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望州笑呵呵:「我不知道呀,瞎说的。」
「我姐说了,肯定会有人来打听,让我往高了说。」
陆沉洲松了一口气,又觉得不妥,心事重重,药的效果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哪怕没有小州说的那麽贵,估摸着也不便宜。
难怪夏夏要出去工作,回头还是要把工资卡交给夏夏。
温至夏是被送回来的,送他的人很恭敬,还特意帮忙拉开了车门。
「温同志,明天一早我来接你。」
「辛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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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确定温至夏进了家属院才上车,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温同志,今天他是真正开了眼界。
什麽叫舌战群儒,温同志简直就在发光,到现在他都不能平静。
觉得这次交流活动,他们绝对会大放光彩。
温至夏推门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陆沉洲靠在门上。
「你这是当门神?」
「姐,回来了?」
齐望州上前把温至夏的包接过,挂到屋内的墙上。
温至夏应了一声算是回应。
陆沉洲声音很轻:「怎麽回来的这麽晚?」
心里想着一定很辛苦,温至夏倒没什麽感觉,心里反而有点畅快。
事情已经敲定,过几日她就能跟着人去军队参观,心情好的很。
「今天有点忙。」温至夏一边走一边舒展身体,「家里如何?」
这次齐望州没插话,陆沉洲沉吟一下:「夏夏你给我用的伤药多少钱?」
「你猜?」
「是不是很贵?」
温至夏看了眼齐望州,收到信号,大概知道什麽事:「要是很贵,你会怎麽样?」
温至夏的声音不高,却像羽毛扫过陆沉洲敏感的心弦。
陆沉洲沉默,他是真想给钱,温至夏一看这表情就知晓真让她猜对了。
语气立刻变冷:「打算给我钱?」
陆沉洲的优点就是及时调整,不在夏夏火气上浇油:「我就是想知道,你出去工作是不是因为这个?」
「不是,我闲得无聊,找点事情打发时间。」
陆沉喉结微动,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:「我就想知道那药多少钱。」
温至夏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表情瞬间黯淡:「陆沉洲你非要跟我算的这麽清楚。」
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,陆沉洲瞬间慌神。
「不是的,刚才有人来问药的事情,小州说很贵,他们还想买,我担心~」
温至夏眼底露出一丝邪恶:「是很贵,需要百年的人参,上百年以上的灵芝孢子粉,外加四年的参三七,生长三年的白及······」
「任何一味药都不能错,整个药方就白费了。」
温至夏说了一连串的药名,每说一个字,陆沉洲的眼神就沉一分。
陆沉洲知道夏夏在胡说八道,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话语收紧。
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夸大其词,就越显得他刚才的行为有多可笑。
「所以,」温至夏抬起眼,直直望进陆沉洲眼底,「陆营长,你打算怎麽还?按市价折现?你确定付得起钱?」
陆沉洲瞅了眼温至夏,很会看脸色,这会他要敢说给得起,他有预感,今晚就会被赶出家。
「付不起。」
「那陆营长打算怎麽还?」
陆沉洲声音很轻:「夏夏你说了算,我听你的。」
他听出来夏夏生气,这会只要能消气,怎麽都行。
温至夏哼了一声:「我看你挺有主见。」
说完就进屋,没事就喜欢瞎想,还是太闲。
「夏夏,你别生气,以后我不随便问了,再也不乱说话。」
「再给你一次机会,等你伤好了看综合表现,不合格我回京市退货。」
温至夏打开药箱,从里面拿出一小瓶:「下次不管谁来,记得把这小瓶免费送给他们用。」
「姐,你不是说很贵吗?为什麽要免费送?」
齐望州问出了陆沉洲的心声,陆沉洲还在记恨着他们造谣夏夏的事情,他没有表现的那样大度。
温至夏当然不能说她在那弹簧刀上抹了东西,不利于伤口愈合。
温至夏笑着说:「好歹是团长,还是你陆哥哥的领导,咱也不能见死不救,但送的时候要表现出肉疼或为难的样子。」
「懂?」
齐望州跟陆沉洲齐齐点头,陆沉洲不想被退货,又觉得这样太委屈。
夏夏为了他在妥协。
「姐,我到底该说多少钱一瓶?」
「一百五一瓶,分量是这个瓶子,这小瓶怎麽也得三十块钱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温至夏没说,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,用上好的药材再突然断停,霍洪会更难受。
有好戏看了,可惜这几天她看不上。
「姐,我明天放学就休息,你有什麽想吃的?」
温至夏没想到时间过得这麽快,「买你们爱吃的,说不定我没时间在家里吃饭。」
陆沉洲想问,又想到夏夏刚说的话,欲言又止,温至夏也让没搭理,回屋脱了外套。
「我看看伤口。」
原本该下午换药的,她没按时回来。
检查完伤口,温至夏比较放心,照这个愈合速度,三五天应该能够长平,到时候不会影响正常生活。
「身材不错,继续保持,油腻了我也退货。」
「夏夏,什麽是油腻?」
「看到你们霍团长没?那突出的肚子,肥胖的身躯就是油腻。」
「我不会那样,我每天都有锻炼。」
陆沉洲也接受不了自己变成那样,别说夏夏嫌弃,他自己也会唾弃。
温至夏想着明天的事情,也没闲心跟陆沉洲还有齐望州瞎聊,为了万无一失,要记的东西挺多。
不管是人还是事情,她不做就罢了,一旦接手绝对不会留下遗憾。
陆沉洲端着熬好的燕窝:「夏夏吃点。」
温至夏忙着翻看带来的东西,随手拿起碗,两口喝乾净:「离我远点,别烦我。」
齐望州在外面听到偷笑,还献殷勤,被他姐烦了。
翌日一早,温至夏第一个起来的,陆沉洲听到动静也跟着起床。
「我去做饭。」
「不用了,我马上就走,有人管饭。」
温至夏走到家属院门口,路的尽头有吉普车的影子。
「温同志久等了。」
「没,我也刚到,走吧。」温至夏乾脆利索上了车。
陆沉洲站在大门口目送人离去,齐望州打着哈欠走出来:「陆哥哥咱们吃什麽?」
「你昨天还叫我姐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