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叩响了门,很快有人来开门。
一个衣着简朴的大妈开门:「姑娘,你找谁?」
「找程来凤。」
「姑娘,家里没有叫程来凤的,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」
站在院子还在逗弄孩子的程来凤吓得一个激灵,僵硬的转头,只看到半张脸,眼神莫名的让她心颤。
「那陶红棉可在?」
「在家的,我儿媳妇。」
「那我找她。」温至夏推门进去,对着程来凤扬手就是几巴掌。
等开门大妈反应过来,儿媳妇已经被打的无法还手,躺在地上嗷嗷叫。
温至夏下了死手,当初提议奴役他哥的主意就是眼前人说的,程家其他人还没想到。
「住手,住手,你怎麽打人呢~」
陈大妈刚想大声呼救,被温至夏的一句话镇住:「陈大妈想知道你儿子怎麽死的吗?不是意外哟。」
「她也不是你的儿媳陶红棉,真正的陶红棉早就死了。」
程来凤心虚的不行,为什麽这人都知道:「妈~你别听她瞎说~赶紧~呜~」
剩下的话没说出来,脸被温至夏狠狠摁到地面,啃了一嘴泥。
「坏女人,我杀了你~」
那还手里拿着一把木头制成的玩具,朝着温至夏的脑门上砸。
温至夏一把握住小男孩的手,反手就是一巴掌,把人掀飞。
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。
「虎子~」
陈大妈连忙抱起孙子,心疼的查看,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?
「你~到底是谁?你~说我儿子~不是意外?」
到底儿子比儿媳重要,陈大妈决定先听温至夏说说他儿子的事。
温至夏拎着半死不活的程来凤进屋,她敢光明正大地进院子,那就有十足的证据。
陈玄在程来凤身上花的功夫跟金钱是最多的,她这人都可以送入后宫去争宠,手段阴毒。
温至夏主控全场,在别人家里像是自己家,把人麻利地绑在椅子上,随意扯过沙发上的布巾塞到程来凤嘴里。
要不是无意间程耀祖说漏嘴,还有一个隐姓埋名的大姐,他们也不会查出这麽多。
程来凤瞪着眼睛呜咽,温至夏一个眼刀甩过去:「还没挨够?」
陈大妈怀里的孩子呜呜的哭,拼命的挣扎,伸手想要去找妈妈,陈大妈差点抱不住。
「我要妈妈~坏女人~还我妈妈~」
低头狠狠咬了陈大妈手臂,陈大妈吃痛,小男孩被养的膘肥体壮,挣脱陈大妈。
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炮弹一样的身体冲向温至夏,
温至夏就站在程来凤的椅子旁,嗤笑一声,手轻轻一动,挪动椅子的位置。
「噗嗤」一声,接着是呜呜的声音。
陈大妈捂着嘴,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,嘴唇抖的不停:「虎子~」
虎子松开刀,呆愣在原地,一屁股坐在地上,刀子扎到他妈妈身上。
温至夏冷笑,小小年纪就这麽狠毒,不过这要是落在程来凤眼里,那就是保护妈妈的好孩子。
「陈大妈,你家老伴什麽时候回来?」
陈大妈半晌才僵硬的转头,看向墙上的时钟:「快~快了。」
今天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。
温至夏很不走心的安慰:「放心,不拔刀子,死不了人,拔了也死不了,就是多流点血。」
说话间院子的大门被推开,一位头发半白的老人夹着包回来。
看到屋内的情形,眼神凌厉的扫过温至夏:「你是谁?为什麽来我家?这到底怎麽回事?」
陈大妈哆哆嗦嗦解释了半天,吴之荣看向温至夏。
淡定从容,眼神透着坚定,这身气度跟胆识不是一般家庭能够养成的。
「你有什麽能够证明?」
温至夏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:「你可以称它为真话药,只要吃了,5分钟之后问什麽他就答什麽,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。」
听到温至夏的话,吴之荣犹豫一下:「持续多久?会不会伤害人的身体。」
「不会,药效持续大概5个小时,休息两三天就会没事。」
吴之荣看向温至夏:「你有什麽目的?」
「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,这人我要带走,你不能阻拦。」
阻拦也没用的,她只是来通知他们,更何况她手里有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。
真要是杀他儿子的凶手,吴之荣也不会放过她。
吴之荣看了眼陈大妈,又看了眼虎子,弯腰摸了摸虎子的头。
「虎子你回房间好不好?爷爷跟你妈妈说几句话。」
「我不要~我要妈妈。」
温至夏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人,吴之荣看向温至夏:「我先哄哄孩子,你先~」
吴之荣的话还没说完,温至夏手里的药就喂了下去。
堵嘴喂药再堵嘴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儿媳妇是坏的,孩子是无辜的,养了这几年也养出感情了。
程来凤想让虎子赶紧跑,去找人救她,谁知道温至夏这贱人,下手这麽快,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虎子依旧吵闹,吴之荣哄了一会怎麽也哄不好。
他也知道这样对一个孩子残忍,但他不能不管自己儿子死因,当初说死在路上他就觉得蹊跷。
可儿媳把尸体运回来,哭的梨花带雨又怀有身孕,他们也只能强忍着丧子之痛照料儿媳,毕竟他肚子里是老吴家的后代。
「问吧,可以了?」
吴之荣把孩子推到妻子怀里:「你先哄着,我问问。」
陈老太也想听,没走多远,双手捂着虎子的耳朵,小声的说:「虎子乖,明天奶奶给你买糖人吃。」
温至夏率先给吴之荣打了一个样:「你真名叫什麽?」
「程来凤。」
吴之荣怕有诈,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验证,都是家里的琐事,在陈老太的点头下证明说的是真的。
「我儿子怎麽死的?」
程来凤这样被药性释放天性,神情癫狂:「我跟我男人一起杀的,打了好多棍子才死的,为了伪装意外~我们又把他从山上推下去的。」
吴之荣哪怕做好准备,还是被真相震得后退一步。
陈老太眼前一阵阵犯晕,他的儿子受了多大的苦,从不知道这个儿媳如此狠毒,她以为最多是好吃懒做,看在她给老吴家留后都忍了。
「你~为什麽~杀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