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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不是,我现在就带你走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薄宴一把将他拦住,眉眼变冷,“你们有什么关系,不就是签了个没有法律效力的协议吗,你只是把他当治疗师,但我和他匹配度很高,匹配中心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,我为什么不能和他结婚?”

    “现在我们是夫妻,你只是一个外人,凭什么带他走?”

    “外人?”东曲文怒极,眼眶都红了,额头青筋暴起,一字一顿,“我们两家从小定下的婚约,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夫,到你这里却成了外人了,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强词夺理呢?”

    “时予,你告诉他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阮时予不喜欢吵架,也厌烦这种场面,但这事确实是他更加理亏,他这会儿正是心虚的时候,背着东曲文和薄宴在一起了,还被薄宴算计结了婚,显得他多蠢啊,放弃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东曲文,找到的靠山却是个更加变态的。

    薄宴见他沉默,也心生不快,他想过阮时予离开他后身边会有新人,可是按照他的恶劣性格,应该不会有更加亲近的人才对,心中愈发惊慌不安,担心他们之间会有更加深刻的过去,那是一段他无法参与的时光。

    薄宴只能强装着镇定,道:“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阮时予垂着头,谁也不敢看,声音细得像蚊子声,喃喃道:“……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东曲文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
    得到承认的东曲文,当即心情舒畅了许多,不光是因为阮时予承认了他的身份,还因为他的态度明显是有心虚、愧疚的,这是不是说明他对背叛他这件事还是有后悔的?他心里也许还有他……

    也是,凭薄宴的权势,又岂是阮时予能抗衡的。说不定薄宴就是当初在公司见过阮时予后,就见色起意,后来蓄意接近他。

    于是,东曲文甚至开始责怪自己了,都怪他没有把阮时予藏的更好一点,还是让薄宴这种人面兽心的人盯上了他。

    东曲文认认真真的看着他,满眼心疼,脑补出不少阮时予被强迫受委屈的画面,“你肯定是被逼结婚的,我们现在就回去,你看看你这些天都瘦了……”

    其实根本没瘦还胖了一点的阮时予:……

    由于薄宴比东曲文工作更闲,平时闲来无事就是在家待着,而他的消遣就是阮时予,他不给他用轮椅,几乎都是亲自抱着他走,吃饭时也总是把他喂饱了才停下,还时不时投喂一些甜品,以至于阮时予都被养的更加珠圆玉润了一些。

    薄宴一脸冷漠和不耐烦,以前觉得东曲文的执着是个良好品质,现在却怎么看怎么令人生厌,“无论他是不是被逼的,现在我们的夫妻关系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。至于你,东曲文,如果你非要拿那个协议威胁他,我可以帮他偿还。”

    东曲文冷冷的反问:“你凭什么?我和他可是从高中时就定了婚约的。”

    薄宴:“就凭我们认识的时间可比你早的多,东曲文,如果你非要轮个先来后到的顺序,那你才是那个后来插足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够了,别再说了!”

    东曲文越听越慌乱,这不可能是真的吧,他们俩竟然在他之前就认识了?可是看阮时予的表情又并没有否认的样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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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,急急忙忙的说:“时予,你别信他,你们结婚那么匆忙,肯定连婚前协议都没签对不对?他根本不值得信任……如果你来选的话,告诉我,你想和谁走?”

    被东曲文用那样哀切的眼神望着,阮时予不免有些动容。东曲文在他面前一直是强大冷酷的,他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这么脆弱的神情。

    这时,出门前薄宴给他塞的小玩具突然开始震动,本来早已适应就忽略了的感受,突然变得无比鲜明。

    阮时予惊慌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薄宴。

    不会吧,居然在这个时候把开关打开了,这人是不是疯了?

    也许这就是薄宴的暗示和威胁,大概是在提醒他好好说话。阮时予便想到之前薄宴隐约和他说过的一些话,如果他犯错了,就会让他体验一下地下室的生活。

    那么在此刻,如果他承认他想和东曲文离开,那应该就是一种犯错吧?

    其实阮时予心里的确有动摇,但此刻显然不能说实话,只能强忍着不适道:“东曲文,我和薄宴已经结婚了,你现在说这种话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东曲文的表情顿时凝固了,眼底是浓浓的悲伤和憎恨。

    “我们先告辞了。”薄宴趁机将他挤开,眼疾手快的带上阮时予,转身就走,快步上车,催促司机开车离开。

    有了阮时予那番明显是拒绝的话,东曲文自然没有在追上来。

    车开出去一段后,阮时予从后视镜里看过去,只见东曲文仍然站在原地,如同一座苍白的雕塑,浑身莫名的充满了哀伤的气息。

    薄宴看他还念念不忘的,当即冷哼一声,“你刚刚说那种话是什么意思,如果我们不是夫妻,你真的会选他,和他离开吗?”

    “你先别发疯了,把它关掉!”阮时予此刻还被那个小玩具折磨着,声音都在颤抖,细细软软的,听着有那么几分旖旎的味道。

    薄宴不敢把他折腾狠了,刚刚打开开关也只是为了提醒他而已,所以还是拿出遥控按钮,乖乖把小玩具给关了。

    终于消停下来,但就这么一小会儿,阮时予已经面红耳赤,浑身冒热汗了。

    可见薄宴这家伙真的很会选玩具。

    阮时予其实本来还不至于生气,因为他是个识时务的人,就算心里想和东曲文走,但碍于薄宴的权势,也不会那么说的。

    但他现在冷静下来后,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薄宴突然给他的小玩具打开开关,这一威胁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,平时不是叫他主人吗,这下为什么要扫他面子?

    还是说,薄宴觉得他是个会乱说话惹麻烦的蠢货?

    阮时予没好气的横他一眼,故意阴阳怪气道,“你用不着不高兴,反正无论我愿不愿意,我不都已经被你用婚姻困住了吗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
    薄宴默然片刻:“……就因为见了他一面,你就开始这样想我了。你果然还是更信任他……”

    这件事之前他们俩本就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,见了东曲文之后,他们之间的矛盾就被放大了。薄宴不得不多想,难道阮时予就那么在意东曲文吗,就因为他们是长大后相识的,所以他唯独记得东曲文却不记得他。

    他明明已经表达过心意了,为什么阮时予就是不信他呢?

    他的确是利用婚姻困住了阮时予,可他难道对他不好吗,他想要的又不仅仅是他的身体,而是他的这个人,他的心、思想和灵魂,想要完完全全的得到他。而这,都是因为喜爱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