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记得清楚,大门是她亲自锁的。
陶鑫源上下打量温至夏:「这里不是什麽宋家老宅,是我们陶家的。」
「陶家?」
「对,这宅子两年前就是我们陶家的。」
温至夏眼里寒光闪现:「温家的二房陶美兰跟你什麽关系?」
「那是我妹,既然你知道就赶紧滚。」
温至夏一脚把人踹进院子:「地契拿出来我看看。」
陶美兰好样的,难怪在温家像个鹌鹑,合着暗地把手伸到外面来了。
在温家表面不争不抢,外面贪的可不少。
也该回去掏一掏她压箱底东西,宋家可是医药世家,当初她妈结婚,陪嫁可不少,这些年原主本着和善为人。
送出去不少钱财,以为花钱就能免灾,实则愚蠢,让人更惦记。
陶鑫源气的从地上爬起来,刚才是他没有防备。
「臭娘们,你找死。」
温至夏又是一脚,角度刁钻,痛的陶鑫源捂着腿哀嚎。
「啊!快来人~」
里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跑出两人,一个年纪稍长,一个20来岁的青年,看到人均是一愣。
「阿源~你」
「爹,你这是怎麽了?」
陶鑫源指着温至夏告状:「大哥,就是这臭娘们打我。」
青年一听自己的爹被打,二话不说就朝温至夏挥拳头,还没到温至夏跟前就停下了手。
黑漆漆的枪指着他的头,温至夏冷笑一声:「现在能好好说话吗?」
青年咽了一下口水,结巴吐出一个字:「能~」
陶志祥举着手,安抚的:「这位小姐有什麽话好说,先别开枪。」
温至夏目光看向陶志祥,「我要看这宅子的房契。」
他们有才怪房契,还在她手里,这就是她今天来这里的原因,想看看这宅子该如何处理?
「没~没有。」
温至夏把枪口对准了陶志祥:「没有,你们怎麽住在这里的,谁给你们的权利?」
「租~租的。」
陶志祥后悔多嘴,要是他不说话,这枪口是不是就不会对准他?
「跟谁租的?租金给了谁?」
明明是睁眼说瞎话,这地方他们租得起吗,陶美兰一个洗衣女,要不是凭着手段勾引温梁辰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老畜生。
一家人还住在贫民窟,哪有胆量祸害她的老宅。
后院里的人都听到动静,乌泱泱的跑出来一大群,男女老少都有。
都在看到温至夏手里的枪后不敢说话,有两个精明的要往后跑。
「站住,谁都不准动,谁动我先打谁。」
「全部给我进去。」
温至夏自从醒来就一直憋了一肚子火,那些人暂时动不了,这些杂碎她还是能动的。
温至夏没有细数,大体看了一下,少说也有20口子人,进入院子两眼一黑。
院内的景观面目全非,假山被移平了,那些价值连城的花草全没了,地上的药田也被铲除的一乾二净,她最爱的两棵桃树也被砍了。
「谁让你们动这院子里的东西?」
半天没人说话,最后还是一个女人嗫嚅开口:「那些东西也没用,留着碍事,我们收拾出来,种点菜多好。」
「我看你也挺碍事的,要不要我也把你铲除?」
院子鸦雀无声,都被温至夏的话吓得一哆嗦,他们都怕温至夏手里的枪。
就在温至夏想着怎麽处理这些人的时候?
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院子:「爹,娘娘把这个月的钱送过来了。」
十六七岁的少年在看到温至夏手里的枪,快速转身往外。
「砰!」
子弹落在少年脚边,登时吓得腿软,一下软倒在地上。
「宝根~」一个中年女人惊呼出声,碍于温至夏手里的枪不敢上前。
院子里的其他人吓得瑟缩,不敢乱动,刚生出来的胆子,被枪声彻底吓回去。
他们刚才还在猜测,这女人手里拿的可能是假枪或者没有子弹。
温至夏清冷的声音响起:「再往前跑一步,打的就是腿。」
「滚过来,把钱拿过来。」
少年连滚带爬走到温至夏面前,颤抖着把手里的信封交给温至夏。
温至夏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。
呵~不少,打开瞄了一眼里面的面值,少说也有300块以上。
真是一人得势,鸡犬升天。
陶家真是生出一个好女儿,难怪这群人个个吃得油光水滑,哪还有出苦力的样子。
温至夏微笑问那个少年:「乖乖回答我的问题,这子弹就不会打到你身上,懂?」
少年点头,这会也不去看全家人的脸色。
「谁给你的钱?每月都给吗?在哪里给?」
少年竹筒倒豆出子般一口气说了很多,温至夏脸上依旧带着笑容,只是笑容越来越冷。
好的很,现在她都怀疑他大哥的失踪跟他们有关,站起身,走向他们一群人,手一挥,药粉散落。
一群人茫然,有反应快的连忙捂住口鼻,但架不住已经吸入
很快一群人七扭八拐的倒在地上,温至夏感到可惜,这是木屋里剩下的最后迷药,她可以制作,但要时间。
看着倒地的人,放心的在院子里逛。
屋内很多设施也不见了,闭着眼猜错,应该已经卖了。
最后找到仓库,里面乱七八糟堆着很多东西,书籍居多。
「不识货的玩意,这才是宝藏。」
都是宋家从祖辈积累下来的行医记录,还有从各地收集来的医书,抬手收入空间。
最后来到主卧,里面被糟蹋的不成样子,温至夏找到墙上的机关,进入密室。
里面是祖辈积累下来的财富,不仅有字画还有值钱的药材,收空整个密室,回去再细细研究。
转了一圈,把几个隐蔽地方的值钱的物资全部收乾净,明面上的东西暂时没动。
来到院子用银针扎醒陶志祥,陶志祥猛地睁开眼,后脑勺磕在硬地上的钝痛尚未消散。
视线便撞进了温至夏那双情绪无波的眼睛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,让人心生畏惧。
陶志祥馀光瞥见不远处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影,急促地喘息着,喉结上下滚动。
漆黑的枪口对准眉心,所有的小心思都没了。
「我问你答,懂?」
陶志祥轻微点头,怕动作太大,激怒温至夏,后背的冷汗把粗布衣衫浸湿,咽了口唾沫,喉间发出咕咚一声响:「你~你问。」
温至夏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阴影:「三年前温镜白失踪你们知道什麽?」
陶志祥的瞳孔骤然紧缩,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他就知道这女人压根不是为了什麽房契,这才是她的目的。
「我耐心有限。」温至夏将枪抵上了他的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