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回了卧室。
宋亦群在原地站许久,突然抬手给自己一耳光。
书房。
安檐收到了傅凛礼的消息。
【抱歉,今晚有个重要应酬,没来得及跟你说,让你担心了。】
【我很快到家。】
【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会提前跟你说。】
前两条是很正常的消息,最后一条就有些奇怪了,像是在安抚似的。
安檐想起凌晨傅凛礼说的那些话,又控制不住地开始多想,他放下手机,懊恼地在床上滚来滚去,头发变得乱糟糟的。
停下来后,他趴在床上想事情,隐约听到外面响起关门声,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,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翻身侧躺,背对着傅凛礼打地铺的位置,拉着被子蒙住脑袋。
第28章
不多时,房屋门被人推开。
傅凛礼站在门口,看着床上鼓起来的一小团,微微一笑:“我给你带了炸串。”
安檐倏地坐起身,圆圆的黑眼珠子明若灿星,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惊喜的事情,“真的吗?”
傅凛礼:“在餐桌上,想吃就出来。”
安檐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下床,穿上拖鞋“哒哒哒”地跑出去,本以为傅凛礼买了很多,没想到只有那么几串。
他多少有些失望,却没有表现出来,闻着炸串散发出来的香味,忍不住吞咽口水,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一串尝一口。
“好好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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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凛礼看他一脸满足的模样,笑着坐到他对面。
安檐动作不自觉放慢,“你今天凌晨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傅凛礼疑惑,“嗯?”
安檐垂眼,“你盯上了什么?”
傅凛礼没说话,黑漆漆的瞳仁盯着他,眼里倒映出他心神不宁的样子。
安檐察觉到对面的视线,心中有些乱,都没胃口接着吃炸串了。
屋内沉寂许久,傅凛礼才道:“跟公司有关。”
“原来是公司啊。”安檐毫无疑虑地松了口气,低头咬一口炸串,还是感觉好好吃。
炸串并不是很油,上面刷着一层咸香的酱料,又撒上少许辣椒粉,回味有一点点微辣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一个吃一个看,殊不知不远处的某墙角边还站着个人,此时正偷偷地看他们。
宋亦群拍张照片,本想发给“姓姜的”,点击发送前犹豫一下,最后退出来,关掉手机,轻嗤一声。姓姜的更配不上,连告白都不敢,算什么男人。
家里静悄悄的,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尴尬起来。
安檐吃东西细嚼慢咽的,再加上有傅凛礼盯着,吃东西的速度比以往还慢一些,他被这么看着很不习惯,腾出一只手,打开手机刷短视频缓解气氛。
几串下肚,他没吃过瘾,意犹未尽地擦掉嘴巴上沾的酱料,抬头看向傅凛礼,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?”
难不成傅凛青把这点小事都写进日记了?
傅凛礼淡淡一笑,“猜的。”
安檐觉得他肯定是看日记看的,也没想太多,隔着衣服揉了揉肚子,站起身,“回屋睡觉吧。”
傅凛礼盯着他的背影,脑海中闪现出一些他和傅凛青相处的记忆,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。
卧室。
安檐躺在床上玩手机,看傅凛礼进来,问:“打地铺的被子你收哪里了?”
傅凛礼:“放次卧了。”
安檐坐起来,“你拿被子的时候不怕被宋亦群看到?”
傅凛礼神色自若,“我起得早,他没机会看到。”
“可他晚上比你睡得晚。你今晚不是还要去拿吗?”安檐看他两手空空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前的被子,迟疑道:“……还是说你今晚不准备打地铺了?”
“我晚点去次卧睡。”傅凛礼走到床边的地毯上坐下,背靠着床,姿态坦然地看着手机。
安檐迟疑应一声,慢慢躺床上,偷偷瞥傅凛礼一眼。
屋内安静片刻,忽然响起一道语音,“要不我们出国玩吧?你们谁要去扣个1,我给你们准备点小礼物。”
声音大到响彻整个房间,安檐赶紧降低音量。
傅凛礼回头,“出国玩?”
安檐:“就是一个群里的网友,大家想元旦约着出去玩。”
傅凛礼:“你也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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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檐:“我不去,元旦要去找奶奶。”
傅凛礼轻应一声。
安檐无聊刷着手机,再偷偷瞥傅凛礼一眼,试探着问:“你为什么不打地铺了?”
傅凛礼:“我在这里,你好像睡不着。”
安檐没想到是这个原因,心情一时之间变得很复杂,“你早出晚归地睡在次卧多麻烦啊,万一哪天不小心被宋亦群看到,他那个性子会传得全家人都知道。”
傅凛礼看向安檐,“既然你这么担心,不如把他赶出去。”
安檐怔了怔,“不能赶出去,他是我亲表弟啊。”
“你见过谁家表弟整天赖着表哥不放?明知道你结婚了还要住这里给你添乱。”傅凛礼掩下眸底的冷意,“他究竟是不满意傅凛青,还是对你的结婚对象另有人选?”
安檐有些稀里糊涂,“你能不能说直白一点,什么叫他对我的结婚对象另有人选?”
傅凛礼转过头:“没什么,你就当我胡说吧。”
安檐最讨厌这种说话说到一半的人,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,怎么想都不舒服,又翻过身来,“你还是在这里打地铺吧,我现在只是有点不习惯,次数多了就能睡着了。”
傅凛礼没吭声。
安檐:“如果他真的'另有人选',我们更要在他面前装得恩爱一点。”
傅凛礼无声扬起唇,声音听不出异常,“好。”
“你去拿被子吧,白天收起来直接放柜子里,别拿回去了。”安檐见傅凛礼一动不动,踹了下被子,“快点啊,我有点困了,想睡觉。”
傅凛礼起身出门拿被子。
安檐耐心等了一会儿,见他抱着被子进来,翻身背对着他,“你铺好后记得关灯。”
傅凛礼:“稍等,我去趟浴室。”
安檐点点头,“没事,我不着急睡。”
傅凛礼微笑,“不是困了吗?”
安檐轻哼一声,“又不困了。”
傅凛礼打完地铺便去了浴室。
安檐本想等他出来再睡,没想到等着等着又睡着了。
不知过去多久,傅凛礼打开浴室的门,屋里比较静,一点脚步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,床上熟睡的人踢了踢被子,翻身抱住身边的枕头。
傅凛礼默不作声地盯着安檐,过了许久才弯下身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最终落到安檐毛茸茸的脑袋上,掌心轻抚着干爽柔软的黑发,不受控制地揉了两下。
客房内。
宋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