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望州得了准信,立刻去找秦云峥:「秦哥哥,明天咱们九点出发去钓鱼。」
陆瑜眼睛一亮,「我要去。」
他手里的网可是最新成果,回头试一试。
温至夏在屋内听到钓鱼,想了想,她也可以去看看。
还没说出口,门口传来敲门声:「进。」
楚念月推门进来:「夏夏,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施针了,我喝了这麽久感觉没什麽变化。」
温至夏没说什麽,抬手诊脉:「明天吧,早晨吃过饭来找我。」
多一句话温至夏都不多说,想要快点,她就成全,想疼就受着。
晚上温至夏把齐望州叫到屋内:「这个拿着,可以方便你在冰面上挖洞,我教你使用。」
齐望州听完,感觉很厉害的样子:「姐,我会注意。」
一大早,秦云峥就忙着准备东西,陆瑜也收拾,齐望州早早烙了饼,吃的喝的都带上,最主要的是裹成球。
宋婉宁吸了吸鼻,摇摆中被温至夏留下,楚念月施完针暂时需要人照顾,她只负责治疗,不负责后续事情。
温镜白看人走了,更是大胆的研究伪装术,有秦云峥在,他一般都避讳。
他们一走,楚念月吃过早饭匆匆去找温至夏。
「夏夏,我准备好了。」
宋婉宁有经验,在门缝里说了一句:「我在外面等着,有事叫我。」
「先别走,把念月的枕头跟被子抱过来。」
宋婉宁领命去干活,很快把枕头被子拿过来。
「枕头放好,被子抵住身侧。」
宋婉宁弄好之后,立刻退出去,看到那银针她心就慌,腿就软。
温至夏正在给银针消毒,头都没抬:「你先坐下,我给你说说注意事项。」
「好。」
「可能很疼,只要开始,不是你喊停我就能停的,一旦停了,下次就没机会。」
「没事,我不怕疼。」
温至夏我觉得这大话放的有点早。
「行,现在脱衣服,找个舒服的位置躺下。」
楚念月扎过针,不太害怕,一开始感觉没什麽,跟以往差不多。
也就四五分钟之后,感觉不对劲,腹部开始发热隐隐作痛,开始哼哼唧唧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「夏夏,还要多久?」
温至夏看了眼时间:「这才刚开始,怎麽也要半个小时以后。」
楚念月一听时间心里慌了,连忙问:「后面都这麽疼吗?」
温至夏这会站在窗户口,语气淡漠:「比现在更疼,现在刚开始,也就二三级疼,最后怎麽也得七八级。」
「夏夏你~你~」
温至夏淡淡开口:「第一,我没骗你,刚才就告诉你了,很疼。」
「第二,我没有恶意报复,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」
「第三,只要你熬过这一关,过段时间你可以找任何医生去检查,看看结果。」
她温至夏出手,就没有不成的。
宋婉宁在外面捂着耳朵,腿有点软,里面的声音太吓人,一声高过一声。
宋婉宁跑到外面的暖棚里:「温大哥,这正常吗?怎麽叫的那麽惨?」
「很正常,不用担心。」
温镜白对他妹妹的医术十足的相信,叫声惨,肯定是惹了他妹妹不高兴,死不了人,他无须担心。
这会眼神全盯在炉子上,生怕错过最佳时机。
「你回屋候着,我妹要叫你及时回,搞不定再叫我。」
「好~好~」
楚念月伸手想去抓什麽:「夏夏,太~太疼了~」
温至夏站得远就是不想让她抓:「疼就对了,我告诉你别动你身上的银针。」
楚念月疼的失去理智,手开始胡乱的摸,温至夏一把打掉她的手。
「宋婉宁,进来!」
宋婉宁扶着门框进来,看到楚念月疼得面目狰狞,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。
「按住她的手,闭上眼睛。」
宋婉宁踉踉跄跄爬到炕上,死死压住楚念月的手,闭着眼睛说:「月月这是治病,马上就好了,你省点力气。」
「不~治了,太疼了~」
温至夏得了手,拿出毛巾塞进楚念月的嘴里,声音太大,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虐待人呢。
宋婉宁声音颤抖:「夏夏~还有多长时间?」
「再坚持15分钟。」
「我~恐怕坚持不住了,月月力气好大,抓的我好疼。」
温至夏低头一看,楚念月抓的宋婉宁的手背,已经发红马上就要破皮。
温至夏当机立断,两根银针扎在楚念月手上,轻松捏开楚念月的手,扔了一副手套给宋婉宁:「带上。」
宋婉宁睁开一只,立马戴上,温至夏把手按住:「现在好好抓住。」
拔了针,把炕上的小桌子卡在楚念月的膝盖上,自己坐在上面。
转头拿起小人书看,宋婉宁使出吃奶劲按住人。
她以后再也不说月月身体娇弱,比她还有力气,
「夏夏~出事了~月月没动静了。」
「没事,疼晕而已。」
宋婉宁可怜兮兮问:「那我能不能松手?」
「能,过来我看看你的手。」
宋婉宁想走过去,发现腿没力气,乾脆在炕上爬过去,反正她脱鞋了。
温至夏看着破皮的手,从炕上站起,去柜子拿了一瓶小药膏。
「这个早晚各一次涂抹,记住这几天千万别沾水,戴手套,否则会形成冻疮。」
一听会有冻疮,宋婉宁老实了,她才不要冻疮。
现在皮肤都变黑了,回去之后要是再有冻疮,那伙人会笑死她。
时间一到,温至夏收了针,「你帮她穿衣服,然后把她的枕头跟被子抱回去。」
宋婉宁看了眼被抓烂的被子,下床的时候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温至夏把人提溜起来。
轻笑出声:「就这点胆量?」
宋婉宁嘴硬:「我~我~我那是腿麻了。」
「奥~腿麻了,歇好了赶紧干活。」
温至夏跳下炕,开始找东西,宋婉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衣服勉强穿好。
「夏夏~我~」
「起来吧,你这个废物大小姐。」
温至夏抬手把人拽起来,拉起楚念月的手放到肩膀上,一只绕手到腰间,搬着人出去。
宋婉宁在后面抱着被子,差点摔了一个踉跄。
温至夏把人放到坑上,至于后期的调整那就不是她的活。
「哪个是她的杯子?」
「左边那个。」
温至夏拿起来,转身回屋,倒了几口灵泉水,放了一粒药片瞬间融化,端着进了
「等她醒来,让她把这里面的东西喝了,剩下的药正常喝,等所有药喝完,她就会得偿所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