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吧?”
“不介意。”姜序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顾引霄假笑:“欢迎。”
秦琨垚假装没看到傅凛青,省得又控制不住说出一些不过脑子的话。
安檐看出他们之间的异样,刻意装作不知道,拉着傅凛青往里面走,“我刚许完愿,你要是早一点来就好了。”
现在都快结束了。
傅凛青笑了声:“不晚。”
多了个傅凛青,生日会不如刚才那么热闹了。
安檐察觉到周围安静了许多,并没有放在心上,从始至终都跟傅凛青如胶似漆,还不忘指使傅凛青喂他吃蛋糕。
他不是喜欢秀恩爱的人,这么做是想告诉别人,他跟傅凛青的感情没有出现一点问题。
这个别人正是秦琨垚,自从上次在医院谈过以后,他就察觉到秦琨垚在打探他身边的新朋友,但他哪有什么新朋友,就算秦琨垚找私家侦探也打探不出来。
生日会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,安檐喝了点果酒,那点酒精不至于醉人,可能是今晚太高兴的原因,他走路有点轻飘飘的,跟别人喝醉后走路的样子差不多,全靠傅凛青扶着才没有倒下。
傅凛青见他走得又慢又不稳,索性打横抱起他往外走。
安檐浑身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傅凛青怀里,转头看到后面跟来的秦琨垚,明润的眼眸闪了闪,搂紧傅凛青的脖子,嘴巴凑到他耳朵下面蹭了蹭。
傅凛青很少见到这样黏人的安檐,低笑一声,“宝宝,今天好黏人啊。”
安檐心里涌上一丝蜜意,张嘴咬了咬他的脖子,软着嗓子黏黏糊糊道:“老公,我好喜欢你啊。”
傅凛青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醉了,嘴角愉悦勾起,“还有呢?”
安檐明明理智尚存,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歪头在傅凛青肩头蹭了蹭,小声说:“好爱你,永远只爱你一个。”
他以前不是没说过这种话,但那都是在特殊情况下被哄着说出来的,今天却是主动说出来。
傅凛青听得胸腔一阵发烫,加快脚步带安檐走进电梯,腾出一只手按下电梯的关门键。
眼见着电梯门快要合上,有只脚忽然插进来,电梯门重新向两边打开,秦琨垚走了进来,“你走这么快干什么?”
傅凛青瞥他一眼,懒得理。
安檐听出了是谁的声音,趴在傅凛青怀里没动。
电梯缓缓下降,秦琨垚瞅着安檐的后脑勺,抿了抿嘴,在电梯快要到达停车场的时候说:“傅凛青,你好好对安檐。”
安檐两只手下意识扣紧。
傅凛青神色坦然,“用得着你说?”
秦琨垚依旧盯着安檐,深吸一口气,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任何时候都别让他感到难过,就算他想跟你离婚,也请你……答应他。”
傅凛青神情不悦地磨了磨后槽牙,“你诅咒我呢?”
安檐的神经绷紧,恨不得找个抹布堵住秦琨垚的嘴,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在秦琨垚面前说那种事了。
谁知道秦琨垚会有相似的经历,谁知道那种心烦意乱会是喜欢,谁知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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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檐咬紧嘴巴,这几天好不容易调理好的心情又被秦琨垚打乱了,心里对傅凛青生出了几分愧疚。
秦琨垚:“我是认真的,你既然爱他,就别让他吃爱情的苦。”
傅凛青气笑了,“你脑子被门夹了?我们感情好好的怎么可能离婚?我老婆刚刚还在说爱我,你在这说什么挑拨离间的话呢?”
秦琨垚愣了一下,感觉今天的傅凛青好像跟印象里的人对上了,不像上次见面那么茶,这才是他认识的傅凛青!
此时电梯到达负一楼,傅凛青懒得再跟秦琨垚废话,抱着安檐大步离开。
安檐装死一般趴在傅凛青肩膀不动。
没过多久,傅凛青走到车旁,单手打开车门,将安檐抱上车,就在这时,他们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秦琨垚跑过来,“我是认真的!安檐这么好,不应该吃爱情的苦,他想喜欢谁就喜欢谁,我们都没有资格阻拦,就算嫉妒也只能忍着!如果他哪天真的跟你提离婚,你一定要成全他!”
安檐听不下去了,不再装睡,睁开眼想下去找秦琨垚理论,却被傅凛青按住了肩膀,下一刻车门便被傅凛青关上。
安檐明白这是不要他参与的意思,坐在车里犹豫片刻,瞥到傅凛青脸色阴沉,怕他们打起来,打开车门想下去,没想到车被锁上了,无论他怎么拉都拉不开。
秦琨垚没注意到安檐醒了,看着前面朝他走来的傅凛青,后退两步,“你打我也没用,你就是把我打残了,我还是会对你说这些话,除非你不想安檐幸福。”
傅凛青猛地走上前揪住秦琨垚的衣领,咬牙切齿道:“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!你以为我脾气很好吗?”
秦琨垚面上毫无畏惧,“你知道安檐跟我说过什么吗?”
车内。
安檐不想看他们打起来,一直在尝试打开车门下去,可惜已经锁上的车门毫无反应,他着急拍着车窗。
“傅凛青!你让我下去!”
“你们别打架!”
外面两个人好像没听到似的。
煎熬地等待许久,他看到姜序和顾引霄跑了过来,强行掰开了傅凛青拽着秦琨垚衣领的那只手。
安檐动作停下来,看见傅凛青似乎笑了一下,跟他们说了句什么,而后转身往这边走来。
秦琨垚还想追上来,姜序和顾引霄左右架着他离开。
安檐狂跳的心脏缓和下来,视线一直落在傅凛青身上,手指不自觉蜷起。
傅凛青很快就走到了车边,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进来,默不作声地启动车辆。
安檐看了他一会儿,嘴巴微微张开,声音很轻:“老公,你还好吗?”
傅凛青沉默须臾,阴沉沉的脸上露出几分淡笑,“没事,随便跟他们开个了玩笑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安檐想握住他的手,考虑到他在开车,只轻轻抓住他的衣服,视线垂下,“秦琨垚很喜欢胡说,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,而且他今晚喝多了。”
傅凛青耳畔回荡起秦琨垚刚刚说过的那些话,深呼吸了一下,嘴角牵强地向上扯动,“我没放在心上,我们不说这个了。”
安檐不太放心,却没有多说什么耽误他开车。
车里安静了一路,他靠着车窗越来越清醒,回到家都快两点了,依然感受不到一丝困意。
从下车到进电梯,他跟傅凛青没说过一句话,越是这么安静,他心里越是不安,总觉得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电梯来到26楼,安檐走出电梯右转,来到门口输入指纹。
门开后,他进屋换鞋,几乎是刚换好鞋的那个瞬间,傅凛青忽然把他扛了起来。
他嘴里发出一声惊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