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峥扯了一下嘴角:「李政委你误会了,找你帮忙而已。」
「麻烦李政委跟张师长打个电话,上次你们联合签了一个文件,现在需要重新调查,需要你们做个说明。」
「李政委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,只是这次的泄露案牵扯甚广,跟上次泄露温同志消息有很多类似地方。」
「既然你来了,就顺便把张师长一起叫来,商议一下。」
李朔是个直肠子,但不是没脑子,之前他是听到一点风声,没想到这边搞了这麽大的阵仗。
冷静下来拨通了张玉林办公室的电话,真有事,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。
张玉林沉着脸进了,就看到陆沉洲跟李朔都在,坐在屋内沉默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走到一旁坐下开口:「说说吧,到底怎麽回事?」
毕竟李朔也没在电话里说清楚。
秦云峥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,张玉林心里盘算,马梦松上次的事轻轻揭过,这次可不一样。
他要是过度的包庇,对他没有好处。
「这份文件确实是我们签的,当时我们确认了温同志不会受到危险······」
听完张玉林的话,秦云峥看向张玉林:「张师长丶李政委,请你这次过来也是让你做个证。」
「来,看看这次我们查到的东西。」
看完秦云峥递上来的资料,两人同时沉默,立刻加入调查,孰轻孰重他们分得清。
很快查到马梦松头上,档案是他调阅的,但是归还不是他,马梦松知道这事瞒不下去。
就算这次他爹出面也不好平息,只好一五一十交代了所有事情。
躺在医院的宋昭被抬了进来,面对专业人士的审问很快,宋昭就差都把底裤什麽颜色都交代。
李朔跟张玉林听着供词,心里叹气,这次马梦松有点悬了。
随着调查发现这事越来越复杂,乾脆也留下来帮忙,走,他们会寝食难安。
张玉林皱眉,语气严肃:「既然都知道了去抓人。」
秦云峥气定神闲的喝茶,陆沉洲很安分的当一个背景板,现在轮不到他出面。
等着抓捕的人回来,预想中的一样:「报告,人跑了。」
李朔猛的一拍桌子:「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。」
「还愣着干什麽,去找。」
秦云峥可知道跑哪里了,他手下的人看着呢,眼神跟陆沉洲对视。
陆沉洲站出来:「李政委我也想去,既然我没有嫌疑,是不是可以参与行动?」
张玉林犹豫一下,上次也是他查清楚温至夏报纸泄露的事情。
一屋人围在这里他看着也心烦。
「去吧,赶紧的走。」
等人走后,秦云峥不紧不慢道:「张师长你看这事该怎麽办?资料也算是从马科长手里泄露的,咱们这边打算怎麽处理?」
张玉林头疼,老马那边估摸着应该不知道,上一次还能糊弄过去,这一次恐怕难了。
马梦松也是,真是好日子过了没几天就忘本。
秦云峥继续道:「我为了查案,请了不少人来,不能一直把人关着,这样会寒了同志的心。」
「洗清同志们的嫌疑,是不是可以放了?」
张玉林看向秦云峥,知道还抓这麽多人过来。
确定不是故意的?
李朔想的比较多:「要不暂时再留两天?现在出去恐怕会乱。」
就怕有人管不住嘴会乱说,秦云峥心里冷哼,这时候小心了。
他是想放那些人吗?他是想把温至夏那祖宗放出来,这几天她是享受了,再这样下去经费受不了。
上次拿了那小子的钱,这几天她都给造出来了。
郑允城得了自由,第一个杀到办公室,他堂堂一个部长被关了三四天,还不知道缘由。
方才知道前因后果,这会鼻子都气歪了。
「老子当时就说了,调阅资料这事必须有严格的制度,你们怎麽说的?」
「看看出事了吧?研究所可是老子的心血·······」
秦云峥笑笑,转身出门,他就说温至夏的主意太损,连郑部长都算计,最初的计划可没有关押郑允城,是温至夏的意思。
独立关起来,但不给任何消息,在人最焦躁的时候告知真相。
说到时候郑部长会给他们减轻火力,可不是,这会正对着张师长咆哮。
走到温至夏门前,实在不行,她还是病一个,让这些人头疼,也比继续消耗他的经费好。
秦云峥抽走温至夏手里的小人书:「差不多可以走了?」
一会陆沉洲就会把人带来,到时候就没温至夏的事情。
「不着急我再看会热闹,马梦松如何处理的?」
「我看郑部长对他意见很大,这次滚摸着不下台也会脱层皮。」
「那不行,我被他害得这麽惨,你们就这麽放过?」
秦云峥就知道会这样:「我尽力了,最终的判决还是这边,不过这次之后应该威胁不到你。」
「没想到你也这麽废。」
秦云峥气笑:「要不你来?」
温至夏一脸受伤:「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人,我能做什麽?」
「装吧,陆沉洲明天就会把人带来,你打算怎麽做?」
「愣着干什麽?赶紧把证据交出去,提审我呀,我闲了,这几天也该动动了。」
「确定?」
「非常确定。」
「我去安排。」秦云峥看出来了,非要拉马梦松下台。
秦云峥安排的人很快把之前的证据递上来,很快温至夏就被带走审问。
温至夏看了一下环境,奶奶个腿,差别待遇降得太快了。
墙皮都脱落了,还一股发霉的味道,秦云峥真会找地方。
眼前是面色凝重的张玉林,还有郑允城。
「温同志,请问你的那个枪设计,真的是你自己设计的吗?」
温至夏佯装不知,很是配合:「当然,郑部长之前不都验证过了。」
张玉林跟郑允城对视一眼,谁都不想当坏人。
郑允城这两天吃了亏,这会装傻子,万一后期还需要温至夏帮忙,他还不想这麽快得罪。
张玉林轻咳一声:「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,需要你解释一下。」
温至夏看了眼人:「张师长说说呗,是什麽情况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