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心里扭曲的家伙(求追读!)(第1/2页)
“……你说啥?”
声音陡然拔高,故作镇定,满脸疑惑。
“十年了,证据不容易找,但也藏不住。”
张唯晃了晃那叠假文件,纸张哗啦作响。
“1月26号晚上,你假扮志愿者,骗开了405的门。林晓开门让你进去,然后你强J了她。她反抗,咬你,踢你,你就用皮带勒晕了她……”
张唯语速平稳,但那双眼睛却死死锁着门缝里的常兴,“然后,你把她拖到三楼那个楼梯拐角,用她自己的裙子撕成的布条,把她吊死在楼道拐角处,伪装成自杀。没错吧?”
时间地点,作案手法,都是林晓亲口告诉他的。
听到张唯事无巨细的将作案手段说出来,常兴的脸在门缝的阴影里瞬间褪尽了血色。
他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像是哮喘突然发作。
“这些,”张唯再次晃动手里的纸筒,“就是证据链的一部分。笔迹鉴定、目击者模糊的回忆拼图、还有当年现场提取却被忽略的微量物证指向性报告……铁证如山!自首吧,现在跟我去警察局,还能争取个态度好。”
死一般的沉默笼罩着狭窄的门缝。
常兴那只小眼睛里的惊恐如同潮水般翻涌,又渐渐被绝望和穷途末路的狠戾缓缓取代。
他死死盯着张唯手里的纸筒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楼道里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。
终于,常兴肩膀猛地垮塌下来,满脸苦涩:“兄弟,兄弟你听我说,那晚,我那晚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啊,我有苦衷,天大的苦衷!”
他声音哽咽起来,带着哭腔,“我不是人,我不是东西,可我有原因啊,你给我个机会,让我跟你解释清楚行不行?就几句话!你看完屋里面的东西,你就明白了,真的!”
他的哀求听起来情真意切,涕泪横流,配合着那张原本就显得老实敦厚的脸,极具欺骗性。
那只小眼睛里甚至挤出了浑浊的泪水。
张唯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“哦?苦衷?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信还是不信,“行啊,那你开门。我就看看,是什么苦衷能让你对一个身患绝症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姑娘下这种毒手。”
常兴明显一愣,似乎完全没料到张唯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,连一丝迟疑都没有。
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就,就你一个人来的?”
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侥幸的试探。
张唯嘿笑一声,手看似随意地抬起,拇指和食指捻了捻,做了个全世界都懂的手势。
“当然就我一个,不然呢?人多嘴杂,再说了,我这人实在……”
他故意没把话说完,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常兴脸上,又瞟了瞟他身后昏暗的客厅。
常兴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大截,脸上瞬间出现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和一种如释重负的狂喜。
那张苦大仇深的脸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法令纹挤成一团:“懂!懂懂懂!好说,好说兄弟,只要兄弟你高抬贵手,一切都好商量!快,快请进!外面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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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忙不迭地拉开防盗门链,哗啦啦一阵响,然后侧身让开通道,脸上的笑容热情得近乎谄媚,仿佛刚才那个惊慌失措的人不是他。
张唯迈步走进405。
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瞬间将他包裹,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客厅不大,摆着老旧的沙发和茶几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门厅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提供着光源。
整个屋子给人一种极度压抑、密不透风的感觉。
常兴迅速关上厚重的防盗门,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反锁的旋钮被他用力拧到底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过身,背靠着门板,长长吁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地看着张唯。
张唯仿佛毫无所觉,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个昏暗的房间,最后落回常兴脸上,语气平淡无波:“说吧,当年到底为什么杀林晓?”
常兴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,一边走向靠墙的一个老式五斗柜,一边极其自然地回答,语气甚至带着点坦荡。
“嗨,还能为啥,看上她了呗!”
他拉开最上面的抽屉,在里面摸索着,发出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。
“那丫头,啧,长得是真俊,虽说病恹恹的,可那脸蛋,那身段,你是没见过她以前健康的照片,更勾人!”
他声音里透着一股猥琐的怀念,“我那时候也年轻,血气方刚的,晚上总在楼下瞧见她窗户的影子,心里猫抓似的痒,没忍住就动了心思。”
他拉开第二个抽屉,动作麻利地从一堆杂物下面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,看厚度,里面至少塞了上万块钱。
“我请她吃饭,给她买东西,想对她好,可她呢,不识抬举,给脸不要脸,一个快死的病秧子装什么清高玉女,老子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,刚才伪装出来的悔恨和苦涩荡然无存,只剩下赤裸裸的怨恨和扭曲的占有欲。
张唯眼角微动,忍住了出手,继续询问过程。
“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,心里憋着火,妈的,越想越气,凭什么,凭什么看不起我,她算什么东西,一个快死的贱货!”
他握着信封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。
“所以你就强J了她,然后杀了她?”
张唯的声音很冷,身体看似放松地站在原地,丹田内的淡金气旋却在缓缓加速运转,真气在小周天内循环不休。
“对!”
常兴猛地抬起头,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病态,沉溺在某种令他极度兴奋的回忆里。
“我把她嘴捂住,她越是挣扎,老子就越来劲儿,她那个小体格,瘦得都没几两肉,力气倒不小,踢得老子蛋疼,还咬我,贱人!”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小指,那里缺了半块指甲,正是当年被林晓反抗时咬掉的旧伤。
说得兴奋,他不再看张唯,也忘了手里的钱,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客厅内侧紧闭的卧室门,钥匙串在他腰间哗啦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