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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4

    不是安檐就有意思了。”先前给安檐倒酒的人皮笑肉不笑。

    隔壁桌听见这话,好奇往这边看一眼,说话的人毫无遮掩,甚至还说着咒两位新人早点离婚的恶毒言语。

    安檐对此毫不知情,已经跟着傅凛青来到了老爷子跟前。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见他来了,笑着指向旁边的两个位置,“小檐,凛青,你们坐这儿。”

    安檐坐到老爷子身旁。

    傅凛青坐下后倒一杯酒,而后又站起来,态度恭敬地跟桌上其他几位老人家敬酒。

    今天这场婚宴只来了安家一家长辈,原因是傅凛青家里就剩他一个了。

    傅凛青爸妈早些年出了事,后来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,高中的时候迎来两位老人接连病重的噩耗,那段时间日子穷得揭不开锅。

    傅凛青每次说起这事就沉着脸,身上笼罩着浓重的悲哀。

    所以安檐从不会在傅凛青面前提起过世的家人,同时也告知过家里人不要提。

    婚宴结束的比较晚,送完宾客已经临近四点,安檐和傅凛青直接去了新房。

    新房是一套意式大平层,完全是按照安檐的喜好来装修的。

    两人刚进屋,门还没关上,傅凛青就搂着安檐亲了上来,这不是外面,是独属于他们的家,所以傅凛青在这种事上更没有收敛。

    傅凛青只觉得安檐浑身上下都是香的,亲他的架势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吃进肚里。

    安檐舌头被吮得有点痛,别开脸躲避傅凛青的亲吻,很快就被捏着下巴固定。

    “不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安檐力气没傅凛青大,在这种事上躲不掉,越是躲避,后面承受的就越多,偏他记不住这种苦,每次都想躲,每次都被弄得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傅凛青等安檐彻底站不住了才停下,随后抱着人往卫生间走,刚把人抱到盥洗盆上坐着,客厅里忽然响起安檐的微信手机铃声。

    安檐拽了拽傅凛青的领带。

    傅凛青低头亲他一口,问:“等你接完再洗?”

    “你先洗吧,放我下来。”安檐拍了拍傅凛青的肩膀。

    傅凛青对此感到可惜,但还是老老实实放安檐下来了。

    安檐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走向沙发,打开手机看到是安昼打来的,直接接听电话。

    安昼说他公司要开发一个项目,问安檐要不要投资,绝对稳赚不赔。

    安檐正要答应,听见卫生间“哐当”一声,他下意识往那边看去,“我知道了,其他的等拟好合同再说吧,我现在有事。”

    安昼:“好,我拟好合同再找你,不打扰你和傅凛青的二人世界了。”

    安檐挂断电话,转身往卫生间走,“老公,刚才什么声音?”

    浴室里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安檐握住门把手尝试往下压,卫生间轻易被推开了,他看到傅凛青站在盥洗盆前,两手按着盥洗盆两侧,低头不知在想什么事。

    地上有块秒针不再动的手表,是傅凛青今天戴的那款,刚才的声音或许跟这块手表有关。

    安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轻声道:“傅凛青?”

    站在盥洗盆前的男人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安檐走上前,从背后抱住了他,侧脸贴着他的背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第3章

    安檐感觉傅凛青浑身僵硬,整个人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你不舒服吗?”他眼神困惑,打算松手一探究竟,却见身前的男人转过身面向他。

    安檐比傅凛青矮大半个头,离这么近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傅凛青的脸色,他微微仰起脑袋,只见那双眼底深处蕴含着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复杂又陌生。

    安檐不想看到傅凛青这样,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,放软语气:“你昨天说,等我们结婚了要跟我说一件事,现在可以说了嘛?”

    “傅凛青”面无表情地看了安檐一会儿,许是想通了什么,双臂圈住他的腰,轻笑一声,“原来傅凛青还没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安檐听懵了。

    “我昨晚看了一夜的日记,里面记录着你们的点点滴滴,真恩爱啊,我突然冒出来是不是打扰你们了?”男人嗓音温和,眼神直勾勾盯着安檐。

    安檐对上“傅凛青”的眼神,不禁有些后怕,觉得搂着他腰的手臂都变得沉重起来,那条手臂似乎在慢慢收紧,很快勒得他难受。

    他心头浮现出不祥的预感,挣开“傅凛青”的手臂,往后退一步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他没来得及告诉你,那就由我来说吧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今夜月色皎洁,明明该是个美好的夜晚,对安檐来说却是无比糟糕,时间仿佛被拉长,不知不觉变得煎熬起来,从傅凛礼出现开始到现在,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像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跟他恋爱两年直到结婚的老公,在新婚当夜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副人格,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没办法平静接受。

    更让安檐难以接受的是,他跟傅凛青在一起这么久,傅凛青居然从没有跟他提到过这件事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瞒着他?

    为什么非要等到结婚才肯说?

    安檐有很多问题想当面问傅凛青,但是现在显然不可能。

    “以前没钱去看医生,又不知道该跟谁说,只能跟他商量一起瞒着,万幸他学习能力很强,没有耽误到学业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防止有人发现不对劲,我们约定把每天的经历写进日记里,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三年前。”

    安檐坐在沙发上,听着男人温润的声线,眼眶不知何时泛起红,他听到傅凛青这个名字的时候,鼻腔泛酸,缓缓低下头,一滴泪落到手背上。

    傅凛礼看到安檐的眼泪,无声在心里叹息,“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我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安檐一动不动,也没和他说话。

    “是傅凛青不让我出来,我费尽心思终于重见天日。我明白你也是受害者,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,我会补偿你。”傅凛礼声音温温柔柔,黑眸始终盯着安檐。

    傅凛礼昨晚看到日记的时候,愤怒围绕在心头久久不散,今晚看到安檐,积攒的怒气似乎散去一些,没昨晚那么生气了。他和傅凛青除了性格方面有所不同,其余喜好基本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傅凛礼见安檐如此黯然伤神,轻叹一声,“安檐,傅凛青是个骗子。他骗了你,也骗了我,得利者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屋里门窗紧闭,室内温度大概在25度左右。

    安檐穿着外套却觉得冷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起来,缓了很久,声音发颤:“他还能出来吗?”

    傅凛礼摇头。

    安檐起身往外走,快要出门时被傅凛礼喊住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,还是那句话,你有要求可以提出来,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。”傅凛礼站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