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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和他的略显手足无措相比,薄宴心无旁骛的投入其中。

    他察觉到阮时予的颤抖,害怕,但他没有停下,他想让阮时予知道,在他面前不需要有任何的羞耻心理。

    就是这个味道……

    薄宴像干渴了许久似的,逮着一点湿润就努力汲取吮吸。

    “够了,松开手!”阮时予急切的想要起身。

    薄宴死死的搂着他,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开,他才刚刚尝到心心念念的味道,惦记了这么久,阮时予好不容易才愿意这样“教训”他,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……

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,”他口中道歉着,双臂不由自主的用力,他会做的更好的,证明他能取悦阮时予,“再多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阮时予感到一阵眩晕,眼眶泛出生理泪水,一方面原因是羞愤难堪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感受到的触电般的快.感。

    “我要下去!”他上半身挣扎着,扭头往身后下面一看,瞬间愣了愣。

    薄宴的表情竟然是前所未见的痴迷,甚至是有些傻笑的样子。往常,薄宴再怎么都会保留一些理智的感觉,这会儿却像是完全沉迷进来了。

    这一刻,阮时予的脑子里也仿佛过了一道电流似的,精神上的冲突带来的愉悦远胜身体上的愉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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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外人眼里完美的薄宴,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束缚他、强迫他的整个世界,此刻就在他的雙腿之间,被他以这种方式羞辱。

    阮时予沉默了好一阵,世界观都仿佛被重塑了,低声简直像是梦呓,“……好吃吗?”

    薄宴低低的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声回答,让阮时予意识到他刚刚真的问出口了。他羞耻得不行,对于自己竟然对薄宴的取悦会有感觉而羞耻,他不敢直面这种情.欲,这仿佛是一种对他被强迫结婚、失去自由的现状的背叛。

    于是他恼羞成怒,语气变得恶狠狠的,“既然是惩罚,那你就得更有诚意点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……”薄宴说话时含混不清,带着些暧昧的水声。

    听得阮时予耳根越来越烫,他全身都越来越烫了,甚至比得上情热期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时候,他好像有些明白了,为什么人们总是会追求性.爱,因为确实能让人产生一种幻觉,抛下一切现实,同时掌控一切虚幻快感的愉悦。

    阮时予不断的低喘着,小猫般的细微声音,在此刻简直是一种催.情剂。

    薄宴光是躺在地上还觉得不够,因为他没办法看到阮时予的表情,只听声音简直是隔靴搔痒,于是他抱着阮时予把他压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能看到他白皙的小脸变得绯红,眼角不断渗出大滴大滴的眼泪。

    本就无法合上的双腿,被最大幅度分开,一种被低贱的狗冒犯了隐私的愤怒感,让他那双湿润的眼睛亮的惊人。

    第176章

    阮时予和薄宴的关系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拉近了许多,毕竟有肌肤之亲,坦诚相待,再陌生的人也能熟悉彼此了,平时相处时也更加和睦。

    不过他每次提到封简时,薄宴都不正面回答,而且还会吃醋。他解释说封简只是弟弟,不明白薄宴有什么好吃醋的,薄宴就说他们一个Beta一个Omega到底性别不同,既然封简已经成年,就该跟他保持距离了。

    至于东曲文,阮时予自然是不会提及的。

    他再怎么愚钝也知道不能提东曲文,毕竟就算是养两只狗,先养的那只狗大概会吃醋,而后养的那只也会和第一只打架,以争夺地位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就是阮时予最关心的问题了,他家的房子。

    之前他觉得薄宴不会帮忙,就没说过,可最近薄宴这态度又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吃饭时,只有薄宴和阮时予在餐厅,厨师和阿姨都是定时过来,做完活就离开,不打扰到新婚期的他们,所以大多数时间还是薄宴伺候阮时予,比如带他到餐厅,帮他布置碗筷,端茶倒水的。

    大概薄宴也乐在其中,因为他更喜欢亲力亲为的照顾阮时予。

    阮时予茶不思饭不想,一顿饭吃的磨磨蹭蹭,薄宴问他:“怎么了,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?”

    阮时予摇摇头,试探着说道:“其实……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。”

    薄宴顿时了然,搁下筷子,朝他微笑道:“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薄宴大概知道阮时予想要拜托他做什么事,他其实一直在等阮时予开口。他知道以他们两个的关系,要让阮时予开口实在是很难,一个被迫结婚的受害者怎么可能向他这个强迫者求助呢?

    但是他们的关系和常见婚姻里的Alpha和Omega不同,他只是想让阮时予留在身边,除此之外,阮时予才是他的主人。

    如果他能等到阮时予向他真正的索取,或者是命令他,那也许就能真正让阮时予承认他的位置了吧?

    薄宴干脆起身,绕过餐桌走到阮时予身边,半跪在他面前,认真的看着他,“但是,你要亲口说出来,我才知道怎么做,不是吗?”

    承认你需要我。

    承认我可以做你手里的一把刀。

    做你最忠诚的奴隶。

    阮时予被他抓着一只手,力气并不大,他应该很轻易就能抽出来,可在薄宴那样全然注视着他的眼神中,他仿佛真的成了这个Alpha的主人,不光是一个欲望的载体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主人,在生活中也能命令他、占有他,让一个世俗意义上优秀的Alpha被他奴役,这种感觉实在是飘飘然。

    对阮时予来说,这种话实在是很具有吸引力。

    可是这真的很奇怪,明明前些天薄宴还说要报复什么的,现在却变得这么听话,说话也这么好听,表现得太过完美了,简直像是个为他量身准备的骗局。

    ……也许真的是这样,薄宴就是想骗取他的信任和感情,再狠狠抛弃他,这很符合报复流程不是吗?

    阮时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抽回手,警惕的看着他,“你话说的好听,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哄我的?”

    就跟东曲文一样,之前把他哄得一愣一愣的,结果都不肯给他借钱,连门都不想让他出。

    薄宴微愣,说:“你怎么会这样想,我不是一直都很听话吗?”

    可是有了东曲文这个前车之鉴,阮时予是不敢再轻信于人了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嘴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,反正你不就是想让我配合你玩那些变态的游戏吗?上次你还说被别人看到会很兴奋,那你岂不是谁都可以了?像你这么随便的人,我才不要!”

    薄宴直接懵了,刚刚不是阮时予自己开口提的吗,他也在好好的表忠心,怎么阮时予突然就翻脸了,态度来了个180°大反转,甚至还想不要他了,这怎么行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