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峥脑子都没动:「今天是第四天,要不是有人拦着他都能跟我们一起来。」
温至夏白了一眼人:「你倒不如把他带来,也省得我跑一趟。」
「陆沉洲回去,你以为你能在这边待得住。」
「秦同志有点同情心,我可是个孕妇。」
秦云峥不敢继续辩驳,心里却悄悄的想,你这孕妇精神头有点好的过分,这一桌子东西,这气色都让人嫉妒。
「你不想去看看陆老头?今年陆家过年挺热闹的。」
「你是真的闲,陆老头一病不起了?」
秦云峥嘴角抽搐,还真是孝顺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陆沉洲知晓吗?
「周婶跟陆瑜妈都没过去帮忙,陆老爷子那边初一就吵了一架,陆老头气的不轻,但没病倒。」
「身体还挺硬朗。」
温至夏觉得等她回去闹上两次,估摸也应该没问题。
「这事我知道了,想找陆沉洲去军区或者晚上来,赶紧走。」
温至夏的追风刚画到大半,还差点,不能浪费颜料。
「我还有事找你。」
「停,秦老三别想拖我下水。」
她就说秦云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往这跑,肯定又惦记上什麽了,眼下连环杀人案最有可能。
秦云峥笑,眼神却盯着温至夏:「我还没说什麽事,你着急干什麽?还是说你知道什麽?」
温至夏拿起画笔,慢慢调着颜色:「我还不了解你,你一张口就不是简单的事。」
「我现在就想安心养胎。」
秦云峥继续问:「你在国外听说过犯罪侧写吗?还有根据描述就能画出人来?」
温至夏警惕起来:「好像有这个词,世界上千奇百怪,有这些不奇怪,怎麽了?」
「京市那边出了一起恶性重大案子,已经死了四个人,两人受伤,一人重伤昏迷,一个惊吓过度。」
温至夏不说话继续听,手中的画笔落在画纸上,耐心十足的上色。
「局里为了破这案子,从沪市还有京市找来两个相关专业人员,让他们根据描述画犯罪人员的人像。」
温至夏也不确定这些人是真学了,还是跟她一样,有什麽奇遇。
「你跟我说这个干什麽?」
「我是想问准确率,你知道多少?」秦云峥来之前看了两个人画的人像,虽说刚开始,但明显不同。
温至夏停下画笔:「这个我还真无法回答你,我觉得天赋很重要,局里之前没有案例吗?」
「没有,这是第一次。」秦云峥看向温至夏,「我记得之前你不也画过头像。」
温至夏笑笑,这是打她的主意:「因为我见过人呀,要不我给你也画一幅?今天心情好不收钱。」
秦云峥头疼,就知晓温至夏不会配合:「我记得之前你说过,犯罪人都会有特殊的心理跟动机,详细说说,这案子很棘手,再这样下去会造成恐慌。」
温至夏心想,也就是通讯不发达,已经造成恐慌了。
温至夏反正也无聊:「这个讲起来麻烦,倒不如拿这个案子聊聊。」
秦云峥瞬间沉默,案情是不能对外泄露的。
「死者都是女性,大多发生在夜晚,只有一个受害人丢了东西,其他人身上穿戴整齐,也没丢什麽东西。」
「你怎麽看?你是什麽想法?」
秦云峥再一次沉默:「我感觉不像是仇杀,更像是~发泄丶炫耀,被选中的人也是随机的。」
「你这麽说,基本上可以断定为随机杀人。」
温至夏知道秦云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,肯定调查了很多。
「你面对这种情况会怎麽做?」
温至夏诡异一笑:「我应该遇不到这种情况,要是那人蠢到想杀我,应该是他倒霉。」
秦云峥一怔,随即笑了一下。
「说的不是这个,是如何抓人?」
「那不是你们的事情吗?我一介弱女子不掺和。」
秦云峥气笑,「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。」
温至夏终于画完,基本上比较满意。
「我说过,我讲课会收费的,还不低,不过今天我心情好,就当听个故事探讨一下。」
「你有什麽疑虑或者怀疑的点说出来,我听听,要是感兴趣,说不定我会说点东西。」
秦云峥大体说了一遍,京市那边基本上都知晓,除了细节真的没什麽可隐瞒的。
「还有一个清醒的,没从她口中问出什麽有用的?」
「没有,人是突然从拐角冲出来,举刀就刺,幸好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刺偏了,因为女人惊吓过度,问什麽都是没看清,就看到一个黑影。」
「后面那人呢?」
「当时只顾着救人,也只看到一个黑影,钻到胡同里消失不见。」
温至夏听完之后有点想笑,最终的口供是从重伤昏迷醒来的人口中知晓。
「是个男人,你们已经确定,我推测身高不会超过1米75,要不然他也不会挑女人下手。」
「凶器从铁棍换成刀,他在实验,杀完人不抢东西,纯粹就是个变态,要麽发泄情绪,要麽就是在杀人的时候让他兴奋。」
「对周围地区熟悉,应该是常住户,死者都是下晚班的人,还都是附近的工厂,十有八九凶手也住在那片区域。」
「说不定报案调查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看着。」
秦云峥眉头微皱一下:「第三个受害者丢了东西,我们调查过,当天她是背着一个包,根据她家人说,她身上基本上不低于十多块钱。」
「要麽这不是一个案子,要麽杀人之后,有其他人顺手拿了包,你们确定调查清楚了?」
秦云峥又继续问了几个问题,两人讨论完,秦云峥眼神都变了。
「你确定只学了医术?」
秦云峥之前还会有三分怀疑温至夏说讲课比较贵,听完之后他觉得温至夏没说谎,贵有贵的道理,她还真值这个价。
她要是能安安稳稳上班,会是一个好公安。
温至夏笑着把颜料盖好,画笔扔到桶里:「其他的是我的爱好,我学东西比较快而已,不用羡慕。」
「如果说~花钱请你~你要多少钱?」
温至夏收起脸上的笑容:「你应该知道,我不想再出风头,既然找了两位专家,那就听专家的。」
「欠我的工资都没到帐,你觉得我还会上当,还是觉得我是大善人?」
秦云峥没继续问,温至夏说的这些都是事实,还是解决眼下问题:「那外国佬怎麽办?让人送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