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正琢磨着该怎麽下手,陆沉洲晚上回来告诉他一个好消息。
「陆翔去了徐家,吵了一架,好像回去商量什麽事去了。」
温至夏笑:「你怎麽知道的这麽清楚?」
陆沉洲当然不敢说,他跟踪人是想套麻袋的,后来发现是去徐家,就暂时没动手。
「我巡逻,你忘了?正好遇到他就跟了一下。」
温至夏没想到陆沉洲还在巡逻:「那杀人犯还没抓到,你们就一直巡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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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倒不是,不是上次捡漏的间谍吗?他提供了一些消息,这边还有一些残留的窝点,我们过去查查。」
温至夏想出去动手的心思又歇了一下,既然如此,那她可以等等,看看有什麽热闹。
医院内,陆翔低声靠在陆兆兴耳边的道:「爸,我按你说的去办了,一开始舅舅确实承认徐文珠是他女儿。」
「但我提到钱他就不认了,说根本不是他闺女,我想再问,他就把我赶出来了。」
「我觉得真有问题。」
陆翔不在乎徐文珠是不是他妹妹,他只在乎钱,这些年算起来花了不少。
陆兆兴活了这麽多年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小心思算计特别多,故意让儿子去徐家要养育徐文珠这麽多年的生活费。
「这两天你跟你弟商量轮流盯着徐家跟你妈,咱们一定要拿回钱,顺便找到那个奸夫。」
陆兆兴已经认定徐佩兰有奸夫,他被揍得这麽惨,就是那人干的,肯定是替徐佩兰出气的。
只要找到那奸夫,他的医药费就有指望了。
「爸,你放心,我一定让徐家把钱吐出来。」
陆翔算过,就打一年三十块算,这些年也好几百块钱了,他妈在徐文珠身上花的钱可不止这些数。
那些可都是他们的钱,想想就心疼。
陆兆兴这两天都不敢喝水,嘴唇乾裂:「你~你妈这两天在干什麽?她也不来,回去你告诉她,让她来。」
「把自家男人丢在医院里像什麽话?再不来就让她别进陆家的门。」
陆翔一撇嘴:「别提了,天天去看文珠,到处去求人,这几天也不做饭,爷爷那边还有人送饭,我们都是在外面吃。」
以前回家还能蹭口饭,如今饿肚子,还要被老头嫌弃,他们还一肚子怨气呢。
「贱人!」陆兆兴深呼吸,「去问问医生,我什麽时候能好?什麽时候能站起来。」
说到出院陆翔积极,他爸出院就不用花住院费了,省钱呢。
陆翔出去的很快,也回来的很快。
「爸,医生说你想出院,现在就能出院,但这腿~他们不敢保证。」
陆兆兴天天在医院太折腾,吵得人要死,医生巴不得他走,他那条腿被打断,哪是几天能好的?这个医院可不敢保证。
「那我在住几天看看,记住让你妈来照顾我。」
陆兆兴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腿,他可不想一辈子瘫在床上,前两天,单位还派人过来看他。
因为长时间不能回去工作,他的工作由别人接手,至于他的工作等康复了再说。
陆兆兴是担心的,万一回去就没他的位置,到时候坐冷板凳吗?这些年他费了多少功夫才坐稳这个位置?
官职不在大,但他忙呀,人人都得用着他,对他客客气气。
如今工作都丢了,腿再落下病根,那就太不划算。
陆翔点头,要不是为了调查事情,顺便要钱,他也不想天天往医院跑,还是快点搞定徐家那边。
「爸,你这些年的工资都给妈了?」
「不然呢,要不然怎麽把你们养大?」
陆兆兴每个月自己会留点,但大部分都会给徐佩兰,一家子吃喝拉撒都要钱。
陆翔皱眉,钱都在他妈手里,难怪徐文珠吃好喝好。
「先别走,我要上趟厕所。」
陆翔有点嫌弃,每次来都要去一趟,下次他让弟弟来,反正现在他还拿不到钱。
伺候完人就走,找弟弟商议,如果说陆翔还有点耐心,陆锦川是一点耐心也没有。
听到他哥的话,眉头一皱:「哥,咱们调查太慢了,咱妈肯定不会说,徐家也不会说,乾脆把人绑起来揍一顿,问问不就行了。」
「你看咱妈到现在都没见人影,谁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?」
陆锦川怨气更甚,他哥还好一点,最起码比他大几年,当初也算是享了几年福,他从记事起就跟徐文珠一起长大。
那时候他妈整天说让他照顾妹妹,好吃的都紧着她,现在想想都想扇自己嘴巴子。
「这~这可是犯法。」陆翔也想快点知道真相,找到奸夫,他们能敲诈钱。
但绑架人可不对,万一露馅他们可要倒大霉。
「怕什麽?咱们不绑徐志才,绑他儿子呀,当年他可记事了。」
陆翔一想也对,他舅的大儿子比他还大两岁,当年他母亲在他们家,能不知道。
两人一合计,还真把他舅的大儿子绑了起来。
徐春来是锅炉厂的工人,回家很晚,在路上被人敲了闷棍,等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头上被套了东西,手腕跟脚腕被绑住。
「醒了?」陆锦川刻意压低声音,「那咱们就聊聊。」
陆翔用棍子杵到对方肩膀:「说,徐佩兰的奸夫是谁?」
徐春来不傻,这两天家里闹哄哄的,他爹还特意嘱咐过他,别让他乱说。
「你们~是谁?」
「老子让你回答,不老实想挨揍是吧?」
陆翔只敢拿棍子压着对方,陆锦川可不管,抡起棍子就朝着对方的腿来了一下。
「啊~」徐春来没想到对方真动手,这会有点后怕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,但有一点他能断定,这周围肯定没人,要不然对方不敢这麽大胆。
「不老老实实说就等着死吧!」
陆翔也被他弟弟的狠样吓到,没想到弟弟说下手就下手。
徐春来好汉不吃眼前亏,立马道:「我也不知道,但~但我见过一次~」
当时他也只是个孩子,那男人又是晚上来的,他哪能记得那麽清楚。
陆翔听到这里还有什麽不明白,他舅舅肯定知道,一直帮着他妈瞒着他们。
陆锦川问:「长什麽样?」
「个子挺高,长得挺白,他戴着帽子根本看不清脸,当时是来送钱的。」
「那徐文珠是谁的孩子?」陆翔问道。
徐春来颤巍巍的问道:「你们是不是小翔跟小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