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没把盒子当回事,转身就要打道回府。
不容易终于可以躺平了,她要回去睡个一天一夜。
「等会。」郑允城叫住温至夏。
温至夏顺着郑允城的目光说:「郑部长什麽事?不会这盒子要上交吧?」
郑允城觉得跟温至夏说话需要很强的忍耐力,他是多不要脸,去抢一个盒子。
「想什麽呢?我是问你这次酬劳怎麽给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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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至夏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,没想到郑允城这麽好心。
「郑部长,这次酬劳还有什麽说法?」
「有。」
温至夏听完了然,分两部分给,他们这边只出一部分钱,另一部分需要上面批。
「我再重新开个户也挺麻烦,就直接打到我对象的工资上。」
温至夏留了陆沉洲所在的团区跟职位,郑允城又确定了一遍:「你对钱还挺大方。」
在一般情况下,都是妇女管钱,反正他家就是这种情况。
温至夏笑的开心:「我们家这种小钱一般都是我爱人管。」
她只负责吃喝玩乐,几百块钱她真没放在眼里,那点钱不禁花。
郑允城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温至夏什麽意思。
想再说两句,温至夏就被江延国跟张玉林叫了过去,只能把气憋在心里。
「一会你跟我去苏家一趟?」
温至夏问道:「想让我施针?」
江延国道:「钱我出,你看情况出手。」
「那倒不用,我对老英雄很敬佩,给他治疗那是我的荣誉,上次生气,也是看不惯他那几个子女丑恶嘴脸,折腾老人家。」
张玉林又重新审视了一下温至夏,陆沉洲同志的爱人觉悟很高。
江延国嘴角动了动,想反驳一下,终究没说她又在胡说。
「江参谋长如果没事,我先回家一趟去取药箱,下午我再来找你。」
「不用那麽麻烦,一会顺便拐个弯。」
温至夏心里小声蛐蛐,我是回家拿药箱吗?不想跟你们这群老家伙一起吃饭才是关键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温至夏点头答应。
江延国看了眼温至夏手里的盒子:「你送了他们什麽?这盒子里又装的什麽?」
温至夏知晓江延国的意思,立刻说道:「我送他们的是香水,这盒子我还没看,是她们的回礼。」
说完就打开了盒子,看到盒子里的东西,温至夏眉毛微微轻挑,这几天赔笑脸还是有收获。
一套红宝石项炼,很衬她的肤色。
温至夏看着两张沉默的脸,装作疑惑道:「江参谋长,张师长这项炼我不能收?」
上交这话,温至夏暂时不说,看看他们的反应。
如果敢说上交的话,她这帐会另算。
他们两个老家伙是见过世面的,不知道具体价值,隐约知道项炼不便宜。
就很纳闷,温知夏是怎麽在短时间让人送出这麽贵重的礼物。
张玉林收回视线:「那倒没有,既然送你的你就收着。」
温至夏送的礼物也是自己准备的,当然也是经过他们检查之后觉得没问题才送出的。
温至夏自信一笑:「我觉得吧,我送的香水也很珍贵,也算是等价交换。」
江延国哼了一声:「你送的是神仙水不成。」
温至夏笑笑不说,说是神仙水也行,每喷出一下,那就是她免费的GG。
国人的钱不好赚,她就换个渠道,路先铺着,到时候桥梁一搭。
她躺着赚钱,她可不是那种没有眼界的人。
温至夏跟着吃了一次寡淡的饭,这次拐到家属区门口,温至夏装模作样跳下车回家。
到了家把项炼扔到空间里,随手拿起一旁的小药箱出门。
一上车,江延国就问道:「你对象不是营长怎麽住这里?」
温至夏大概明了江参谋长的意思,这是想帮她。
温至夏道:「我也不清楚,当初他说申请的时候只有这边有房子,你也不用担心,我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,小州上学离这边太远,我又不能住太吵的环境。」
江延国故意询问温至夏身体情况,温至夏答的也顺溜。
张玉林倒是没插话,一直听着两人聊,但有一条他记住了,陆沉洲申请住房的时候没房子?
这事回去他要问问,到底是谁说的?
演的差不多,温至夏闭嘴,时间留给两位领导。
到了苏家,车上的几人均是一愣,温至夏挑眉,有意思,今天有戏看。
温至夏坐着不动,江延国跟张玉林不行,急忙跳下车。
「你们这是干什麽?往外搬什麽东西?」
「怀英,你爸呢?」
冯亮瞅了一眼副驾没下车的温至夏:「温同志你不下车?」
「不该我出场。」
人还没死就着急忙慌的分家,有点意思,最起码那老头有意思。
果然不多时院内传来几声怒吼,骂的挺脏,温至夏听声音像是张玉林的,冯亮看着温至夏又开始熟练地掏奶糖,就知道要等上一会。
温至夏同样甩给冯亮两颗糖,眼神却盯着搬运的家具,质量都不错,值几个钱。
这是要卖房子?
这里环境不错,可惜她不能买,至少现在不行。
冯亮基本上已经适应温至夏的处事方式,如今只要不看她那张脸,冯亮都觉得温同志比他那些兄弟还好相处。
「你们什麽时候离开?」温至夏好回去准备药酒。
「大概是后天一早。」
温至夏点点头心里有数,明天把酒送过去。
两个人在车上聊得火热,开始八卦,最后温至夏是被江延国叫进去。
温至夏连忙跳下车:「江参谋长吵完了。」
「算是。」
温至夏看着指挥搬运东西的苏玉珍视而不见,苏玉珍还摆上谱了,经过温至夏身边的时候哼了一声。
江延国眉心一跳,生怕身边这位祖宗在闹起来。
温至夏这是十分大度:「江参谋长,赶紧进去看看吧。」
毕竟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两天,该自生自灭了,不需她动手。
屋内张玉林脸上的怒气未消,苏怀英面露尴尬,站在一旁的角落,身后都是打包好的东西。
整个屋子凌乱极了,苏颂今按着头坐在一张沙发上。
「苏老爷子,我来替你施针。」
苏颂今勉强抬头:「那就麻烦小温同志了。」
温至夏打开药箱,拿出银针,不慌不忙,擦了擦手,消了毒才开始下针。
张玉林是第一次见,没想到温至夏会的这麽多,有点理解江延国的纵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