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逐渐沉溺在这个缠绵的深吻中。
他们在家里腻歪一下午,夜晚出门吃顿饭,饭后在附近转一圈,回到家里又亲到了一起。
昨晚弄得太过,安檐身体没有恢复好,今晚只是多亲了一会儿,没有做到那一步。
傅凛青本想去冲凉,安檐拽住他衣服,“我帮你吧。”
傅凛青握住他的手揉一揉,“你自己说的,待会儿可别弄一半反悔。”
安檐:“才不会呢。”
结束的时候,安檐手指酸得不像话,下意识跟傅凛青抱怨,“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久。”
“我的错,别生气。”傅凛青轻轻吻了吻他的唇,拿湿巾帮他擦手。
安檐皱眉,“我困了,快抱我去洗澡。”
傅凛青笑着亲他一口,抱起他去浴室。
两个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十点,安檐躺在床上面对面地跟傅凛青说话,说到后面声音变得越来越小,直到眼睛快睁不开了,他闭上嘴巴,翻个身背对着傅凛青睡觉。
“要睡了?”傅凛青靠过去,把人搂进怀里。
安檐困得不想说话,没理他。
傅凛青手臂微微收紧,一语不发地看着安檐的后脑勺,感受不到丝毫困意。
夜晚飞速流逝,太阳渐渐升起。
安檐一夜无梦,再次醒来是被晃醒的,他睁眼看到床头站着一个身影,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会儿,闭上眼睛接着睡觉。
“不回去吗?”声音依旧熟悉,但语气跟傅凛青完全不同。
安檐瞬间清醒,睁眼对上男人充满探究的黑眸。
第9章
傅凛礼微微一笑,“我吓到你了?”
安檐强压下想要立刻离开的冲动,抓紧身前的被子,“能不能请你先出去?”
傅凛礼轻轻颔首,没问原因就往外走,关门前提醒道:“我把你的衣服放到床上了,穿好去卫生间洗漱一下,我买了早餐。”
安檐拉着被子蒙住脑袋,没什么情绪地“嗯”一声。
傅凛礼转头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包,无声笑一下,关上门去客厅。
安檐在被窝里闷一会儿,掀开被子往门口看,确定屋里只剩他一个人,慢慢坐起身,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一眼时间。
才六点半。
他昨天忘记跟傅凛青问傅凛礼出来的时间,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商量在这个时间交换,还是傅凛礼有急事提前出来了。
安檐心乱如麻,昨天的好心情消失得干干净净,眉眼间透着股浓浓的忧愁,他看到床尾摆放的衣服,不是他来时穿的衣服,是件没见过的衣服,并且是他的尺码。
他拽到跟前端详好久,终于想起这是结婚那天送过来的新衣服,还是跟傅凛青一起去买的。
安檐换上衣服,进卫生间洗脸刷牙,正拿毛巾擦着脸,余光瞥到门口多了个身影,他看到是傅凛礼,放下毛巾,安静站在盥洗盆前,没有说话。
傅凛礼上下打量他一眼,问:“好了吗?”
安檐点点脑袋。
傅凛礼:“出来吃饭,吃过饭我送你回去。”
安檐跟到他后面,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不用,我开了车。”
傅凛礼停下来。
安檐低着头没注意,脚下走得又急,猝不及防撞到男人宽阔坚硬的肩膀,鼻子撞得又疼又酸,他倒抽一口冷气,往后退两步,伸手揉着自己发红的鼻子。
傅凛礼转过身看他,“吃过饭再走吧。”
安檐摸着鼻子摇头,“不想吃。”
“吃过饭再走。”傅凛礼语气不容反驳。
安檐怔了怔,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。原因无他,傅凛礼刚才的语气和神态,都太像傅凛青不让他吃太多零食时的样子了。
更何况他们本来就……共存于这个身体里。
到了饭桌上,安檐开始后悔答应留下吃饭,周围气氛特别尴尬。桌上摆放的早餐全是他爱吃的,他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傅凛礼有意为之。
他坐不住,也没胃口,一顿饭吃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,恨不得放下筷子赶快离开。
安檐做样子吃一些,觉得吃得量差不多了,说声“吃好了”就想站起来走,对面一句话让他停下脚步。
“我的车被助理开走了,能麻烦你送我去公司吗?”傅凛礼坐在位置上没动,黑眸深处蕴含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安檐眼底闪过一丝狐疑,“他不能来接你吗?”
傅凛礼微笑,“他有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安檐手指微蜷,“你可以让司机来接你。”他记得傅凛青专门给司机配了辆车。
傅凛礼:“司机今天请假。”
安檐一噎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傅凛礼:“不方便送也没事,我打车过去。”
“没有不方便。”安檐目不斜视地往外走,“你收拾一下,我到楼下等你。”
傅凛礼眼底划过一道暗光,温声道谢。
安檐在停车场等了几分钟,没等来傅凛礼,先等来了安昼的微信消息。
【蜜月度完了吗?什么时候回国?】
安檐问他有什么事。
安昼:【上次跟你说的项目拟好了合同,等你回来签字。】
安檐正要回消息,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拉开,傅凛礼坐了进来,他关掉手机放一旁,默不作声地启动车。
去往公司的路上,安檐总觉得傅凛礼在看他,每次转头看过去时,就发现傅凛礼在看窗外,等他收回目光后,又感觉旁边有道视线在看自己,偷偷用余光去瞥,发现傅凛礼依然在看窗外。
难道是错觉?
不然他真的想不到傅凛礼这么做的原因。
两人路上没说一句话,直到把车开到公司门口,傅凛礼道声谢,下车后却没急着关车门离开。
“安檐。”傅凛礼看着车里的人。
安檐握紧方向盘,“怎么了?”
傅凛礼淡淡一笑,“晚上一起吃饭吧。”
“我晚上有事。”安檐心情复杂地盯着前面路过的车。
“什么事?”傅凛礼声音温和,像是在跟自己新婚的爱人说话。
安檐心头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,刻意不去看傅凛礼,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傅凛礼:“那就明晚?”
安檐摇头,完全不想和傅凛礼吃饭。
“安檐,”傅凛礼笑意收敛,漆黑的瞳仁盯着他,“你哥和你朋友不止一次联系过我,我们总要商量一下怎么应对他们。”
“……我哥?”安檐最先想到安昼,跟安昼关系也最近。
傅凛礼:“你大哥。”
安檐反应过来,眼神转移到他身上,“生意上的事?”
傅凛礼“嗯”一声,道:“还有你那个姓顾的朋友。”
安檐:“顾引霄?”
傅凛礼:“是他,他连着两天让我去拳击馆见面,我没理他。”
安檐纠结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