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路上走走停停,她让阿旺晚上送,就是想在路上耽搁一下。
一路上惬意的很,开发不过度,偶尔景色差一些,胜在自然,也是别有一番情调。
顺便让追风透透气,期间追风还抓了一只野兔回来,看着追风把兔子放在她面前。
「谢谢追风,回家炖兔肉。」
炖兔肉的活的肯定不是她干,随手把兔子扔到空间,开车继续前行,依旧老办法,快到的时候换车。
温至夏牵着狗拦了一辆马车,顺利到达。
「追风去叫门。」
陆沉洲在厨房听到狗的叫声,愣了一下,意识到什麽,三步并作两步去开门。
抬眼就看到夏夏悠闲的走着,追风来回跑。
「夏夏!」
温至夏笑意盈盈:「陆沉洲想我没?」
「想。」陆沉洲上前接过温至夏手里的兔子,扫了一眼就知道是追风抓的。
「我不吃,你看着办吧。」
「回头收拾一下喂狗。」
兔子不吃但皮毛可以用。
温至夏一进门,陆沉洲就关上大门:「累了吧,先进屋歇会,我去做饭。」
「好。」
屋内很乾净,里面也挺暖和,陆沉洲生了炉子。
温至夏伸了一个懒腰躺下,这才是她要过的日子。
陆沉洲看了眼蹲在厨房门口的追风:「夏夏是为了带你才不坐火车。」
追风自然不会回答,陆沉洲转头去处理饭菜,花出十二分心思做饭。
饭桌上陆沉洲也不多说更不多问,只要夏夏吃的开心,留意着温至夏爱吃的东西。
他还特意去军区的医务室问了情况,知道孕妇口味会变,刚才做菜的时候多做了两道菜。
「你的手艺还是那麽好。」
陆沉洲笑:「你喜欢就好,想吃什麽告诉我。」
「我不挑食,你做什麽我都喜欢。」
温至夏想起她来的事情:「回头你给妈打个电话,就说我到了。」
「我知道,你就不用操心这些小事情。」
温至夏简单洗漱一下就去休息,这一路她也累,陆沉洲收拾完下面上楼。
「夏夏,去港城那边发生了什麽?」
温至夏笑着说:「我腿有点酸。」
陆沉洲坐上前开始按,温至夏简单说了一下情况,
陆沉洲听得认真,确定齐望州那小子终于送走,心里舒了一口气。
「夏夏你还回去工作吗?」
温至夏眉眼含笑的看向陆沉洲:「养不起我了?」
「不会,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。」
要不是接翻译的活,夏夏也不至于被人为难,也是他没本事,护不住,他权力不够,那就暂时让夏夏少接触那些人,图个稳妥。
「暂时不会,没意思,我等着他们上门来求我。」
闻言陆沉洲只是皱了皱眉头,并未多说,让他没想到的是,事情来的比他预期要快。
温至夏被按得舒服,很快睡着,陆沉洲轻手轻脚把被子盖好,关上灯。
早晨温至夏睡到自然醒,身边早就没人,还以为人走了,听到楼下轻微的动静缓缓坐起身。
嘴角扬起笑容,声音微微提高:「我渴了!」
很快传来脚步声,陆沉洲端着水杯上来:「夏夏,试试水的温度。」
「你今天不去部队那边?」
「请了几天假陪你。」陆沉洲从回来一直就没休假,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「陆同志有昏君的潜质。」
「你喜欢我就当昏君,什麽都不如你重要。」
夏夏怀孕他又帮不上什麽忙,侍候人的活要是在做不好,他好像真的一点用都没有。
温至夏笑着喝了几口水,「今天想喝点鱼汤。」
「我一会就去市场上买鱼吗,还想吃什麽?」
「没了,剩下的你随意。」
「给你炖了一点燕窝,要不要现在就吃。」
「我一会下楼再吃,帮我把那件长款棉衣拿过来。」
温至夏让人特意定做的,这就是她在家的躺平的战袍。
陆沉洲打开柜子把衣服递过去,「好穿再去做两件。」
柜里面就一件,定这件衣服的时候,陆沉洲知晓,当时天还挺热,他不理解,现在明白了,像一个袍子一样,也暖和,确实方便。
「行,你跑趟裁缝店,那边有我的尺寸,颜色你看着挑,做一件就够了。」
空间倒是有不少睡衣,薄款厚款都有,就是面料太新奇,万一再惹出麻烦,她还想安稳几天。
陆沉洲把事情都记下,温至夏随意把腰间的带子系住,穿着大两码的棉鞋下楼,当拖鞋正好。
没条件,她会创造条件,吃苦是不可能的。
陆沉洲走的时候把燕窝端到桌子上面,温至夏感受着暖烘烘的屋子,惬意的抽出一本书。
陆沉洲难得有良心,打了一个电话给她母亲说一下情况。
周羽澜可算逮到一个说话的,絮絮叨叨说了很久,要不是说的是关于孕妇身体的问题,陆沉洲早就挂了。
「行,我知道了,今年夏夏怀孕我们就不折腾回家了,告诉那老头一声,要是他折腾,你就让他给我打电话。」
周羽澜看了眼周围,幸好没人:「你小点声,这话在自家说说就罢了。」
「为老不尊我还不能说一句,夏夏我会照顾好,你就别操心。」
夏夏千里迢迢跑这麽远,就是不想看到他们丑恶的嘴脸,明知道怀孕的人经不起气,他们还联手陷害。
也就是他离得远,要是近他先揍一顿再说。
想想他做不到,有人办的到,挂了母亲的电话,找秦云峥。
反正秦云峥也不是什麽好人,背地里没少干缺德事,他应该早就想这麽干,今天就给他一个机会。
温至夏过着神仙的日子,一睁眼吃的喝的摆在面前,又没人在她耳根子闹哄,更没有烦心的事情,那叫一个舒坦。
总觉得她忘了什麽,直到有一天看到追风的时候,猛然想起,王一黎家里的事情。
看了眼外面的天,叹了一口气:「没个跑腿的真麻烦。」
换了衣服出门,电话打通,就听到周向燃哆哆嗦嗦声音:「大头,谁啊~」
「温至夏。」
声音够响,不用大头说,周向燃就抢过电话:「温小姐~你可算~来电话了。」
「你这是怎麽了?」温至夏听着话筒里传出好几个人慌张的声音,还有人说酒来了。
周向燃咕咚咕咚灌了两口:「别提了~跟几个发生冲突~不小心掉河里~」
温至夏警惕道:「生意上的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