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韩飞进去把齐望州抱出来,齐望州看到人眼里全是笑意。
「姐。」
温至夏点头算是应了,从座位上拿出一个包袱,扔给厉韩飞。
「这个你拿着,里面的药水能够改变肤色,一个月内洗不掉,这里面有两个身份,足够你应付检查。你说的地方我去了,已经有人早我一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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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厉韩飞没想到的,或许是那些逃走的保镖,看着大势已去,他们趁火打劫。
他自己也这麽干了。
温至夏抬眼看了院子的车:「这车你最好处理掉。」
「我这就打算开出去处理掉。」
他买了一些东西送回来,车他自然不敢留,虽然值钱,但命更重要。
「剩下的看你自己,答应我的事,别忘了。」
温至夏说完就发动车离开,厉韩飞打开包袱一看,里面有假发,还有一瓶药水。
拿出户口看了眼,她是什麽时候弄到这些东西的?
当然不知道温至夏是在扫荡的时候看到的,顺便就拿了回来,她还不希望厉韩飞出事。
好歹也能帮上余叔一点忙。
「姐,咱们去哪?」齐望州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。
「下乡,去感受一下大自然。」
温至夏随手摸出一支试剂,透明的塑料瓶。
「这个喝了。」
齐望州也不问,给就喝,温至夏很满意这一点,听话,省了她很多麻烦。
原本是没打算带齐望州走的,但他自己拼命争取,想着在路上也好糊弄人,带上就带上。
半路温至夏停了车,把齐望州抱了下来。
「在这等我,一会儿来接你。」
齐望州眼里有害怕,还是强撑着点头不去问。
温至夏开到一定的距离,停在早就踩好点的破屋前,确定四周没人,收了车,拿出轮椅。
不慌不忙给自己画了一个丑妆,换了衣服。
千金大小姐,瞬间变成一个乡下土丫头。
齐望州心里忑忑不安,周围没有一个人,荒郊野外,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远远看着一个人推着轮椅,不知所措起来。
他姐呢?难道丢下他,找了一个人来照顾他?还是把他卖了?
温至夏把轮椅推到齐望州身边,吓得齐望州往后缩。
「躲什麽?」
齐望州听出声音猛然抬头,怔怔的看着眼前人。
「你~你是我姐。」
「除了我,这荒郊野外,谁还来接你这残废?」
齐望州咧开嘴笑了,「姐,你也给我弄弄。」
他都没认出来,其他人估计也够呛。
「不行,从现在你给我记住,你是体弱多病的小少爷,我是照顾你的,咱们是去京市看病,少说话。」
「嗯。」
温至夏把一个包袱丢到齐望州的怀里,推着轮椅往前走。
「姐,你好厉害,换了一个人,我刚才都没认出来。」
温至夏笑了一声:「想学?」
「嗯,」齐望州的声音不大,怕惹温至夏生气。
「以后在我这里有什麽话直说,少给我整那些弯弯绕绕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「你的腿大概半个月就能好,这期间没事自己按按,以后有什麽事自己做,我让你跑腿,你也必须听我的。」
「真的?」齐望州惊喜的扭头,「真的能好吗?」
之前齐曼云带他去看过医生,医生说希望不大,询问治疗费之后,齐曼云彻底不管了。
「给你说个规矩,以后少怀疑我。」
「嗯,姐的话就是圣旨。」
「嘴挺甜。」温至夏觉得路上有个伴也不错,她也不能时时提防所有人。
两人来到隐蔽的渡口,说是渡口,也就是附近渔民临时搭建的落脚地方。
「三天前租的船,现在要走。」
船夫被晒得黝黑,脸上布满了皱纹,抬眼看了眼温至夏。
「不是你租的。」
「我家小姐租的,她有事来不了,这是证明。」
温至夏递上一个光滑的木板,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,船夫解下腰间的合在一起。
确定无误,看了眼齐望州。
「多了一个人。」
温至夏冷笑:「我家小姐包了船,至于上船的是人还是货物,都不该是你管的,你收了钱就不该多问。」
「尾款先交了。」
温至夏从口袋里拿出钱晃了晃,并没有递到船夫手里:「钱我有,到了地方我自然会给你。」
船夫看看两人,让人上了船。
这船是温至夏能找到最豪华的,比普通的船大很多,乘坐十人没问题,里面空间很大,放上轮椅也不觉得拥挤。
至于为什麽没坐火车,还不是事情闹得太大,弄不好半路就会被查。
可以伪装,但温至夏这个名字麻烦。
还有一点她不想跟人挤火车,委屈不了一点。
这年头的火车人挤人,她不想当沙丁鱼。
齐望州谨记温至夏的嘱咐,闭嘴,没事就捏自己的腿。
温至夏打量了一下船舱,从包袱里抽出一个小薄毯递给齐望州。
又给自己拿了一条,往身上一盖:「我睡会。」
一晚上收东西也挺累,还要四处找,很久没干这种活了,空间堆满了东西,她都没欲望去看。
累啊!一晚上跟狗一样到处寻找。
齐望州点了点头,负责放哨。
温至夏一觉醒来已经天黑,齐望州还撑着没睡。
温至夏拿出一个豆沙包,凉的能解释的通,又从包袱里抽出一个水壶。
「吃点东西,一会你睡。」
齐望州接过豆沙包跟水壶,先喝了水,早就渴了,不敢打扰温至夏睡觉。
船夫在船上生了炉子,上面温着饭菜。
温至夏掀开船帘走了出去:「船家,什麽时候到达天津?」
「大概五天左右。」
温至夏感觉时间太久,「能不能快点?」
船夫蹲在船头上抽着菸袋:「这个快不了,在船上是这水说了算,它让快才能快,它让慢咱就慢。」
温至夏没在争辩,转身回了船舱,她有别的打算。
齐望州已经吃完,这会蜷缩在一个角落睡觉。
温至夏看向远处,漆黑一片,除了流水声,就是偶尔动物的叫声。
水中的湿气夹着船夫的烟味充斥着船舱,温至夏皱了皱眉。
靠在船舱里闭目养神,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压抑的声音在船舱响起。
温至夏睁开眼睛,就见齐望州蜷缩着发抖。
「怎麽了?」
「腿~腿疼~」齐望州疼的大脑都快炸开了,头上的汗不要钱的往下掉。
温至夏触摸到腿上,感受到手下面的肌肉在抽动,立刻了然,药效太猛,这些年齐望州又没有定期的按摩。
「忍着。」温至夏又从空间抽了一条毛巾塞到齐望州嘴里,「咬着。」
开始动手按摩,齐望州眼泪鼻涕汗水糊了一脸,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疼。
「有知觉是好事,忍过去这几天就好了。」
「嗯~」
船夫一开始还能蹲在外面,后来听到动静实在太大,掀开船帘问:「这是怎麽了?可别死在船上。」
「犯病而已,一会就好了。」温至夏抽空抬头,「你害怕就快点把我们送过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