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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5

    有些羞恼道:“我们回家再弄!”

    傅凛青眉梢微挑,嗓音愉悦道:“回家弄什么?”

    安檐知道他调戏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,轻哼一声,不理他。

    傅凛青眼底充斥着笑意,弯身拿起床上的睡衣叠好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安檐下楼找老太太。

    他们下午就要走了,老太太舍不得安檐,一大早就等着他醒来,想要多跟他说说话,却忘了自家孙子不睡到快中午是不会醒的。

    昨晚李妈做了一桌子美食,今天中午又做一桌子美食。

    这里不像老宅那么多规矩,李妈和另一位照顾老太太的赵阿姨今天跟着一起坐下吃饭。林助也来了,毕竟他待会儿要负责送人去机场。

    离开时,安檐坐在车里跟老太太招手,看着老太太和安姑姑慢慢变小的身影,鼻腔泛起一股酸意,心里不舍极了。

    傅凛青搂住他肩膀,“别难受了,我们元旦还会来。”

    安檐眼眶微红,“我前两年总说元旦过来,奶奶刚开始答应得好好的,后来都不让我来了。”至于原因,他问好久也没能问出来。

    傅凛青柔声安慰:“今年不会的,到时候我还陪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前面的林助瞥了眼后视镜,默默把挡板升起来。

    安檐闷闷不乐地跟傅凛青嘟囔了一路,全是关于老太太的事。

    傅凛青听了半天,总结道:“奶奶想见你,但是见了你又不想和你分开,到最后干脆选择不见。”

    安檐没再说话,歪头靠着傅凛青的肩膀默默想事情。

    .

    A市这两天的气温大幅度下降,他们刚下飞机就迎来了一阵刺骨的冷风。

    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了,邱助忙得抽不开身,今天来机场接他们的人是安昼。

    安昼指责他们俩为什么不早点说姑姑受伤的事,又为什么不喊他一起去。

    安檐:“姑姑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安昼:“怎么能这样!难道我不是她第二喜欢的侄子了吗?!”

    安檐眉目含笑,“什么第二喜欢啊?姑姑对我们明明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一样,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受伤的事?”安昼心里有点落差。

    安檐:“其实她本来也没打算告诉我,只不过打电话的时候林助在旁边,是林助不小心说漏嘴了。”

    安昼顿时又觉得平衡了。

    两人说了一路,傅凛青一句话没插进去。

    安檐不放心地看了傅凛青好几眼,没看出哪里有变化。

    其实不能怪他看不出,主要是傅凛青和傅凛礼只在他面前有所不同,在外人面前都是比较冷淡的态度。

    下车后,安檐偷偷试探傅凛青,“我一会儿要洗头,你帮我吹头发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看出了他的试探,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,抬手揉揉他的头发,随后跟安昼摆了下手,“你回吧,我们要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安昼倒没看出他俩有哪里不对劲,随意点头,说了句下次有时间再聚便开车离开。

    安檐一直观察着傅凛青,见他没变,悄然松了口气,“这一路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”

    傅凛青搂住他的肩膀,“在想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安檐好奇扭脸:“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傅凛青捏捏他白嫩的脸颊,低头亲一口,“我在想晚上该怎么把你伺候舒服。”

    安檐推开傅凛青,又羞又恼地快步走到前面,“说得跟你没爽到一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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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当然爽到了,”傅凛青快步上前重新搂住他,又低头亲他一口,“亲你一口我就爽了,那种时候只会更爽。”

    安檐脸臊得发烫,“你好烦啊,我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深夜。

    安檐大腿根酸得厉害,后面换了姿势,导致膝盖有点泛红,虽然跪在了地毯上,但架不住弄太久,就算是再垫一层地毯也会红。

    傅凛青帮他清理完,抱着他回到床上,低头亲了亲他潮红的脸蛋,“老婆真厉害,居然撑到了最后。”平时已经在洗澡的时候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安檐累得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傅凛青见他这么累,便没再接着说那些话逗他。

    安檐本想歇会儿跟傅凛青聊点事,没想到歇着歇着直接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.

    A市的天气愈发凉,气温比上周降低十度左右,或许是降温太突然,安檐又感冒了。

    “低烧,吃点药吧。”傅凛青收起体温计,起身去外面找医药箱。

    安檐躺在床上轻轻咳两声,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等傅凛青拿药进来,轻声问:“傅凛礼为什么又没出来?”

    傅凛青坐到床边,把用热水化开的药递给他,“不知道,你先把药吃了。”

    安檐坐起来,乖乖接过杯子喝下。

    傅凛青看他喝完,往他嘴里塞了颗话梅。

    安檐小脸皱起来,咽了咽口水,“好酸。”嘴上说着酸,他却没吐出来,边皱眉边嚼着话梅,嘴里残留的药味逐渐被话梅的酸甜取代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我要出门,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我给你带回来。”傅凛青问道。

    安檐:“你出去干嘛?”

    傅凛青:“去公司处理点事。”

    安檐轻轻抿唇,打开手机看一眼又关上,抬眸看着傅凛青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    傅凛青嘴角微勾,“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傅凛礼不是不让你插手公司的事吗?”安檐声音又轻又细。

    傅凛青:“有个文件着急签字,他不出面解决,我再不出面像什么话?”

    安檐担忧问:“被他知道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傅凛青知道安檐担心什么,柔声安慰:“他还没到这种蛮不讲理的地步。其实在我们出国看望姑姑之前,我就插手过公司的事,他不也没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安檐点点脑袋,低头看着手机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傅凛青看他两个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“哒哒哒”地打字,特意凑过去看了眼,是合作商要求他给画稿加一些细节的事。

    安檐身体有点没力气,不想下床,推了傅凛青一下,“你把我的平板和电容笔拿来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起身去书房拿他的平板。

    安檐回完合作商的消息,又去回复另一个单主的消息。

    不多时,傅凛青走进屋,把平板和电容笔放到他跟前。

    屋里暖气开得足,安檐穿着睡衣坐起来倒不会感觉到冷,他拿了个枕头放到背后,对傅凛青说:“我想吃坚果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:“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,傅凛青把坚果放到床头柜,“想好让我带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想吃小吃街的炸串,可以吗?”安檐眼巴巴望着他,嘴唇微微抿着。

    傅凛青笑意不变,“不行,换一个。”

    安檐倔强道:“可我就想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:“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安檐小声嘀咕:“你能吃,为什么我不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