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恨来。
他觉得云枝对宋珺修没多少感情,无非是为了钱被他霸占欺负,所以云枝才说不喜欢那种事。
云枝……
以前他对云枝是欲望,渴望,现在又多出几分可怜。
云枝这么青春、美艳、纯洁,应该有更好的男人救赎他。
他想脱离宋珺修的控制,所以依赖自己,不然怎么不问宋珺修要钱?
说明云枝是渴望自由的,他不爱宋珺修。
而宋珺修,宋珺修可恶,他是霸占了貂蝉的董卓,是不被爱的那个。
*
云枝得了钱,勉强维持面包店的运营,尽管新店先搁置了。
还发生了一件事让云枝有些烦恼。
褚辽的朋友们知道了云枝用他的钱的事,误会了他们的关系,经常戏称他嫂子。
云枝解释了几次都解释不清。
他本想随他们去了,但褚辽的社交圈子都是有钱的富二代,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宋珺修的耳朵里。
一次回国过节的时候,久违地躺在同一张床上,宋珺修的脸汗湿了,垂着的睫毛也溻得深黑,吐息深重,滚热,整个人性感得要命。
云枝抱着他,四肢细嫩如藕,青春的面容潮红,抬头要亲。
这时候的接吻格外沉浸,而情到巅峰,宋珺修忽然俯身在他耳边提了一句。
“褚辽和你什么关系?”
云枝睁开眼,和男人深幽的眼对视,吓得一抖,嗓子里的哼吟像小猫,哆哆嗦嗦地汇不成话。
但随即,宋珺修又语气平常道,“我想起来了,他是你朋友,我们见过。”
云枝的心跳像坐过山车,猛地沉回肚子,但一紧一弛,刺激过头了,云枝也紧张过头了,小毛病又犯了。
良久后,宋珺修抽身起来,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。
“像小狗一样。”
云枝闻言捂着脸,羞愧地不敢看人。
今晚不能睡这张床了,得换床单被子。
“换个房间吧。”宋珺修说。
云枝被他打横抱起来,向房间外走。
他以为是换个卧室,但看宋珺修的方向,竟然是向着书房去了。
云枝来过好多次他的书房,还在里面读过很久的必读书目,这么……进来还是第一次。
他被放在那张宽大的榆木书桌上,深色的木面衬得大腿雪腻如膏,饱满紧致。
云枝紧紧并拢膝盖,拉扯有些短的上衣。
“珺修哥……”
他的腿上,衣服上都脏了,云枝嫌弃自己,总觉得有味道,想去洗澡,不明白宋珺修带他来书房做什么。
宋珺修在他身后,似乎在找东西,“还不到睡觉时间,我们谈点正事。”
什么正事?为什么不先洗了澡?云枝感到奇怪,宋珺修是最爱干净的,亲密的事结束都要换一身干净的,怎么今天……
今天不对劲。
云枝努力想哪里不对,
但不等他想出什么,膝盖忽然一凉。
云枝下意识低头。
一紫黑色木制长板落在他的膝头,冷而黯的黑色檀木,上面描着金字,写着什么伦常,夫妻。
那么长一根,有棱有角,质地沉重,云枝细嫩到极致的皮肤被它一碰就泛起粉。
颤颤地抬起头,云枝最近做得坏事太多,不知道是哪件让宋珺修知道了,他本以为宋珺修不知道,或者不在乎,“珺修哥……”
宋珺修抬起他的下巴,和他对视,“枝枝,我们来聊聊。”
“首先是投进面包店的两笔钱,从哪里来的?”
“褚辽他为什么给你钱?”
“然后……”
戒尺轻轻一敲。
恰好,抵在膝间。
作者有话说:
老宋准备钓鱼了
第11章正人君子
宋珺修个子高骨架大,肩臂自然也修长,他拿着那杆戒尺时,云枝就觉得很长,现在近距离接触,云枝才发现,这杆戒尺比他想象得更长。
一端在他的膝骨间,另一端被宋珺修的手指扶着,直立起来竟然比云枝上半身都长,硬生生过了肩膀,与喉咙齐平。
怪不得两个人这么久不见,那种时候宋珺修还突然提褚辽,云枝被吓得后面都没敢说话,像个玩偶娃娃一样乖。
原来面包店的事宋珺修已经知道了,云枝心里很慌,六神无主。
宋珺修不喜欢他和褚辽玩,云枝再傻也能感觉到。
况且云枝在国外时候还答应了宋珺修不和他玩了,说人家不正经,结果回来就被褚辽的支票迷晕了头,竟然还带人去见了宋珺修。
事后云枝也被自己笨得想哭。
现在他不仅和不正经的褚辽交往,还拿他大笔的钱。
还试图蒙骗宋珺修。
这么多事一起暴露了,云枝惊慌失措,急得小毛病又犯了,双腿夹得紧紧的。
那杆戒尺在膝骨间,那么冷,棱角分明,硌得白腻的皮肤泛起玫粉。
不敢想宋珺修拿出这杆戒尺是要怎么罚他。
云枝害怕,他怕宋珺修打自己,以前云枝村里有爹打儿子的,有混蛋打老婆的,云枝听到声音都很怕,也没少被爹打。
他怕宋珺修也打自己,所以不想认错,不认错就是没错,云枝心存侥幸,觉得只要能蒙混过去,宋珺修就不会罚他了。
戒尺竖在膝间,那么长,云枝努力忽视它,怯怯地去搂宋珺修的腰,从眼眶中凝出两滴硕大的泪珠,堪堪坠在眼角。
“珺修哥,我们回房间洗澡吧,我好像把身上也弄脏了,有味道……”
一紧张就憋不住尿这个毛病云枝小时候就有,和宋珺修认识后,宋珺修带他检查了很多次也没找到病因。
云枝也不觉得这是病,而且他也不经常紧张,但现在面对宋珺修貌似平静的眼,云枝真的觉得一张腿就又要……
宋珺修不说话,云枝把泪珠往他胸前蹭,可怜兮兮地叫老公,要洗澡。
“难受,好脏,”宋珺修不说话,云枝又高高仰起头,唇齿间温温的……
唇上的触感湿滑,柔软。
香。
宋珺修垂下眼,看着年轻的爱人近在咫尺的青春脸蛋。
喜欢亲。
浪。
是该浪的年纪,自己的二十岁是什么时候?
十六年前了。
可云枝才刚过这个生日,他这么年轻,全身皮肤嫩得反光,眼瞳边缘的雾蓝还未褪尽。
也不听话,爱撒谎。
“小狗。”
男人拧过他的下巴,沾着水迹的唇轻张,在云枝耳边低沉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小狗贪玩,又不聪明,被该死的东西骗一下就什么都给了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我不是小狗……”
还不忘小声反驳。
说明还不服气。
宋珺修的手轻易地包裹住他大半张脸,拇指从眼角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