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什么。
等云枝反应过来时,已经摔了下去。
他以为自己不过是摔一跤,结果一路翻滚,竟然掉进了很深的地方。
意识到不寻常,云枝吓得连疼都顾不上了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的四肢关节都很痛,手心擦破了皮,脑门在地面上碰了一下,身上的衣服也湿淋淋的,云枝从地上爬起来,发现不对劲,这地方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抬起头来,向上看去,看到那有着微弱灯光的地面已经距离他很远,云枝试图爬上去,却发现他滚下来的地方竟然没有台阶,地面上都是苔藓,湿滑的如同滑梯一般,云枝试了几次都滚了下来。
这个设计像是想让人进去就出不来一样。
完了!
手机不知道掉在了哪里,庄园的工人们都下班了,珺修哥也不知道他在这里。
他会不会出不去了?!
意识到这一点,云枝顿时不顾一切地想爬上去。
可是数次之后,他不仅没爬上去,反而掉进了更深的地方。
原来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斜坡。
这是什么地方?!
地窖?
好像不是,小时候家里存蔬菜的地窖不长这样,
……地下通道?
下面还有没有更深的地方了?!
云枝怕再次掉下去,顿时向前也不敢向后也不敢。
他仰头看着变得更遥远的地面,顿时瘫坐在了地上……
云枝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可能几分钟,可能几个小时,空气中混着地下森冷的泥土味,黑暗和恐惧把每一秒钟都放得很长,他喊得缺氧,几乎要晕死过去时,云枝恍恍惚惚地看到有光落进来,还听到犬吠和人声。
他仰起头来,先是看到一条冲着洞穴狂吠的猎犬,接着是一个男人。
可能因为角度的缘故,也可能因为云枝终于看到获救的希望,男人背对着黑夜,身形格外伟岸挺拔,他默然站立着,面孔隐没在黑暗的夜晚,手中放着强光的手电正对着黑暗中的云枝。
云枝向他伸出手,“珺修哥……”
“那个动物管理员上午和我在一起,”男人似乎在俯视着他,手电的冰冷的余光映照出他的小半张线条冷硬的脸,“我只是询问他是否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,他就吓得辞职了,叫多利安是吗?他甚至都没敢来见你。”
忽然听到这个名字,云枝一呆,哭声小了些。
他不明白多利安为什么辞职,他知道自己和宋珺修的关系,这有这么可怕的。
男人的声音很冷,却又平静,“你对我的誓言总是脱口而出,可云枝,每当我以为你爱我时又这么不乖,不诚实。”
云枝怔了怔,失落地下头去。
“算了,没关系,”他说着好似原谅云枝的话,缓缓蹲下身来,整张骨相深刻的脸暴露在手电的强光中,光影浓重,俊美冷白,“反正你走不了就好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写了六千,已死
,明天要咕咕咕咕
第25章夫妻吵架
今晚是一个不眠夜。
云枝吓狠了,回来的路上他甚至都没有哭,只是紧紧抓着宋珺修的手臂,像抱着救命稻草,人也呆呆的。
回到住处时,庄园里的医生询问他情况,他也一声不吭,只是把脸埋进宋珺修的怀里,像是听不懂别人说话了。
医生为难地看了宋珺修一眼,男人一直垂着眼看着怀中人,面无表情,但仿佛能察觉到医生的视线,他抬了抬手,让医生离开了。
医生一走,整个主屋别墅就只剩两个人了,云枝这才瞧瞧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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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色苍白,衣物湿漉泥泞,手指和掌心也擦破了,整个人脏兮兮的,薄瘦的肩背在微微战栗发抖,他紧靠着身边人,仰起头来看他,想要寻求安慰。
但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骨相流利冷硬的下半张脸,紧抿如刀的唇线,再往上,目光浸在眉骨阴影中,阴翳冰冷,暗火涌动。
他在生气。
意识到这一点时,云枝更用力地抱住他的腰,但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云枝的手腕,硬生生扯开了。
对方线条冷硬的唇轻轻一碰,语气森冷,“脏死了。”
云枝还想再靠近,闻言猝不及防地愣住。
对方厌弃似的把他扯开,但目光却一直盯着云枝,没错过他的每一分表情。
所以在那泛红的眼眶再一次凝出泪珠时,一句又冷又缓的警告来得更快,“敢哭出来试试。”
泪珠悬在眼眶,果然没敢掉下去,但泪珠的主人开始委屈赌气地挣扎。
男人漠然看着他,钳制着他的那只手却暗中用力,云枝越要挣脱他就越用力,两个人都在较劲,直到云枝率先因为手腕的疼痛哭起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。
宋珺修看着他。
或者说永远意识不到自己错了多少。
即便说过好多次,即便一次次伤心愤怒。
云枝刚哭了几声,突然被拽进了浴室。
“宋……”
身上脏破的衣物被扒丨光,人被扔进浴缸里。
宋珺修生气,他也生气,他较劲地不肯洗,要从浴缸里爬出去,但紧接着被冰凉的水劈头盖脸地冲了回去。
“冷——”
云枝叫着说冷,被冻得蜷缩起来。
下一刻,水流渐热,但仍然湍急粗暴,势不可挡地驱散他身上的寒冷,也让云枝被淋得喘不上气。
等到洗得差不多了,浴缸中已经积了小半缸水,一只同样湿漉的手强迫他抬起头来,云枝红着眼张嘴就是一下。
虎口的刺痛传到心口,男人连挣都没有挣一下,任由他咬下去。
倒是云枝先松了口,舌尖舔到血腥味的时候,他就慌忙张口了。
那只修长冷白的手受伤了,但很轻微,只在食指关节上有一个小小的破口,血珠缓缓凝成红豆粒大小。
手的主人伸直手掌,欣赏他的作品,“咬啊,怎么松口了?”
云枝握住他的手,歉意地小声说:“对不起珺修哥,你疼吗?”
男人短促地哂笑了下,笑意阴冷,“心疼我?”
云枝想点头,但下一刻,宋珺修将手抵在唇边,自己咬了下去。
他咬自己更狠,和云枝的力道截然不同,血流像蛇一样顺着骨骼走向蜿蜒。
云枝吓得呆了下,连忙去阻止,他将那只手抢过来抱在怀里,惊惧的心跳传递到对方手背。
“心疼我?不是心里没有我吗?”宋珺修低着头,唇上染了血,在他阴白的脸上显出几分鬼魅似的渗人,“有的是人陪你,你总能找到新的男人,即便是蠢货,既然如此心疼我做什么?”
云枝可算知道他怎么生这么大的气,但还是不解。
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