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接。
不过他这话难道是在吃醋吗?
东曲文感到愉悦,他虽然不愿意让阮时予难过,但是有时候能看到阮时予的一些负面情绪,他也很高兴,因为那是真实的阮时予,他的所有情绪,喜怒哀乐,都可以完完全全的展示给他,不需要任何掩饰。
东曲文的语气略显克制,说:“我只能感受到你的信息素。所以不会有你说的那种可能。”
阮时予被这个答案莫名取悦到了,终于试探着放出了一些信息素来,但是量控制得很少,只能刚好让东曲文感受到一些。
“这倒也是,反正见过你这些丢脸样子的人也只有我了。也就是我脾气好,念旧情,才没把你甩掉,还愿意帮你。”
阮时予一直在故意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讽刺的话,希望能激怒东曲文,可总觉得发展越来越奇怪了。
一缕浅淡的酒香,从阮时予身上散逸出来,东曲文立刻就嗅到了那冷冽、清透的气息,带着气泡感的微酸,像一杯被冰镇过的白葡萄酒。
和阮时予一样,似乎有着一层礼貌疏离的保护色,优雅倔强。
东曲文的腺体已经被抽得发肿,又热又痛,此刻被这种甜蜜到醉人的信息素笼罩,立刻有一种被融化的幸福感。
冰镇的甜白遇上燃烧的雪,两种信息素微妙的交融在一起,恰到好处的中和,轰然点燃,绽放出炽热的芬芳。
东曲文在那短短的一刹那,变成了像是完全野兽化的存在,呼吸粗重,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涌出,包裹住阮时予,想要得到更多的酒香。可是阮时予显然并不配合,只给他那么一丁点甜头,就把他吊得狼狈不堪,红着眼哀求他。
“现在终于听话了,早这样多好。”
“主人,再给我一点……”
看到东曲文跪在他面前的反应,阮时予突然觉得有些稀奇,“你应该知道你现在人气很高吧,要是那些想嫁给你的Omega,见过你这么卑贱的样子,还会喜欢你吗?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东曲文语气急切道,“求你了,信息素再多一些给我…”
他从来没有关注过别的Omega。当然,如果非要这么理论的话,那东曲文反而还会想,别的Omega肯定会厌恶他,但阮时予见过他所有难堪的样子,却还是能接纳他,把信息素放出来给他治疗。
他的主人果然对他很好。
但是可能是因为他之前故意惹主人不高兴了,所以主人现在要惩罚他,不给他好好治疗,只给他尝到一点信息素甜头,然后就一直吊着他胃口了。
并且又开始用鞭子抽他。
一边抽一边骂他,“有你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吗?”
“要不要帮你治疗,全看我的心情。”
“现在你又惹我不高兴了,我看今天的治疗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于是阮时予吝啬的把信息素全都收回了,除了已经被东曲文吸收的那些,空气中再无一丝酒香。
紧接着,东曲文本就肿得不行的腺体,被软鞭狠狠抽过。
腺体是Alpha和Omega最为敏感的感官之一,并且柔软脆弱,没有任何防护措施。剧痛时,东曲文的意识都空白了一瞬,紧随其后的却是极致的愉悦。
不论是被治疗,还是被抽打,对东曲文来说其实都算是奖励。
他的主人应该永远不会理解他阴暗的内心。
之前他有时候就会故意违逆他,然后大概率就会被他教训一顿。如果阮时予不生气,他就立刻乖乖道歉,如果生气,他就会得到一顿惩罚,然后再乖乖道歉。
有时候这种惩罚,就是他想要的奖励。
但是如果他直接说想要阮时予抽他一顿的话,肯定得不到这种效果,一是因为阮时予性子懒,不喜欢亲自动手,不上心的话,力气也是软绵绵的,二是因为阮时予内心柔软,刀子嘴豆腐心,就算嘴上把话说的再难听,总还是不愿意下狠手的。
东曲文也算是摸透了阮时予的性子。
当然,故意惹阮时予生气这种事他也不会多做,万一真的哪天阮时予看他不顺眼了怎么办?所以他最多也就是偶尔假装不听话,顶嘴几句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至于他们俩现在的这种情况,也是无奈之举,实际上只要阮时予能承认他,只要一句话,他们就可以回到以前的那种相处模式,而不是什么签个协议假装包养,假装订婚。
*
阮时予发现他这次惹怒东曲文失败后,就生气的离开了。他走的时候,东曲文抱着他的腿求了他好一阵,他还是硬着心肠离开了。
他走时,还有个助理姐姐出来送他,说是东曲文派来的。
这人也是奇怪,明明被他羞辱成这样了,看起来都忍得那么辛苦,竟然还能不跟他解约,就这么需要他的信息素吗?
正常人能这么能忍耐吗?
阮时予其实隐隐约约有点怀疑,因为他手臂都挥酸了,东曲文竟然都不喊疼的,该不会这家伙私底下就是个受虐狂吧,喜欢被他虐?那他这么做岂不是反而还让东曲文满足了?
他是来逼东曲文解约的,可不是来把他抽爽的,所以他起了这个怀疑的心思后,当机立断的走了。
刚好封简问他情况怎么样了,有没有成功逼东曲文解约,他就顺便把自己的怀疑和封简说了。
封简表示: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吧,东曲文现在只是因为治疗协议才忍你的,你也看见了,他都不肯给你借钱啊!他要是真的喜欢被虐,是个受虐狂的话,那肯定早就喜欢你了,既然喜欢你,又为什么不肯借钱给你把房子买回来呢,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房子对你的重要性。
封简:可能就是因为你本来力气就很小,对他那种Alpha来说,被打了也是不痛不痒的,反正以前也在你这里丢过脸,大概他现在也不是那么在乎脸面了。
封简:而且,他这就不像是正常的求爱啊!反正钱肯定能说明问题的。我要是有钱,怎么可能舍不得给喜欢的人花?怎么可能还搞个破治疗协议出来?
阮时予其实也不相信东曲文能喜欢他,这么一想,与其怀疑东曲文喜欢他,还是治疗协议更靠谱可信。
兄弟二人的想法都如出一辙,到底是不如东曲文心理扭曲,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。
他们不知道,东曲文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喜欢,也不是正常人之间的恋爱,他想要的单纯就是和阮时予回到从前的关系。
阮时予:你说的对,是我想岔了。
阮时予:没关系,既然这次有了进展,我下次就趁他被信息素迷上头的时候,直接哄着他把钱借给我。
他也想到了关键问题,并不是非要东曲文跟他解约才能得到钱,因为东曲文这么能屈能伸,看样子就不可能解约,那就干脆趁他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