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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4章 流产

    楚念月下车就往回走,心里带着气,徐川柏急匆匆丢下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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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前拉住人,「月月,你给我个面子配合一下,回头都听你的。」

    楚念月转头:「真的?」

    「真的。」徐川柏敷衍的点头,过了眼下情况再说。

    楚念月也不想这麽快撕破脸皮,眼下情况对她不利,要多争取一些对她有利的事情。

    「你松手我自己会。」

    徐川柏松了一下手,怕楚念月掉头跑不放心的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一路上拖拖拽拽,两人已经到了筒子楼楼梯口。

    「以后你的工资要交给我一半。」

    楚念月打算一点点来,一下子拿太多徐川柏会不适应,男人手里有钱就会变坏,她不放心。

    「不行,之前不是说好的,各管各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去问问有谁家结婚~不~唔~」

    徐川柏一下的捂住楚念月的嘴:「什麽事回家再说。」

    周围都是人,还真是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楚念月低头狠狠咬住徐川柏的手,徐川柏吃痛松手。

    「呸,拿开你的脏手~」

    楚念月摸摸脸,徐川柏的力气很大,抓疼她,之前打伤的人疤还没掉,这几天她精细的养着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下,不知道有没有碰掉疤。

    徐川柏压低声音警告,眼神看向四周: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」

    「这话应该我对你说,惹急了我,我让你们都滚蛋~」

    楚念月捂着脸,脸上火辣辣,眼底不耐带着恨意,转身下楼。

    徐川柏哪能让人跑,到了家门口让人走掉,他回去怎麽交代?

    「你回来。」

    徐川柏拽住胳膊,往楼上拖,楚念月拼命挣扎,用另一只手推搡,两人都压着声音,但拉扯明显,动静不小。

    已经有人驻足观看,也有人趴在窗户上看,徐川柏哪丢过这麽大的脸。

    低头在楚念月耳边威胁道:「别闹了,再闹下去你也丢脸,没人帮你。」

    「那可不一定~你松开~你应该知道你爸工资是多少吧,你故意瞒着你妈跟你妹什麽意思?」

    一个拼命的往楼上拉,一个拼命的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徐川柏眼下最怕的就是这件事,他娘要是知道真相肯定会闹,到时候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「你够了!」一把推开楚念月。

    楚念月本就用力挣脱,这一下顺着力道往后仰,想要抓住楼梯,奈何手上力道不够,身子顺着楼梯滚下去。

    不高,也就三四米,但楚念月肚里怀着孩子。

    在看到楚念月倒下去的时候,徐川柏眼底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「月月~」往下走了两步,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楚念月滚下去,只觉得下体一阵温热,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「我的孩子~」

    杨秋梅听到外面动静推门出去,就看到儿子推人下楼,吓得半天没敢动。

    楚念月这会也顾不上身上的疼,拼尽最后的力气后吼:「我的孩子~」

    「你杀了我的孩子~好狠的心呐~」

    刘香茹下班后买了点菜,回来晚,一进筒子楼就看到这场景忙跑过来检查。

    等摸到温热黏腻的液体时,心里咯噔一下:「愣着干什麽?赶紧叫人,孕妇流产了,赶紧送医院~」

    抬头看到楼梯上的徐川柏:「你愣着干什麽?你不是她男人,赶紧的扶着你媳妇。」

    「赶紧去医院,再耽误下去要出大事~」

    刘香茹催促众人赶紧帮忙,她不是妇产科医生,一些基本常识她是懂的。

    徐胜屋里也听到动静,连忙出去,就看到有人扶起楚念月,看清楚人后,脑袋嗡一下子。

    刘香茹是这楼的老住户,也是医生,平时谁家有个小病都先问问她,她的话,那就是一锤定音。

    「什麽,流产?」

    「有孩子了?」

    他们瞬间明白为什麽两家要这麽快结婚,原来是先上船后补票,徐家这孩子看着挺老实,人也不咋地。

    当初还不想娶,徐胜当时还阻拦,再看徐胜眼神都带着鄙夷。

    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不是人家姑娘找上门,打算不认帐,这不是糟蹋人吗?

    杨秋梅还上门去打人家姑娘,想想当初这姑娘只要了三百块钱,也不算多,他们一家还推三阻四。

    一句话,姓徐的一家都不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瞬间同情起楚念月,一边议论一边七手八脚的找东西。

    有人推出一辆板车,杨秋梅终于反应过来回屋拿了一床被子,连忙跟上去,有人见是她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现在知道出来装好人了。」

    杨秋梅脸色一僵,只低头把被子盖在楚念月身上,楚念月这会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徐胜看着站在一旁跟个木桩子一样的儿子,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。

    徐川柏这会也不知道躲闪,整个人失了魂。

    他没想那麽多,当时只是太生气,没想把事情闹得这麽大。

    「这个混帐玩意儿,我怎麽生了你这麽蠢笨的玩意~」

    有人站在一旁说风凉话:「我看就是想害人。」

    「装样子给谁看呀?」

    「对呀,那姑娘脸都白的跟一张纸,我看凶多吉少。」

    刺耳的话语落在徐胜耳里,比在身上扎一刀还疼,他步步为营,一步步爬上来,竟这麽毁了。

    他比任何人清楚,今天之后恐怕他有嘴也解释不清,什麽晋升功劳,这些好事都轮不到他头上。

    徐彤彤站在楼上,透过窗户麻木的看着下面,心里有一丝丝畅快,今天她偷偷跑去部队打探了。

    知道他父亲的工资是一百多,还亲眼看到他爹跟一个女人有说有笑,那是在家从未有过的笑容。

    楚念月原本身体就差,这一番折腾下去,命是救回来,但落了病根,基本断定以后生不了孩子。

    杨秋梅听着医生的话一言不发,低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
    楚念月浑浑噩噩,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,周围一会有声音,一会安静。

    楚念月流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宋婉宁坐在院子里一口气讲完,温至夏递了一杯水:「润润喉咙再说。」

    也不嫌累,小嘴叭叭不停。

    宋婉宁接过水杯一饮而尽:「夏夏,我听说楚念月至今还没醒,她爹这两天一直在家里骂她是丧门星。」

    「他的继母跟妹妹嘴都快合不拢了~」

    「还有啊~这两天徐川柏被工厂停职,我听说要劝退。」

    温至夏没什麽反应,这都在意料之中,看了眼宋婉宁:「这次你总能安心的去上班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