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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头上悬着一把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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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香江一连几天,都是雨。

    雾气沉沉的海港城市,四处都透着一股潮湿的窒息感,氲氤的水汽像块浸透的灰抹布,黏在每一寸空气里。

    梅园的梅花沾染了雨滴,沉甸甸的,被压得变形,几株开得正艳的花朵,都已凋零落地。

    宋良安从小渔村回来后,病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厨房、客厅、书房,到处都是中药辛香味。

    宋诗妍被熏得好几天都吃不下饭。

    手上的合约,本来想找吴舟帮忙,结果吴舟最近不知是中了什么邪,连日都在住院,还不许她去探病。

    司机载着管家,出了趟门,回来就上书房了。

    宋良安正在接受艾灸理疗。

    听见响动,他取下盖在额头上的热毛巾,“送过去的礼物,怎么说?”

    管家垂眸,“只是收了,什么回复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也是如此?”宋良安追问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管家点头。

    宋良安捏紧毛巾,面上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看了看,宋绯还没联系他。

    宋绯给他的最后期限,是周五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是周六,宋绯还一点响动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摸不清宋绯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去,见到宋绯没有?”宋良安询问细节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宋良安更觉心绪难安。

    就像头上悬着一把刀,却不知道那把刀,到底什么时候落下。

    管家从书房出来,被江兰叫了去。

    江兰在做美甲,宋诗妍在旁边吃水果。

    “太太,小姐。”

    宋诗妍问他,“你带那么多礼物,送给谁的?”

    “给宋绯小姐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点,管家不敢隐瞒。

    “她?凭什么?”宋诗妍不爽。

    江兰冷讽,“还能凭什么?出事后的安抚呗!”

    “宋绯怎么从那群人手里逃出来的?有没有被那什么呀?对了,她住在哪啊?”宋诗妍很是好奇。

    管家为难,“这些,我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你送礼物?”

    宋诗妍霸道走向他,直接从他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,便签上有一个地址。

    她念出来,“深水北区?”

    管家想解释,这上面的地址,是家里一个保姆家的。

    宋诗妍已经笑出声,“贫民窟啊?不会还是租赁在公屋吧?那些名贵的礼物,她租的破旧小,放得下吗?”

    管家想说,宋绯小姐住在山海湾别墅。

    但,宋良安叮嘱过,宋绯和顾寒川的事,任何人都不要提。

    顾寒川既然选择隐婚,连霍家都没动静,那他们就一定不能,先把消息捅出去。

    江兰此前还有所怀疑,宋绯真的嫁给了顾寒川。

    但后来听宋诗妍说,顾寒川罩着宋绯,是看在林悦的面子。

    她也认定,宋绯没有那么好的命,能被顾寒川看上。

    “她啊,也是命苦,也不知道把谁当成了霍予琛,匆匆忙忙领了证,现在霍予琛真喜欢上她了,她名花有主了。”

    江兰嘴上讽刺,心里却酸涩,霍予琛看上的人,怎么就成了宋绯!

    “你们俩有这闲工夫,不如想想,公司的出路,你们母女的出路!”

    宋良安冷不丁地出现,面色苍白冷峻。

    他已经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都转让给了宋绯。

    眼下,又在办理宋绯外婆,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转让手续。

    连他都成了公司的小股东,江兰和宋诗妍是一点股份都没了。

    “爸,我已经在联络我的大学老师,月底有一个大型画展,我的作品会跟我老师的作品一起参展。”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2章头上悬着一把刀(第2/2页)

    宋诗妍拿不下合约,已经决定另辟蹊径。

    与其靠爸爸的公司分红,不如把自己打造成IP。

    她是香大读商业管理时,业余进修过国画,有幸成为国画大师姜老的徒弟。

    这几年,也算小有成就。

    宋诗妍给姜老打电话,想请他来家里吃顿便饭。

    姜老却没接。

    因为此时,他正在山海湾,欣赏宋绯的作品。

    “寒川,你刚才说,这两幅图,都是她的作品?”

    姜国林推了推圆形的细黑框眼镜,在宋绯精致乖巧的小脸上,来回地看。

    “嗯,我当时也很意外。”

    顾寒川不掩自豪。

    “这股香气……”

    姜国林凑近,嗅了又嗅。

    “猜猜?”

    顾寒川故意卖关子。

    “我用过许多名贵颜料,却从没有哪一款的颜料,有这个味道,莫不是掺了香料?”姜国林好奇看着宋绯。

    宋绯浅笑,“您老猜对了,是松节油和龙涎香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,让我想起我的一个学生。”

    姜国林捻须一笑,“我原本是不愿意收她的,可她有一天,突然拿来一幅山水图,铺开在我面前时,一股梅花香气,扑鼻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梅花?”

    宋绯指尖收紧,她以前也喜欢把梅花捻碎,偷偷制成梅花香露。

    有一天,全家都不在,她偷偷潜入宋诗妍的画室,酣畅淋漓地画了一幅山水图,用的就是掺了梅花露的墨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收起那幅画,宋诗妍她们就回来了,她匆匆忙忙逃出画室,心惊胆战了好几天,也没见宋诗妍找江兰告状。

    这件事,就像是被所有人遗忘,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“嗯,那个味道,我现在还记得,很特别。”

    姜国林兴起,“月底,她会跟我一起举办画展,到时候我介绍你们俩认识,哦,她跟你同姓。”

    “她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宋诗妍。”

    宋绯的眼眸颤了颤。

    姜国林好奇,“你认识?”

    宋绯不答反问,“她当时的那幅山水图,画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姜国林也没有追究,笑道:“稚嫩得很,却是她一连好几年的作品里,最有巧思的,立意也最好。”

    宋绯扬起笑脸,姜国林是她一直很喜欢的国画家,能被他肯定,她真的很高兴。

    “只是可惜,好好的一幅画,她非要在上面题了一行诗,把画作遗世独立的意境,给拉低了,落入刻板的俗世一流了。”

    宋绯的每一幅画,都是单独的作品,不会画蛇添足,在画作上强行题字,除非是那幅画本身需要。

    顾寒川让黎塑将姜老送回。

    宋绯在收拾画室。

    顾寒川撑在门框上,“那幅山水图,是你画的?”

    宋绯睫毛一掀,看向他,“怎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“我猜的。”

    顾寒川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嗯,是我画的,但……”

    “字不是你写的。”顾寒川抢答。

    宋绯好奇,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
    “因为,你的字……”

    顾寒川尴尬咳嗽,想起领证那天,她歪歪扭扭写下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有点卡通,不适合国画。”

    宋绯忍俊不禁,“想说丑,就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出自这一双手,既能画出漂亮的作品,又能写出风格特别的字。”

    顾寒川很认真地抓起她的手,细细端详。

    “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