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所以云枝只能送他一些小东西,围巾、皮带之类的。
他今天倒是特殊,从珠宝店挑了颗戒指。
一颗铂金双旋戒指,云枝试戴的时候发现它和自己的婚戒叠戴很好看,最重要的是它的含义很好,紧密相拥,命运相逢。
云枝想把它送给宋珺修,弥补心中的愧疚,也希望它美好的寓意能让两人来生相逢,如果有的话。
但回到家中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,云枝没好意思送出去。
他刚到家门口,就看到孙师傅开车从家中缓缓驶出。
云枝以为来了客人,好奇地探头一看,悚然发现是自己父母。
二老都没看到他,正在后车坐上说笑,云妈怀里抱着几个品牌购物袋,两人身上衣物崭新,质地上乘。
云枝认出了那几个品牌,那是宋珺修常穿的几家。
他狠狠一惊,心里的石头彻底砸了下来。
今天他出门可是对宋珺修说回家看望父母的……
完了。
云枝也不好意思再送礼物,哭丧着脸回到家里,怯怯地低着头,对宋珺修说对不起。
“我……出去散心了珺修哥。”
“嗯”出乎意料,宋珺修似乎并未生气,他还在处理工作,带着一副金丝眼睛,一只手屈起撑着太阳穴,眼眸垂下,随意地瞥过手中的文件。
听到云枝的话,他只是嗯了声,没有生气的迹象。
“这段时间在家里闷坏了吧?枝枝和我一个病人在一起太无趣了,出去玩玩就玩玩吧。”
真的吗?
他不喜欢云枝和任何人玩,骤然这么大度云枝有些不适应,悄咪咪地用眼睛瞧他。
但男人表现十分平静,是一种无风无浪的静。
“瞅我做什么?刘姨做了粉圆,去吃吧。”网?址?f?a?b?u?y?e?ǐ????????ě?n?Ⅱ???2??????????M
云枝后退了一步,见他真没反应就跑去吃了。
当天晚上,宋珺修仍然很平静。
睡觉的时候,云枝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,他还转过身来,将云枝抱紧怀里,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窄而薄的腰背哄他睡觉。
似乎真的不打算阻拦他出去玩了。
云枝大着胆子问:“珺修哥,我明天上午陪你,下午可以出去和朋友逛逛吗?”
哪个朋友他不说,宋珺修也罕见地不问。
他的声音从云枝头顶传来,十分温和平静,“好,想去就去。”
珺修哥变大度了,真好。
云枝美滋滋地睡了,第二天下午吃完饭就出门了。
褚辽本来说最近累,要带他去蒸桑拿休息,但云枝见了他,却被他带去参加party。
party上俊男靓女,灯红酒绿,昂贵的酒液蒸发在空气中,被灯光晃动出不饮而醉的狂欢气氛。
“我拿下今坵了!”褚辽握住他的腰,将云枝高高举起。
周围男女欢呼声如浪花。
云枝背对着绚丽灯光,看着身下男人桀骜俊逸的面容,在这片纸醉金迷中恍惚想起那似乎是个公司。
青年抱着他转圈,“太顺利了云枝,你根本想不到我有多顺利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云枝:家人们,老公好像变贤惠大度了,你们觉得是真的吗?
?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f?a?布?y?e?不?是?ì????ü?????n?????????5?????????则?为?山?寨?佔?点
第21章妻子的错误
褚辽似乎真的转运了,他最近诸事顺遂,最明显的一点是听说老褚总又快死了。
升官发财死爸爸,对褚辽这种家庭关系不佳且没什么孝心的富二代而言是一件好事。
老褚总要死,那小褚总的地位便自然而然地提了上来,褚辽这段时间在年轻的二代里风头无两。
他忙着参加各种社交宴会和商业聚会,十分大胆张扬地带着云枝一起。
云枝不敢让宋珺修知道自己每天混迹各种社交聚会,因为宋珺修把他看得很严,很少带他参加这些,更不让他自己参加,所以云枝不敢从家里拿礼服穿,穿的都是褚辽准备的。
褚辽乐于做这件事,他给云枝准备的礼服永远都和自己的款式风格相近,颜色互搭,每次两人一起出现都能吸引无数目光。
云枝其实很喜欢这种场合,他爱玩,喜欢穿漂亮衣服听吹捧,这种社交聚会最能满足他。
或许是因为年轻,褚辽和宋珺修不同,他从来不会去约束管教云枝,云枝爱打扮自己,他更爱打扮云枝,云枝爱抛头露面结交玩伴,褚辽便惯着他,甚至为他找玩伴。
这样每天锦衣玉食,玩乐随性的日子自然是非常快活的,但快活的日子过一段时间也会有意外。
一日,云枝正和几个同龄的富家子弟玩麻将,玩了一会儿他觉得口渴了,便指使人给他倒果汁。
使唤这些有钱人,云枝理直气壮,人家跑再多腿他也毫不心疼。
被他使唤的人殷勤地端来鲜榨的苹果汁,叫他:“小褚太太,加了冰的,很鲜甜。”
外面干冷,室内空调温热,云枝有些冒汗,但刚抿了一口苹果汁,他听到对方的称呼,忽然一愣。
如梦初醒一般,云枝看着这些陌生的富家子弟给自己充当玩伴,看着满桌凌乱的棋牌,又低头看看自己。
身上昂贵的礼服在五六个小时之前还光彩靓丽地陪他参加宴会,现在便染了酒污,如同常服一样被他好不珍惜地挽起衣袖揉皱拉扯。
这般放肆无度地享乐,让云枝在短暂的清醒时有瞬间的恍惚和胆怯。
更让云枝不舒服的是对方的称呼。
什么小褚太太?
叫我吗?
……怎么能这么叫我?
我和褚辽不是那种关系,我老公姓宋,叫宋珺修。
宋珺修……
这一刻,云枝从欢乐中彻底醒来,那让他冒汗的燥热也从身上褪去。
他陡然想起宋珺修。
宋珺修,珺修哥,他生病了……
他每天在家里,因为身体缘故好久不出门了,但即便如此还是要处理工作,公司都靠他,养家糊口也都靠他,他身体还不好,一定压力很大吧?
他……云枝看着自己桌上的棋牌,忽然想到早上出门的时候,宋珺修脸色不是很好。
他现在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家吧?
云枝忽然不想玩了。
他把麻将推倒,忽然就耍起脾气要回家。
别人哄不好他,于是有人给褚辽打电话,让他来安慰云枝,云枝听到了于是用麻将扔对方,不准人家叫他褚太太。
褚辽赶到时正看到这一幕,云枝罕见地发了脾气,他把棋牌都扔到地上,把人都撵走,连褚辽都不想理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他对褚辽说。
见他情绪不对,褚辽将房门关上,走到他身边,居高临下打量了一遍云枝,没看出异样,这才问:“这又怎么了?你是娇惯善变的大小姐吗?嗯?”
云枝瞪了他一眼,不愿说出心里的不舒服,只撇开眼去,低声说:“我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