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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扰你们。”

    叮铃一声,门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薄宴身上穿着浴袍,神情阴鸷的盯着他,“只能在门外看一眼……”

    情热期中的Alpha对自己的Omega占有欲极强,能让他在门外看一眼,已经是相当克制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毕竟封简是个麻烦,处理起来很棘手,薄宴不能像对待东曲文那样随意对他,否则阮时予恐怕真的会讨厌他。

    封简跟在薄宴身后走了进去,对等在外面的医生和保镖做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进来,随时准备控制住薄宴。但在找到阮时予之前,还不能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幸好薄宴因为在情热期,容不下家里有别人,所以让佣人和保镖等全都放假了,家里只有他和阮时予俩人,医生跟着进来也没人阻拦。

    封简越走越心生疑窦,薄宴这是要把他往地下室带?

    “这是去哪里啊,我们不应该去卧室吗?”封简相当警惕的紧绷起来,在半路上还顺了一把水果刀,就怕薄宴对他看不顺眼了,也把他弄得像东曲文那么惨,他可不想在没见到阮时予之前就重伤住院。

    薄宴打开地下室的门,说:“这里就是我们的卧室。”

    刚一进入地下室,封简就感受到一股异常的气氛,湿热、昏暗,轻微的喘息声,还有暧昧的水声,扑面而来的欲感。如果他是Omega或者Alpha的话,肯定会被里面浓浓的信息素味道给熏到。

    封简倒没想那么多,越看越觉得这里适合做杀人现场,浑身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薄宴一直看他不顺眼,这次该不会真的是忍不住了想除掉他吧?情热期的Alpha果然很恐怖!

    直到他眼睁睁看着薄宴站在一面矮墙前。

    光线很暗,封简站在侧面,能隐约看到有个人被架在矮墙上,身体很白皙,在暗色的光线中相当惹眼。

    纤细的双腿无力的垂下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竟然一点挣扎都没有吗,可是听他的哭声,并不像是昏过去了。封简蹙了蹙眉,开始感到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……真的是不能离开太久啊,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,粘人的小猫。”

    薄宴自言自语的俯身凑近,伸手拨弄,把两条纤细的腿分开,凑近嗅闻,简直像狗一样。

    看他如此痴迷的神情,封简都能想象出他眼前的颜色是多么的漂亮。

    昏暗的黑色和殷红的娇嫩,形成过于色.情的对比。

    封简的梦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极端下流的画面,属于是比较传统的风格,所以他一般只会想象阮时予在床上或者轮椅上的样子,以至于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,他根本无法把这个Omega和他哥联想到一块去。

    “嗯,今天也该休息了。”薄宴将开关打开,矮墙从中间裂开,薄宴顺势把嵌在上面的人抱出来。

    这时封简才看清他的脸,小脸布满潮红,拼命的呼吸挣扎,脸颊沾满了泪水,手臂和膝盖都软的像水一样,微微浮起艳丽的粉。

    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可他仍然仿佛无辜的处子一般,半张着嘴唇,睫毛簌簌地发抖,整张脸泛着娇红色,显得幼嫩而放荡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他哥吗……

    薄宴竟然把他哥弄成这样了?!

    “呜呜…啊、不行——”阮时予哭的更厉害了,似乎是害怕薄宴对他做什么,一旦被他靠近,身体已经是下意识地瑟缩,可惜他这点不成气候的挣扎对薄宴来说什么也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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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事了,我带你去洗澡。”薄宴抱着他哄,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因为在这几天里他不是第一次被玩到这种程度,反正Omega就是天生的敏感体质,很适合这些玩法,身体也会很快恢复,连红肿都不会留下。

    但是紧接着,他疑惑的看向门口的封简,“你怎么进来了——既然看到了,就赶紧走吧。”

    封简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仿佛重重的锤打在心头。

    他咬牙切齿的问,“……你就是这么对他的?”

    薄宴歪了歪头,像是炫耀一般,甚至都没有将阮时予的身体遮掩一下,任由那白皙泛粉的肌肤裸.露出来,“这和你没关系吧?”

    “何况,我们是夫妻,这只是我们的情趣罢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,不知薄宴抱着他做了什么手脚,阮时予高声地哭叫出来,强烈又疯狂的快感再次席卷他整个人,连大脑都被侵占,拼命地挣扎,脂红的嘴唇不断张开,含不住的透明涎水从唇角掉出来。

    两眼也直接涣散了,乌黑的瞳孔一动不动的,意识浑浑噩噩。

    其实Omega婚后基本上都是这样的,Alpha毕竟总是强势且精力充沛的,每到情热期,Omega都不得不被折腾一番,像渡了个劫似的。虽然薄宴用上这么多五花八门的道具确实有些不常见,但这的确是Omega的常态,他们的身体很适合被开发。

    但在封简眼里,他只看到了几乎失去意识的阮时予,浑身淤青,星星点点的,还有施暴者薄宴那得意的嘴脸。

    “把他放下。”封简声音微哑,不着痕迹的伸手到身后,握紧了那把小刀,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寒意,“你没看见他一直在哭吗?”

    那种哭声虽然令封简兴奋,但更让他心疼,他再次被那种绝望的无助感席卷全身,无论是之前的严勋、东曲文,还是现在的薄宴,似乎都能随意的对待阮时予,把他玩弄成如此狼狈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有什么能做的……

    他不想再看到阮时予被别人占有,被别人弄成乱七八糟的样子。

    封简激动的声音传到耳边,阮时予缓了大半天,才终于缓过神来,然后被面前的状况惊得呆滞,封简的声音后知后觉的在他脑海里炸响,如同惊雷一般。

    “什么…”阮时予喃喃道,他甚至有那么一两秒觉得这是在做梦,咬了咬娇粉的唇。薄宴把他抱在身前,略微凸起的软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气息比花蜜更甜。

    薄宴没忍住,恶意的掐了一把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愿意让别人看见阮时予,可是如果能让封简知难而退,以后不再打扰他们,那他倒是不介意让他看一下。

    何况……他相当厌恶阮时予对他的维护。这个封简凭什么占据阮时予心里的位置,明明是在认识他之后才进阮家的,他们甚至都没有血缘关系。借着情热期的冲动,薄宴做了许多平时不敢做的事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封简你不要看我…”受到强烈的刺激,阮时予猛地被惊醒,意识刚刚回来,就感受到一股从尾椎骨窜到头皮的酥麻。

    薄宴怎么能在他的弟弟面前对他做这种事……

    他们两个许久不见之后的第一次见面,阮时予怎么也不会想到,会是这种场面。

    封简那向来单纯的眼神,一错不错的凝视着他,被视线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