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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51

    ”

    安檐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默默抱起箱子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傅凛礼:“我该走了,你送我去机场吧。”

    安檐没应声,头也不回地进入卧室,咔嚓一声锁上门。

    他把箱子放到床边,忍着羞耻把那个1:1的尺寸做出来的东西拿出来,又检查一下其他模样的小东西,最后从箱子里拿出来一对假的猫耳朵和一根毛茸茸的猫尾巴。

    这些全是傅凛青找人定做的,前几天跟他提过一次,他忘了个干净,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快递会被傅凛礼签收查看。

    安檐看着床上不堪入目的东西,羞恼咬唇,缓了一会儿,认命地去衣柜里找出那个专门放这些东西的密码箱。

    房门被人敲响,随即传来傅凛礼的声音:“你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很快就好!”安檐把箱子锁好,放回衣柜深处,随手拿了件大衣出去。

    傅凛礼站在门口等他。

    他快出门时想起什么,跑到餐桌前拿起一片黄油吐司咬进嘴里,又拿了两颗草莓,匆忙跑回傅凛礼的身边,“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等两人坐上车,安檐才想起件事,“我爸呢?”

    傅凛礼:“应该也在去机场的路上,我们商量好在机场会合。”

    安檐“哦”一声,“你干嘛非要让我送你?”

    傅凛礼微笑,“日记里写过,你们在一起不久后,他第一次出差,你舍不得他,一大早起来送他去机场。”

    安檐看一眼前面的挡板,怕司机听到,放低声音:“你小声点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他听不到。”傅凛礼的声音并不算大。

    安檐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他们谁都没再说话,车里一路寂静,一个小时后,商务车在机场外停下。

    安檐下车,依旧没看到他爸的身影,拽了下傅凛礼的衣服,“我爸呢?你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他爸有提前半小时到的习惯,不可能迟到。

    傅凛礼忍俊不禁道:“天这么冷,爸应该在休息室等我。”

    安檐轻哼一声,“你快过去吧,我回家补觉。”

    傅凛礼瞅着他白嫩的脸颊,很想上手捏一捏,这么想着,也这么做了,捏一下不够,还捏了第二下。

    安檐后退一步,捂着右边脸颊看他,“你好奇怪,捏我脸干什么?”

    仔细想想,傅凛礼不止今天奇怪,最近几天都很奇怪,他总感觉他们现在走得太近了。

    “脸上有面包渣。我进去了,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吃饭,晚上别熬夜,睡不着就起来做一下运动。”傅凛礼有很多话想叮嘱,看安檐有些心不在焉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安檐回过神,又往后退两步,“什么?”

    傅凛礼耐心道:“好好吃饭,别熬夜,跟他们出去玩别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你快进去吧。”安檐不等他说话就打开车门坐进车里。

    傅凛礼还想再说点什么,此时一个电话打来,他接听后拉着行李箱走进机场。

    安檐回到家里补了一觉,醒来时刚好是中午,齐阿姨已经做好了饭,他吃过饭去书房画稿,一画就是一下午。

    临近傍晚,安檐接到了顾引霄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安檐,秦琨垚出车祸了!”对面声音急切。

    安檐吓了一跳,问完医院地址和病房号就拿着车钥匙往外跑。

    他一路上忧心忡忡,到病房后看到秦琨垚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,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秦琨垚看见安檐进来,暗淡的眸子顿时亮起,“安檐,你来了!”

    安檐看他精神不错,偷偷松口气,视线落到他额头的纱布上面,走到病床前,“你的伤严重吗?”

    “额头蹭破了一点皮,有点轻微脑震荡,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。”秦琨垚指了指椅子,“你坐。”

    安檐坐下,“顾引霄呢?”

    “接个电话出去了,不知道什么事。”秦琨垚注意到他脸色苍白,安慰道:“你别担心,我真的没事。”

    安檐眼睫微垂,“你车技不是很好吗?怎么会出车祸?”

    秦琨垚随意笑了声,“开车走神了,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安檐沉默片刻,问:“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?”

    秦琨垚立即否认,“没有,跟昨晚的事没关系,而且昨天晚上本来就是我嘴贱。”

    安檐应一声。

    秦琨垚张了下嘴,犹豫道:“安檐,你和傅凛青结婚后,他对你好吗?”

    安檐不假思索地点头,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秦琨垚嘴角轻扯,“他对你好就行。”

    病房里又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安檐觉得哪里有点奇怪,以前秦琨垚跟他有说不完的话,自从出国比完赛回来就变了,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秦琨垚:“安檐,你上次说你对一个人心烦意乱……”

    安檐及时打断他,“是我朋友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秦琨垚:“对,对,是你朋友。”

    安檐想起这事儿,表情有几分别扭。

    秦琨垚看着他,“……那个让你朋友心烦意乱的人,是谁?”

    安檐眨了一下眼睛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    秦琨垚嘴唇嗫嚅道:“或许,我可以给你答案。”

    安檐拉着椅子凑近一些,“答案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在国外比赛的时候跟你朋友的情况差不多,总是想起一个人就心烦意乱,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比赛前太容易瞎想,后来我一个朋友告诉我……”秦琨垚说到这里停下来,认真瞅着安檐。

    安檐一脸好奇,“接着说啊。”

    秦琨垚深吸一口气,“我朋友告诉我,那是喜欢。”

    安檐怔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怎么可能呢。”

    想起那个人就心烦意乱,怎么可能会是喜欢?

    他想到傅凛青时只有高兴,从来没心烦意乱过。

    秦琨垚:“是真的,心烦意乱可能是因为这份感情给你带来了压力,你不知道该怎么办,内心下意识地开始自我内耗,所以才会烦。”

    就像他得知自己知道喜欢安檐的时候,安檐已经结婚了,可不就迎来了压力。

    安檐不愿意相信,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即使这样却还是不忘纠正道:“不是我,是我朋友。”

    秦琨垚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安檐有点慌,猛地站起来,“我突然想到家里还煲着汤,好像还忘了关门,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往外走,撞到了刚进来的顾引霄。

    顾引霄扶着他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安檐脸色惨白地摇头,“我要回家关门,你别拦着我。”

    顾引霄表情发懵地松开手。

    安檐脚步往外走,满脑子都是秦琨垚的话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他跟傅凛礼才认识多久?怎么可能会喜欢?

    就算傅凛礼跟傅凛青共用同一个身体,他也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