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上了床,准备休息了,云枝又颠颠儿地也钻进被窝,紧靠着人家躺下。
“珺修哥,你知道吗?”他把宋珺修往旁边挤了挤,宋珺修熟练地挪了位置,他便专挑对方躺热了的地方躺下,“其实搓背很有好处的,相当于刮痧了……”
“是吗?枝枝懂得挺多。”
“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嘛!”
“那老公也学一学吧。”宋珺修本在看书,看了几张,他把书放下,手臂一伸,把云枝捞进怀里刮了顿痧。
专刮敏感的肋下,他手指有力,戳碰到的地方让人痒得头皮发麻,把云枝刮得弹跳挣扎,笑得冒出泪花,直呼再也不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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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宋珺修回来,云枝便天天和他玩闹,每天欢欣雀跃,忘乎所以,时间一晃过去半个月,云枝玩够了,就缠着他要去国外看大庄园。
宋珺修痛快答应了,他让云枝多去准备点喜欢的东西,还给他列了清单,“既然要腾出时间去,就要多住一段时间,枝枝觉得呢?”
云枝觉得很对,他拿着宋珺修给的清单去买东西。
这种事可以让家里阿姨去做,但是云枝就爱买东西,他要自己买,宋珺修在清单上建议买什么他就买什么,还要多买,都挑好的漂亮的,为了方便,云枝罕见地让司机陪他出行。
这清单上的东西很丰富,种类齐全,云枝买了一半,忽然发现生活日用品,点心零食,服装家电全都囊含……面面俱到。
他大为感动,觉得宋珺修十分用心,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
但某一次刷卡付款时,云枝看着数字跳动,脑子里好像有跟弦也跳了一下,那瞬间他忽然觉得不对。
不对啊,这些又不是多罕见的东西,珺修哥为什么不让他出了国再买?
为什么要多此一举?
云枝感到很诧异,连司机问他还要不要逛都愣了下才反应过来。
云枝不能一心二用,他脑子里只能有一件事,脑子里有疑惑,他就不想逛了,这几天也玩累了,云枝回到家里,晚上的时候问了宋珺修。
宋珺修听完,似乎早就料到他会疑惑,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些照片给云枝看。
云枝拿过来一看,发现是一些室内照片。
他看了一眼觉得疑惑,不明白这是什么,再看却惊讶的发现室内的家居家电都是他亲自挑选的,甚至餐碟碗筷、装饰摆件。
云枝还在一张照片的吧台上看到一个他前几天买的泡面机,这个是清单外的东西,他觉得有趣就买了,竟然也出现在了照片里。
可以说他买了什么,照片里就出现了什么,镜像一样百分百复刻。
“这里是?!”
宋珺修将平板放回,莞尔,“庄园主屋的一部分,喜欢吗?”
“喜欢!”云枝十分感动,“珺修哥你对我太好了!”
宋珺修笑,“毕竟要住很久,喜欢的东西当然要让枝枝自己挑着买。”
买,云枝就爱买!特别是给新房子买。
第二天云枝又火力满满地出门了。
不过今天出了点意外,购物中途,云枝去用卫生间,出来时却被人捂着嘴托进了一个幽暗封闭的地方。
云枝大惊失色,拼命挣扎,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这不是知道跑吗?”
云枝一顿,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。
褚……褚辽?
褚辽在他身后低骂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你已经蠢的不知死活了,自己给牢笼添砖加瓦的鸟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云枝:唔唔唔?
第18章你是笨蛋,我是聪明蛋
听到褚辽的声音,云枝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他以为自己露了富被绑架了,以前宋珺修总爱在家里放这种电视新闻,把云枝吓得一度不敢独自出门。
听到褚辽的声音,云枝松了口气,唔唔唔地挣扎,被放开后,他转过头去,恶狠狠地去踩褚辽的脚。
踩踩踩!
让你吓唬我,可恶!
褚辽被他踩得额头青筋直跳,忍了几下后还是又把人捏着手腕制住了,“小混蛋,想踩死我是吧?”
知道不是歹徒,云枝顿时又神气起来,他憋着劲挣扎,挣不动就用脑袋撞褚辽的胸口。
褚辽被他头锤了几次,一个不慎被撞在了大臂上,顿时闷哼了一声。
云枝被放开,还想挥拳报复,却见褚辽背过身去,把左手的袖子撸上去,大臂上赫然缠着厚厚一圈纱布。
“你怎么了?”云枝顿了一下,凑上前去。
褚辽在忍痛检查伤口没理他。
云枝刚一上前就发现他身上有伤,不止一处。
小臂上也有刚褪血痂的鲜红嫩肉,伤疤的痕迹曲折狰狞,像是血腥的撕裂伤,和周围完好的皮肤相比,像是翻卷糜烂的血肉,把云枝吓得连忙避开视线。
他视线一躲,却在褚辽动作间露出的腰上又看到一片伤,也是褪去血痂了的,这像是擦伤,是一大片一大片的。
“你……”想到什么,云枝一震,声音顿时低了下来,“你真的受伤了啊。”
检查完了伤口,确认没破裂,褚辽放下袖子,回头看他一眼,“当然了,我还能骗你?我不屑于那种装可怜的手段。”
云枝想起他在电话里说自己差点被杀了的事,心里的那点被吓唬的气忽然败下劲来。
褚辽见他不说话了,那股耀武扬威的样子也没了,知道他肯定在想什么,于是也不说话,垂着眼皮看着这人。
云枝嗫嚅了一会儿,缓缓地抬起手,掀了下褚辽的上衣,看到什么后又连忙放下了,玉色脸蛋上显露出很明显的担忧。
云枝小声地明知故问:“你……严不严重啊?已经好了吗?”
褚辽盯着他艳如芙蕖的脸,将那份担忧尽收眼底,心中一动,唇角又扬了起来,“你担心我?”
“嗯。”云枝诚恳点头。
虽然他经常将褚辽的死活抛之脑后,但是他还是希望褚辽平安。
这不是因为他对褚辽有感情,而是源于他的噩梦。
云枝自从做了那个梦,就特别怕褚辽死了。
除了褚辽自己,他应该是最怕褚辽死的人。
因为他怕是宋珺修干的。
他怕宋珺修真的去杀褚辽,然后褚辽报警把他抓走。
云枝不想让宋珺修被抓走。
所以当褚辽柔声问为什么担心他时,云枝心虚地低下头去,不敢看他的眼。
而这个动作落在对方的眼中,却意味不同。
“云枝。”
被叫名字的人抬起一点头,长睫毛扬起,春日濯柳般撩动人心,目光澄盈,“嗯?”
褚辽忽而笑着说:“你个混蛋。”
?
云枝瞪他一眼,“你有病啊?”
“还是笨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