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镜白抬头的功夫,就听到妹妹在门口跟人打招呼。
温至夏走进去,就看到他哥盯着门口。
「还在忙?」
温镜白笑:「这会休息,这两天过得怎样?」
「挺好,陆家热闹挺好看的。」
温镜白笑着接过食盒:「那就正常了,这两天陆兆兴嚎的挺厉害,没人来照顾他。」
以前陆翔还能每天坚持过来两趟,可如今是一天也见不到一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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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陆老头没有为难你吧?」
温镜白比较担心妹妹的,这事闹起来跟他妹妹有关系,他自然要关注一下。
「没事,那老头现在天天赖在陆瑜家里。」
闻言,温镜白笑出声,知道他妹妹没事,那老头大概衡量过,得罪他妹妹不划算。
「陆兆兴他的病情如何?」
「按正常治疗,再过半个多月也能出院,但现在没人来伺候他,那就不好说了。」
剩下的就是养伤,躺在医院也白搭,可没人照顾,陆兆兴身体康复的就慢,如今医药费也没人交,要是耽搁用药也会让伤情加剧。
温至夏思索一下:「这几天徐佩兰都没来吗?」
「自从上次走之后,三天前来过一次,送了饭就走,我还特意去问了一下,夫妻两人也没在病房里吵。」
事关他妹妹的事,温镜白就上心。
温至夏没有表现出来,感觉不对劲,徐佩兰肯定又有小动作,她去看徐文珠也是短时间的,还有什麽事忙?
让人盯着陆翔跟陆锦川,他们两人不是跟着徐佩兰,但这两天突然不跟了,把她忽略了,人手还是不够。
「哥,帮个忙呗。」
「跟我还客气,什麽事。」
温至夏说了一下徐佩兰相好的事情,「你想个办法把消息合理的透露给陆兆兴。」
温至夏要多渠道深挖,不能只指望陈六奇那一边。
温镜白沉思一下:「行,我回头想想办法。」
让他传八卦,他还真是头一次干这种事情,虽然有点困难,但医院里最多的是人,尤其是没事爱闲聊天的小护士。
温至夏又问了一下他哥工作情况,看他哥吃完,拎起饭盒就走。
「陆沉洲还没回来?」
「没,不过快了,这次是肥差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温至夏出门后没再多溜达,她已经两天没回去,也不知道家里什麽情况?
刚到家门口,就见杜小彤大喊:「温姐,你可算回来了,我们差点都要去报公安了。」
温至夏笑着问:「有那麽夸张吗?」
「有,你说就一天,这都两天了,我们可急坏了。」
好在温至夏是跟着周羽澜走的,一家人还没那麽担心,要是自己出门,他们真报公安了。
「温姐,你孩子呢?」
「孩子在我妈那边她想孙子,让他们多带两天。」
杜怀听到动静走了出来:「我去做饭。」
「杜叔,简单一些就行,我不太饿。」
温至夏扫了一圈没见陈婶子出门:「陈婶子呢?」
「陈婶子让我跟你说一声,可能要请两天假,她孙子病了,家里没人照顾,今天上午他们家来人把她叫走的。」
温至夏点点头没继续问,想的却是其他,万一陈婶子孙子病情严重,就不能让她看儿子,暂时隔离两天万一传染了。
她有自信,儿子不应该那麽弱,谁也不敢保证百分百。
但杜小彤留不住话。
「温姐,我感觉陈婶子挺可怜的。」
温至夏把目光落到杜小彤身上:「为什麽这麽说?」
「她说大儿子没本事,还要养一家子人,他小儿子牺牲了,留下年幼的孩子,家里没有收入,房子也特别拥挤,都没地方住。」
「一家人吃喝拉撒,陈婶子赚的钱几乎都给家里了。」
「难怪她都省吃俭用,舍不得添新东西。」
温至夏笑笑:「小彤,你知不知道部队牺牲会给津贴补助的,不能说大富大贵,不乱花钱,三五年是能保证的,不至于饿死。」
「只要有手有脚,想要挣钱干活,多多少少都能找到,一个人一天就挣一毛钱,他们一家也会有收,就怕全是懒汉。」
「这种家庭才是无底洞,这不是可怜,不是软弱窝囊,是整个家是一滩烂泥。」
杜小彤眨了眨眼,恍然大悟,「我还真没想到这些,陈婶子一直说他不容易,我还忘了问他家人都干什麽。」
跟陈婶子住一起,聊天的时候,陈婶子总会说她不容易,生活艰难,她光顾着同情陈婶子,看这些细节。
「这两天我可能有点忙,万一陈婶子回来了,孩子暂时别让他带,让她歇两天在看孩子。」
「温姐,为什麽?」
「他孙子生病了,万一带回来,会传染孩子,孩子抵抗力低。」
杜小彤不懂这些,但她听着觉得有道理。
「温姐,我记住了。」
温至夏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屋,秦延龙虽没有明确,她也要把计划提前做好。
万一用也能拿出来,计划做得差不多,细看之后发现有很多要准备的地方,没那麽简单。
天微亮,温至夏下楼,遇到杜怀。
「温同志,怎麽这麽早?」
「这两天有事情要忙,杜叔不用准备我的早饭了,我先走。」
温至夏先去家属院接了她的儿子,周羽澜没想到儿媳来的这麽早。
「夏夏,还没吃饭吧,我做饭。」
「妈,不用,杜叔已经做好了,我给你们带了一点。」
温至夏把食盒递给周羽澜,自己抱着孩子走。
到了人少的地方,温至夏把孩子放到空间小屋里,去街上溜达,等着陈六奇他们出现。
很快就遇到他们,陈六奇跑到温至夏面前:「温老板,这麽早来找我们有事?」
「确实有点事,知道徐佩兰这几天都去了什麽地方吗?」
陈六奇点头:「大概知道,她除了上班,去了几次邮局那边,我们不好跟进去,那边巡逻的人比较多。」
「她还去了东城区那边,去看了一个空房子。」陈六奇怕温至夏没听明白,继续补充,「她走后我去周围打探了,那房子空了好多年,但偶尔也会有些租客,大概是想租房子吧。」
「那房子的具体位置给我。」温至夏可不相信徐佩兰会跑那麽远租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