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欣赏着厉韩飞憋屈的表情:「我知道我很漂亮,别用崇拜的眼神看我。」
「你什麽眼神,分明就是憎恨的眼神,你是恶魔。」
温至夏的恶此刻明晃晃地挂在她头上,太恶劣了。
「多谢夸奖。」
厉韩飞喘着粗气:「你是想借我的手杀了周南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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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聪明,看出来了,我一个弱女子,哪能干这麽脏的活。」
厉韩飞闭了闭眼,曹家覆灭,一点都不冤,谁惹上她谁倒霉。
可他必须杀周南俊,明知道却又无可奈何。
温至夏看了时间,既然要回去,她没打算耽搁那麽久。
等厉韩飞缓了一会,温至夏拿出一点吃的。
「不着急慢慢吃,吃完了你开车。」
有牛马不用白不用,温至夏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。
厉韩飞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愤怒烧得他心口发烫。
眼下他没有办法,不停的告诉自己,忍耐,必须忍耐,大口撕咬着食物。
解药,必须从她手里拿到解药。
别人他可以不相信,但温至夏说的他必须相信,之前亲眼见证过。
将最后一点食物咽下,厉韩飞也调整好了心态,上车,大力关好车门。
温至夏眼皮都没抬一下:「摔坏了车,我让你拿命赔。」
厉韩飞不会死,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寻死,他还要报仇。
「去哪?」
厉韩飞刚要发动车,才想起来,他并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「南京。」
厉韩飞是经常开车,但都是在沪市,眼下是荒山野岭,只能顺着路先把车开出去。
因为厉韩飞不熟悉路线,加上温至夏路上时不时叫停下去休息。
一直拖到第二日傍晚才到了南京郊外。
「进城之后找个地方住下。」
「没钱!」厉韩飞要钱要得理直气壮,他还打算弄到解药,要是离温至夏太远,不安全。
「也是,按我指的路走。」
在街区,厉韩飞开车慢了不少,温至夏看着两旁的景色。
「可以了,停车。」
温至夏下车之后敲门,里边一个老头吼着问:「谁啊?」
「租房。」
温至夏之前听到齐望州说这老头想要出租房子,已经过去好多天,不知道还有没有?
八卦有时听听也挺有用。
「奥,来了。」
老头要租的房子就是他身后的屋,他只住一间,剩下两间屋闲着,加上年纪大,没什麽收入,纯粹是碰运气。
温至夏可不管厉韩飞住的舒坦不舒坦,她把人安排好就行。
「你就住这?」
厉韩飞对住的不挑,他们以前在乡下,睡在露天都有。
「怎麽联系你?」
厉韩飞还担心小命的问题,在没报仇之前,他坚决不能死。
温至夏笑笑,指了指远处的二层小楼:「我住那,药会有人给你送。」
「吃饭你自己想办法解决。」
厉韩飞能在沪市找到活法,在这里依旧,想要报仇,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。
要是这点都解决不了,那留他也没什麽用。
厉韩飞没说话,嗯了一声,房租是温至夏付的。
老人心情很好,他也是碰运气,没想到还真有人住。
温至夏又开着车绕了一圈,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,收了车。
为了安全,又在外面逛了一圈,一切妥当,温至夏才慢悠悠地回家。
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,家里有灯光。
温至夏推门进去,齐望州在追风的提醒下跑到门口:「姐~你回来了?」
「回来了,陆沉洲没回来过?」
她走的这几天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陆沉洲什麽任务,需要这麽久。
「昨天回来一趟,听说姐你出门,他又走了,好像是接了一个新任务,不过这次时间短,说两三天就能完成。」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温至夏还想说点什麽,齐望州又忙着准备吃的,她也没着急叫人。
「姐,这是我包的小馄饨,你尝尝。」
「好,我刚好有事跟你说。」
温至夏把厉韩飞的事情说了一下,齐望州点头,之前他见过。
「姐,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,回头你把药给我就行。」
温至夏从口袋里掏出,齐望州拿好,把药送回他的房间,又转身去一旁的小药屋收拾。
拿起七八样东西,端到饭桌旁。
「姐,你看着,都是我做的。」
温至夏拿起检查了一下,又捏开闻了闻气味,看了一眼成色。
「有点小问题,改过来就行,药效有点打折,但不耽误使用,我给你说说你记下来。」
齐望州连忙拿起一旁的小本,温至夏一边说一边询问齐望州的手法,等教学结束,温至夏回屋睡觉。
齐望州继续趴在饭桌上消化内容。
齐望州早晨背着书包去上学,他知道他姐的,要出远门,回来就会睡懒觉。
等中午的时候,齐望州去给厉韩飞送药。
厉韩飞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,见送药的是齐望州:「温小姐呢?」
齐望州笑得人畜无害:「我姐在家休息以后我来跑腿。」
「这个给你。」
齐望州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油纸,打开之后里面露出一小粒药。
厉韩飞接着药丸扔进嘴里,一口咬碎,苦涩瞬间蔓延全嘴。
「飞哥哥再见,我要回家了。」
厉韩飞盯着齐望州的背影,眼神动了动。
齐望州回家就汇报了厉韩飞的情况:「姐,他应该饿不死,我看他精神状态挺好的。」
温至夏笑笑不置可否:「那你就要小心一点了。」
「好的,我知晓了,你教的我都记住了。」
齐望州第三次送药的时候,一把被厉韩飞掐住脖子:「我也是逼不得已,带我去见你姐。」
齐望州眨了一下眼睛:「你为什麽这麽做?我姐肯定是为了你好。」
「我不需要,我有自己做事的方法,别耽误时间,带我去,我不想伤害你。」
齐望州悠悠道:「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你。」
「什麽~」厉韩飞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眼睛瞪大:「你做了什麽?」
厉韩飞晃了晃身体,无力地蹲在地上,钳制住齐望州的手早就垂下。
齐望州往后退了两步,呼出两口气:「吓死我了,还好药效发作了,我成功了。」
盯着一脸怀疑人生的厉韩飞,缓缓开口:「我姐让我给你带句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