉以前到底是怎么忍的?
容嘉眨了眨眼,无辜的看着他,“你没事吧?”
阮时予咬了咬牙,心想难怪容嘉要他自己来主动呢,这种程度的家伙什,若不是他自己咬咬牙心甘情愿脐.橙,若是容嘉主动的话,肯定会把场面搞得像强迫一样,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