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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66

    我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安昼没忍住笑了几声,“看来我也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安玖:“哈哈哈我也。”

    安姑姑松口气,心中同样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厨房内。

    姜序走到傅凛礼跟前低声说:“听到了吧,奶奶都不反对我们跟安檐住一起生活。”

    顾引霄对他的举动感到无语。

    傅凛礼压根不理他,盛好饭直接端出去。

    安檐本来想等吃过中午饭拉着傅凛礼去买合适的新杯子,但是外面的雪太厚了,不方便出行,而且下午又开始下起了大雪,雪和风夹在一起,吹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一众人没办法出去玩,只能待在家里陪老太太说话。

    安檐不想跟傅凛礼接触,干脆坐到了姜序和顾引霄中间,老太太的视线落到他们三人身上,突然问道,为什么这么大了还不谈个对象?

    这个问题和安檐无关,他伸手拿了个橘子慢慢剥着,无比好奇他们的答案。

    姜序随手抓一把瓜子,笑道:“也不是不谈,只是我喜欢的人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顾引霄:“我喜欢的人有老公了。”

    安檐神色惊讶,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们喜欢谁啊?”

    傅凛礼单独拉了把椅子坐他们对面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没人发现傅凛礼的异常,大家都好奇看着姜序和顾引霄,毕竟两个人同时遇见这种事确实有点惨。

    姜序面对安檐好奇又期待的眼神,心里很不是滋味儿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你们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安檐:“我也不认识吗?”

    姜序摇头。

    安檐面露怀疑,“你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

    姜序: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安檐心想也是,骗他又没好处,转头看向顾引霄,“你呢?”

    顾引霄干咳一声:“其实我跟姜序是情敌。”

    安昼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安玖本来在修图,被他这句话提起了兴致,“你们俩整天混在一起,不会是在商量怎么拆散那个人的婚姻吧?”

    安玖还真猜对了,虽然姜序和顾引霄连连摆手说没有,但大家都从他们脸上看出了答案。

    老太太忽然脸色严肃道:“这是不可取的,你们还年轻,以后总能遇到适合你们的人,别干这种没道德的事。”

    姜序连忙道:“我们就是想想,没有干过。”

    顾引霄:“对对对,只是想想。”

    夜晚。

    安檐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“这雪怎么不知道停啊?”

    傅凛礼铺着床,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,“我今晚会打地铺,你在担心什么?”

    安檐伸手在玻璃上划来划去,“当然是在担心你啊,被子那么厚,你盖上肯定会热,不盖的话又会冷。”

    那么厚的被子适合没地暖的屋里用,老太太这儿虽然很暖和,但也不至于到睡觉不用盖被子的地步,毕竟外面气温太低了。

    傅凛礼:“你可以让我睡床上。”

    安檐刚刚有一瞬间真这么想过,很快又想到傅凛青中途可能会出现,要是被看到,指不定会醋成什么样,如果事态再严重点,他第二天能下不了床。

    “不行,你还是睡地毯吧,”他走到床边,把床上的被子拉到身边随意叠两下,随后放到地毯上,“你盖我的,我盖你的。”

    傅凛礼抱起被子放床上,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安檐又把被子抱下去,“你听我的,你晚上睡觉体温高,不适合盖那么厚的被子。”

    傅凛礼又抱到床上,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安檐对上傅凛礼意味不明的视线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太尴尬了,需要在家人朋友面前做掩饰,哪怕是多要一床合适的被子睡觉,都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。

    傅凛礼看他许久,目光微垂,“睡一起,我会注意距离。”

    安檐抿了抿唇,纠结道:“要是让傅凛青发现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傅凛礼微微一笑:“我们之间清清白白,你为什么会怕他发现?”

    “他…他……”安檐说不出个所以然,总不能说傅凛青在这方面很容易吃醋吧?

    “他不喜欢你跟其他男人接触,不喜欢你跟他们有任何表面上的亲近,他就是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。”傅凛礼一针见血地指出傅凛青的缺点。

    安檐小声为自己老公辩解:“哪有啊,他就是没有安全感。”

    傅凛礼一语道破:“究竟是没有安全感,还是不信任你对他的感情?”

    安檐一时愣住,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没有安全感,还是不信任,或者说这两点都有。因为傅凛青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可是按照秦琨垚的话来讲,他确实对傅凛青以外的人有了其他心思。

    他这么想着,脸色苍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傅凛礼将他这副模样看在眼里,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已经掩去了刚才的妒忌,冷静道:“抱歉,我没有要挑拨你们关系的意思,你就当我刚刚在胡说。”

    安檐偏开头,声音很轻:“今晚睡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傅凛礼不问他为什么突然答应,点一下头,“好。”

    安檐想证明自己对傅凛礼没那个心思,想证明自己并不心虚。

    但是当他们真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,他听着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,终于没办法再自欺欺人,翻身背对着傅凛礼,身体慢慢蜷缩了起来。

    意料之中的是,他今晚又睡眠了。躺到天微微亮起,好不容易有了困意,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过去时,他的嘴巴被人咬住了。

    不过短短一会儿的时间,他嘴里多了两根手指,他眉头微拧,依旧没有醒来,直到口腔里钻入一条肆意搅动的舌头,鼻子又有些呼吸不过来,他呜咽着睁开眼睛,看到了无比熟悉的脸庞。

    安檐轻轻哼了哼,伸手去推身前的人,却被抓着手腕举到头顶。

    傅凛青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,哑声道:“醒了?”
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安檐口鼻共用地呼吸,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气,因长久呼吸不过来而憋得难受。

    傅凛青捏捏他的脸,无奈道:“就这么让别人上你的床,不怕自己被人吃了?”

    安檐脑袋昏昏沉沉,没听明白他的意思,困惑眨了下眼睛,“谁吃啊?”

    傅凛青被他这糊涂样弄得心痒,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亲一口,“我吃。”

    说罢,又堵住他的嘴巴亲了起来。

    大早上就开始做运动,着实让安檐有些受不住,主要是一晚没睡,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    傅凛青知道姜序和顾引霄都住在二楼,并不怕他们听到声音,但想到他们会幻想安檐这时候的样子,心头的妒火烧起来,低头吻住身下的人,堵住他所有的可疑声。

    安檐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