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礼低头,“小檐,你要在这儿等吗?”
安檐想着傅凛礼都答应了,没再说拒绝的话,“那好吧。”
后面的拍卖物品还有不少,等到拍卖会圆满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,这是姜氏旗下的酒店,姜序认为在这里做东请客没诚意,便找人提前在一家温泉饭庄里订了位置。
去的路上,安檐坐在车里刷短视频,问傅凛礼:“怎么不喊邱助一起来?”
傅凛礼:“他家里做好了晚饭等他回去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安檐玩起了单机小游戏。
大半个小时过去,他们开车来到了那家温泉饭庄。
安檐跟着服务员走进小院,看到前面站着两个眼熟的身影,他有点轻微近视,看不太清楚,对傅凛礼说,“前面两个人好眼熟。”
傅凛礼看过去,“是有点眼熟。”
“我们过去看看。”安檐拉着傅凛礼往那边走,半道上听见姜序在喊他。
“安檐,我们在这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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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檐回了一下头,再转眼发现前面两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,干脆拉着傅凛礼往姜序他们那边走。
包间里开着暖气,一进去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意,安檐有点热,脱下外套递给服务员,“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。”
这家饭庄开业有一阵子了,他听别人提到过很多次,从没有来过,主要是不爱出门。
顾引霄帮他拉开一把椅子,“听说他们家的泉汤还能滋养身体,待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去泡。”
“你们去吧,我吃好就回家。”安檐可没有跟别人泡温泉的习惯。
顾引霄:“别啊,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又是姜序做东,我们可得好好宰他。”
姜序摊手,“随便宰,我今晚已经做好破费的准备了。”
安檐还想拒绝,肩膀上多了只手,他仰头看着傅凛礼。
傅凛礼微笑道:“你们泡你们的,我和小檐另有安排。”
安檐“嗯嗯”点头,“是啊,我们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姜序:“什么安排?”
安檐抓住肩膀上的手捏一下,意思是快点跟他们说什么安排。
傅凛礼坐到他身边,坦然道:“不方便讲给外人听。”
姜序眉毛一横,有几分不满,“怎么就不方便了?更何况我们不是外人。”
傅凛礼:“夫夫之间交流感情。”
姜序表情一僵。
安檐喝着水,听到这话差点没呛到,轻轻咳嗽两声,“总之我们没时间,你们三个去泡吧。”
顾引霄气得差点没掀桌子,想骂傅凛礼碍事又不敢当着安檐的面说。
秦琨垚闻言抬起头,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手里的车钥匙。
等服务员上完菜,姜序端起酒杯郑重地跟傅凛礼道歉,说了一堆诚意满满的话。
傅凛礼一语不发地抿了口酒。
姜序知道这是接受道歉的信号,之前的恩怨算是翻篇了,不过只是表面翻篇,但问题不大,只要让安檐看到他们“和好”就行。
中途服务员来送酒,安檐喝着果汁,听到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,他转头往外看一眼,除了门口的柱子什么都没看到。
傅凛礼注意到他的举动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刚好像听到了熟人的声音,应该是听错了。”安檐挠了下头。
“什么熟人?”姜序问道。
安檐:“也不算熟人,就是我爸的秘书。”
傅凛礼黑眸微闪,“你没有听错,爸今晚回来,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A市了,来这里应该是有饭局。”
姜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安檐同样疑惑,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?”
傅凛礼:“公司有个项目跟爸手里的一个项目有点牵扯,他让我明天跟他去S市出差。”
安檐眼里露出几分惊讶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傅凛礼揉揉他的头发,“中午才决定,本来想晚上回家跟你说。”
安檐全然没留意傅凛礼喊爸妈喊得有多自然,挠着额头郁闷道:“我爸妈回来居然不告诉我。”
傅凛礼唇角微扬,“爸可能是太忙了,还没找到机会说。妈到下周才回来,她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给我惊喜干嘛。”话虽这么说,安檐却隐隐有了期待,因为下周就是他生日了。
桌上另外三人看着他们这样互动,一个比一个酸,偏偏他们又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关系,想过去把人分开都没理由。
饭后,安檐本想联系一下安父的秘书,又怕打扰他们谈事,只好先跟傅凛礼回家了。
“你这次出差要多久回来?”安檐怕傅凛青赶不上他的生日。
傅凛礼默了须臾,道:“不确定,忙不完我会抽时间回来给你过生日。”
安檐歪头靠着车窗,无聊玩着衣服上的纽扣,心里算着生日那天要邀请的朋友。
他们到家已是深夜。
安檐换好鞋进屋,接了杯水喝下,听见背后的脚步声,微微侧过身,“傅凛礼,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傅凛礼把车里带下来的电脑放桌上,“你说。”
安檐面露几分纠结,迟疑道:“你和傅凛青出来的时间越来越没有规律了,等我生日那天,我……我想让傅凛青陪我,你能答应我吗?”
他说这句话好像用尽了所有脸面和力气,手指下意识蜷起,别开眼神,不敢去看傅凛礼此时的表情。
傅凛礼才说过会陪他过生日,他就提这种要求,他知道这很过分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他真的很想让傅凛青陪他过生日。
他越是这么想,心里越是觉得对不起傅凛礼,辜负了傅凛礼的一片好意,搞得他像是一个负心汉。
安檐脑中闪过这个想法,随即便陷入迷茫,为什么他会用负心汉这个词来形容自己?
他许久没听到傅凛礼说话,开口道:“你……”
“好。”傅凛礼嗓音平淡。
安檐看向他。
傅凛礼嘴角勾着,眼底却见不到丝毫笑意,“如果你生日当天是我出现,那么我会把机会让给傅凛青,毕竟你们才是真正的伴侣,我只是你们中间的绊脚石而已。”
安檐当即解释:“我没这么想!”
傅凛礼唇角的弧度渐渐消失,“安檐,我对你来说算是朋友吗?”
安檐点头:“当然算!”
傅凛礼:“什么程度的朋友?比得上姜序他们吗?”
安檐嘴巴张了张,轻声问:“你为什么要跟他们比?”
傅凛礼垂眸,语气不明:“那我该跟谁比?傅凛青吗?”
“你不用跟任何人比,为什么非要挑一个人相比?”安檐从没把傅凛礼放到姜序他们所待的那个位置上面。
傅凛礼对他来说是不同的,至于怎么个不同法,他自己也说不出来。
傅凛礼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