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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45

    傅凛青神情疑惑,“什么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安檐从他身上下去,侧躺在他身边,“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,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
    傅凛青薄唇微抿,平静道:“你还记得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吗?”

    安檐昨晚的记忆停留在跟傅凛礼打完那通电话不久后,再往后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,努力想了一下,脑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如实道:“难道不是你接我回来的吗?”

    傅凛青凝望他片刻,扯了扯嘴角,“没错,是我接你回来的,我们昨晚回来后干了什么,你记得吗?”

    安檐依旧摇头,“不记得了,你问这个干嘛?”

    “没事,随便问问。”傅凛青说着,手慢慢地往下探。

    安檐按住身前的手,“不行!你必须说清楚,不然今天别想碰我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表情微微凝固一瞬,下一秒轻声笑了笑,“昨晚有只猫发.情,抱着我又亲又啃的。”

    安檐脸有点热,轻哼一声,翻身背对着傅凛青,“我要睡觉了,你别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从背后搂住他,“乖宝,让我伺候你入睡。”

    安檐拿开腰上的手,“谁要你伺候,你起开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厚着脸皮在他脸上亲来亲去,“老婆,乖宝,我的小檐宝……”

    安檐捂住耳朵,“你想弄就弄,别喊那个称呼!”

    傅凛青低笑几声,抱着他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窗外的雪越下越密集,屋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时不时变着声调,持续了好久都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一个上午过去,地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。

    安檐站在阳台看着楼下的一片雪白,眼巴巴道:“我想玩雪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扣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,“先吃饭,天气预报显示雪下到下午就停了,等雪停我陪你到楼下玩会儿。”

    安檐点点头,“我有点想滑雪了,我们哪天有时间去滑雪吧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再说。”傅凛青如今并不会在这方面轻易做出承诺,毕竟有傅凛礼这个变数在。

    今天雪太大了,不宜出行,齐阿姨没有来,午餐是傅凛青亲手做的。

    安檐有阵子没吃他做的饭菜,胃口大开多吃了半碗饭。

    下午雪停了,傅凛青带安檐去楼下玩雪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玩不出什么花样,就只能在雪上踩来踩去,雪很厚,一脚踩下去“咯吱咯吱”地响,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。

    傅凛青中途去前面接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安檐看了眼他的背影,低头抓起一把雪握成一个球,又把雪球放到雪地上滚来滚去,很快就滚成了一个大雪球。

    傅凛青接完电话看到安檐一个人正玩得开心,没过去到打扰他,站在旁边心情愉悦地看他玩耍,不知看了多久,忽然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安檐看向傅凛青,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傅凛青:“看你高兴,我也高兴。”

    安檐唇角上扬,伸出手指在雪上写字,问:“刚刚谁打来的电话?”

    傅凛青默了片刻,道:“傅凛礼的医生。”

    安檐停下动作,手指微微蜷起,“有件事我很早就想问你了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: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安檐:“你们俩都找了医生,还用同一个联系方式,你们的医生能认清你跟傅凛礼吗?”

    傅凛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安檐走到傅凛青身边,握住他的手,放软声音:“老公,你不要瞒着我,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真相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轻叹一声,“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可笑。”

    安檐默默注视着傅凛青,乖巧等着后话,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喜欢。

    傅凛青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,“我们跟医生沟通前会说一个暗号。”

    安檐好奇,“暗号?”

    傅凛青:“傅凛礼不知道我的暗号,我也不知他的暗号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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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檐连忙摇头,“不行,我怕哪天稀里糊涂地说出去,你千万别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轻轻抚摸着他的脸,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安檐心底还有疑惑,“你们这样看医生,真的不会出问题吗?”

    在他的认知里,看医生就意味着治病,这样长期治疗下去,是不是说明有一天傅凛青会消失?还是说,消失的人会是傅凛礼?

    世界上有这样的例子吗?

    他不知道,对这方面完全不懂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风太大的缘故,他的手不知何时变得毫无温度,连带着脸色都隐隐泛起苍白。

    傅凛青蓦地搂住安檐,收紧手臂拥紧他,深吸一口气,保证道:“不会有问题,你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安檐回抱住傅凛青,脑袋埋进温暖的怀抱里,“我不想你们消失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是你们,而不是你。

    傅凛青想起昨晚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,心脏好像被无数根带着剧毒的银针刺痛,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,默不作声地将安檐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风渐渐变大,天空中又飘起雪花,傅凛青怕安檐冻到,便带他回家了。

    家里暖气开得足,脱了外套也不冷,安檐坐在沙发上画稿,满脑子想得都是傅凛礼和傅凛青的事,完全没办法静下心。

    以前画稿很容易静下心,现在不管干什么都心气浮躁,总是走神。

    安檐听着厨房里的动静,放下手里的平板,穿上拖鞋往厨房走。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蛋糕。”傅凛青学过烘焙,是一年前专门为安檐学的。前阵子备了些做蛋糕的原料,今天刚好能用上。

    安檐听见蛋糕,想起件事,“你以前跟我说的生日,是你的还是傅凛礼的?”

    “那是傅凛礼的生日,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”傅凛青神色自然,看不出丝毫异常,他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。

    安檐听了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,“那你以前许的愿望……”

    傅凛青:“会实现的。”

    安檐: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傅凛青转头看着他,笑道: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,安檐无端感到一阵心酸,走到傅凛青身边抱住他,闷声说:“老公,我们要永远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嗯,没人能把我们拆散。”傅凛青的神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,眼底闪过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,微微一笑,“你也要答应我,永远都不要抛弃我,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在瞎说什么?我当然不会抛弃你呀。”安檐搂紧身前的人,正疑惑傅凛青为什么会提这种要求,下一刻听见头顶响起一道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,你不要骗我。”

    他眼底的疑惑愈发重,眉头微微蹙起,随着腰间的手臂收紧,从傅凛青怀里退出来,“你有点奇怪。”

    傅凛青垂着眼沉默须臾,脸部肌肉似乎抽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安檐看着这一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