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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知道了,这个可以先不用说。”阮时予连忙红着脸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关于封简现在这个仿生人身体很持久、可以玩很多花样、能玩很久的特点,他已经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就在昨晚,封简为了检查他的双腿有没有变好,恢复知觉,特地帮他感知了一下,只不过后来这个检查就慢慢变了滋味。

    细微的电流从肌肤接触的地方开始,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蹿到了骨子里,阮时予到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也许正是因为昨晚他没拒绝,封简今天对他显然动作更加亲近了。那是一种很细微的转变,比如从前封简都是跟他隔一点空位坐下,现在却是挨着他坐,手也很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肩上。从前封简对他可能还有些避嫌,现在却是毫无顾忌、自然而然的亲近。

    “哥,说起来,最后一个世界里出车祸的时候,你没有被吓到吧?我本来不想让你重新经历噩梦的,但……那是治疗的必要刺激。”

    封简解释道,手指轻轻拂过他脸颊边的碎发,“有时候,最深层的记忆需要强烈的情绪冲击才能唤醒。只有再现车祸场景,才能让你真正苏醒,但所有参数都在严格控制下,能够确保你的安全。很抱歉,还是让你经历了一次恐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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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时予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,在最后一个世界里,的确与他真实的记忆有所不同,处处都似乎有一种被保护起来的不真实感。

    阮时予:“那么现在,治疗结束了?”w?a?n?g?阯?F?a?布?Y?e?í???ū???ε?n?2?????????.?????M

    封简:“记忆是恢复了,康复训练后你也能重新站起来,但是情感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哥,我不期待你马上做出选择。事实上,我认为你不应该‘选择’,这不是一道单选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希望你能更加自私一点,毕竟我们在你的生命中扮演了不同的角色,以不同的方式爱你。当然,就算这个选择的时间是没有期限的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阮时予微微蹙眉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封简如今成了系统,所以思考的方式更加客观了,劝他的话术也很让他心动。

    对啊,他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,更加爱自己,自私一点,一直享受他们的追求和喜爱不好吗?

    梧桐叶渐渐枯萎后,阮时予出院了。他没有回到和薄宴的家中,也没有选择东曲文或封简的住处,而是住回了阮家。

    回到他真正的家,他确实感觉自己在慢慢变得完整,记忆不再有空洞,情感亦不再有断裂。

    他真正拥有过爱他的家人,这是他重新接纳自己的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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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他的家早已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。具体来说,是其中靠东方的那一栋庄园被重修了。

    设计精美,有着大片的玻璃窗和环绕的走廊,既现代又融入自然,最特别的是,有三个独立的侧翼,通过公共空间连接。

    阮时予看着重新装修过的地方,震惊道:“东曲文,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东曲文说:“以后我们都可以住这里啊,不好吗?每个侧翼有独立的卧室和书房,也有共享客厅、厨房和花园,你有自己的空间,也能随时与我们任何人共处。”

    他补充:“这不是强迫,只是一个……选项。”

    封简指向房子后面:“哥,我在那边建了一个新的花园工作室,面向树林,光线很好,你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阮时予慢慢参观每个房间,他看到了东曲文精心设计的智能家居系统,薄宴挑选的艺术品,准备的藏书室,他也看到了封简说的那个工作室,宽敞明亮,窗外是摇曳的树影。

    这显然是个不小的工程,需要几年时间才能完成。

    难以想象,在他昏迷的时候,他们三个是如何相处的。但为了他,他们还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阮时予惊觉,这似乎是他不曾见过的他们的一面,也是他从没体验过的感觉。

    原来,爱不一定非得是独占的。这份感情像阳光,普照而不偏私,也像空气,充盈每个角落而不觉压迫。

    从偏执独占到如今这般宽和,他们的转变不可谓不令人震惊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春去秋来,花园里种下的种子都已生长得越发繁茂了。

    傍晚,阮时予窝在花园的吊床上睡着了,夕阳西下,静谧而美好。

    有人给他盖被子时,轻微的动静让他睁开了眼睛,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坐满了,东曲文、封简和薄宴已经回家,这么快就找到了他躲在这里。

    阮时予支棱起来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新来的佣人总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哥,别人的看法不重要。”封简说,“重要的是你过得快乐。”

    封简动作熟练的给花草浇水。他的仿生身体经过多次升级,如今与人类几乎无异,普通人压根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薄宴厚着脸皮挤到阮时予身边,蹭他的专座,长腿垂下,脚尖在地面轻轻蹬着,让吊床摇晃起来,头顶的藤蔓被震得轻微晃动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    薄宴说:“我要是在乎那些眼光,早就和你离婚了,我在外面被骂舔狗都被骂惨了,这算什么?自己娶不到老婆,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臭Alpha。所以啊,你也别在意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东曲文则比较敬业了,拿着电脑在一边看文件,但是仍有一半注意力在阮时予身上,安慰道:“如果他让你不舒服了,就换新的佣人,不用内耗自己。”

    薄宴连忙附和:“对啊,我们又不是换不起佣人,反正签了保密协议,量他们也不敢出去乱讲。”

    阮时予不由感慨,有时候真的不能怪他太骄奢淫逸,明明是这几人把他惯成这样的。

    他倒回吊车上躺好,望着天边那轮淡色的勾月,懒洋洋的轻声说,“有时候我觉得,虽然那场车祸几乎夺走了我的生命,但也给了我一些意想不到的礼物,让我变得更加完整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什么礼物?”东曲文问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猜。”阮时予哼了一声,他才不继续说了,万一夸几句给他们夸得上天了怎么行?

    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,天空从橙紫渐变为深蓝,在阮时予的侧脸投下漂亮的剪影。

    明月远不及他的双眸皎洁灿烂,微微上翘的眼角和乌黑的睫毛,令他的笑颜如同黑夜中的明珠一般耀眼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等到阮时予完全释怀了。

    薄宴转而看着他,“你说的对。真正的完整不是没有伤痕,而是伤痕也成为了美丽图案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真的觉得你膝盖上的疤很浅、很漂亮,像一轮小月亮。”

    微创手术后,阮时予膝盖上的疤一直存在着,他也掩饰似的一直没有去做清除处理。以至于后来,无论夏天多热,他总是下意识地穿长裤子,想要遮住疤痕。

    阮时予下意识地将手盖在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