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韩飞馀光看向温至夏,犹如罂粟,美艳却带着剧毒。
他很确定眼前人不是天使,是恶魔。
所有的人都被她耍了,能这麽轻易的告诉他这件事,不是信任,是有把握控制事态的能力。
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麽容易。
这种算计的人,怎麽可能是温顺的小白兔。
「你就不怕曹会长知道,提前处理你?」
曹万海也是老狐狸,不可能没有后手。
「你不妨回去看看,那些替他诊断的人如何说。」
空间自带生长的毒株,可不是这个世界随随便便就能研制出来解药。
「明天晚饭之前记得提醒我拿药,剩下的你时间你自由活动。」
厉韩飞一言不发去停车,他要去确认事情。
温至夏回到客厅,见到了半死不活的温梁辰。
没有偏瘫还挺遗憾的。
换上一张笑脸:「爸,您出院了,身体好点了吗?怎麽不多住几天?」
温梁辰气得心梗,是谁不让他在医院里住,这会装什麽无辜?
在没送入曹家之前,还要忍着。
「你在家,我不放心。」
绝对发自内心的真诚想法。
温至夏坐到沙发上:「既然出院了,就把陶美兰的事情处理一下。」
温梁辰咬牙道: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被自己女儿当佣人一样使唤,愤怒,不甘,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温梁辰心里。
再忍忍,两天之后就能安心了。
「张妈,我饿了。」
「大小姐,饭菜已经好了。」
温至夏起身,微笑问:「爸,要不要一起吃点?」
「没胃口,你自己吃。」
语气十分不好,温至夏却心情舒畅,毫不在意,温声应着:「好。」
温至夏只是随口一问,一桌吃饭还会影响她的食欲。
吃饱喝足上楼,去空间查看了一下搜刮来的东西,金银财宝,古董物件不少,躺平足够。
吃的有点少,去乡下买什麽都不方便,要多储存一些。
「明天的任务挺重的。」
随手掰断一颗药草叶子,明天要用。
温至夏泡了一个澡,舒舒服服睡了一觉,一大早醒了,总觉得少点东西。
「张妈,我觉得少了什麽?」
「大小姐可是觉得少了水果,我马上厨房给你端上来。」
这两天小姐饭量见长,不挑食,特别好喂养,就是行为有点奇怪。
「不是这个。」
张妈颤颤巍巍道:「可是要问温先生?」
「那就说说他在做什麽?」
回家这麽久一点大动静都没弄出来,真是没用。
张妈自然不敢说,眼神飘忽,就是不敢开口,温至夏眼神盯着她。
「先生大概还在书房。」
张妈也不知道什麽事,半夜先生发了很大脾气,后来还叫了医生。
真实情况是温梁辰想要找他的打手,帮忙处理一下陶家的人,结果没找到人。
一问才知道出门喝酒了,一直没回来
温梁辰倍感窝囊,一气之下又晕倒了。
温至夏没听张妈的话,终于想起来什麽事:「想起来了,去叫齐曼云来,说我想见她。」
张妈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搓着手,六神无主的出去。
饭吃完了,张妈还未回来,倒进来了一个小丫头:「大小姐,云太太不在房里,昨夜温先生犯病,云太太正在照顾。」
温至夏笑出声来,这是拿着那狗男人当挡箭牌。
「我暂且让她多活一会。」
温至夏今天的安排十分满,少做一件都要都会影响之后的事情。
留给她的时间不多,厉韩飞早就等候多时,这次身上不仅有药味,还有菸草味跟淡淡的血腥。
温至夏不去问原因,只要不耽误她的事情就可以。
「去宋家药堂。」
快到药堂的时候,厉韩飞忍不住问了一句:「你说的是真的,阿俊是~」
「我现在说你会信吗?等今晚见分晓。」
「三小时候后来接我。」
厉韩飞还想问什麽,但看到进了药堂的温至夏,只好憋回去。
宋家药店掌柜认识温至夏:「至夏小姐,可是来查帐。」
「余叔不是,你们忙,我有事情要做,余叔你去请几个做饭好的厨娘,拿着钱去采买食材,去宋家老宅做饭,多做几个菜式,我要试菜,照着50人份去做,一定要精致。」
「明白。」
余叔是宋家老人,不问缘由,吩咐就去做。
温至夏自己在药堂取了些药材,跑到后堂开始捣鼓。
研磨丶过筛丶熬煮,十八般武艺全用上。
最后也只得出几包药粉,十几颗药丸,药丸分装到两个瓷瓶,找了一个行军壶,灌了半壶灵泉水。
出门就看到厉韩飞,「去宋家老宅。」
宋家老宅虚掩着门,温至夏把行军壶跟一瓶药扔给厉韩飞。
「每次吃药,喝这里面的水,别喝多,三口就够了。」
「一天一粒,连吃7天后,改为三天一粒。」
晚上五点来这里接我,厉韩飞拿着药瓶开车回去。
温至夏到的时候,已经做好了几十道菜。
「至夏小姐你看看菜品。」
温至夏挨个尝了一遍,随手指了几个:「这几多个做菜不要多做,其他的每样五十份,厨娘不够,再去请几个,增加菜品。」
掌柜小声道:「盘子不够。」
「那就去买,之后每个菜只需一个样品,其他的全部放在锅里。」
看着五个累得满头大汗的厨娘,又吩咐:「每个人4个小时,干完结帐走人,换下一批,不停歇,做好的饭菜端到前院主屋。」
余叔不懂,看不明白,但照办,别人问,他也能灵活的解决,就说婚宴试菜。
人员分开,等人走了,把所有的菜收入空间。
温至夏打车去了几个地方,开始布局,手里有钱,很方便办事。
时间差不多,她在回宋家老宅收菜。
厉韩飞到达的时候,温至夏还在街上逛,买的东西送入宋家老宅。
看到温至夏回来,立刻站直身子,几步跨到温至夏面前:「阿俊吃了你的药,吐血了。」
温至夏淡漠的抬眼:「你是什麽眼神,人死了?」
厉韩飞连忙解释:「不是,我就是害怕,以前从没这样过。」
「吐血就对了,吐几次差不多就好了,你只看到他要吐血,没看到他情况好转?」
「那药里真掺了~」
厉韩飞怎麽也不相信,阿伯会在阿俊的药里掺东西。
「你问我有什麽用,去问那老头,别挡道碍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