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你非要在知道原因的情况下来问我怎么了。”
安檐那时候要愧疚死了,傅凛青再这么一问,他心底的愧疚煎熬只会加重。
傅凛青抱着安檐没有吭声,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的错误行为。
安檐知道傅凛青在听,接着道:“我也讨厌他什么都不告诉我,嘴上说着尊重我的意见,却总是想方设法地逼我做出选择,在我脑子最乱、最不想面对的时候,竟然提出要把这件事跟你坦白。”
他感受着腰间手臂的力度,抱怨道:“我当时快吓死了,我怕他真的告诉你,怕你知道后难受,对我失望,我死守底线不肯给他机会,没想到出去一趟,你就跟他商量好了一切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傅凛青声音颤抖,含着几分自责。
安檐眼圈微红,“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?你们是谈妥了,留我一个人夹在你们中间为难。”
他完全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,今天面对这个,明天面对那个,还要以这么亲密的关系相处,简直就是荒唐!
傅凛青握住安檐的肩膀,让他面向自己,“你就像以前一样和我们相处,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说出来,我和傅凛礼单独谈,不会让你感到为难的。”
安檐看着傅凛青,说话带着股鼻音,“你给我点时间,我相信我早晚会放下他的,你就不能和他重新谈谈吗?”
“你会难受。”傅凛青帮他擦掉眼角的泪,回想起傅凛礼不露面的那段验证期里,他有多少次因为傅凛礼而失神,又有多少次想问傅凛礼的情况却又欲言而止。
傅凛青全部都看在眼里,只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已。
安檐小幅度地摇头,心里蔓延着说不出来的难受,“可你呢?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?”
傅凛青笑了一声,亲亲他的鼻子,“你开心我就开心,你难受我也难受,只要你没有烦心事,就算是再来一个,我咬咬牙也能让步。”
安檐简直无法相信这是傅凛青能说出来的话,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你不说什么呢!谁要再来一个啊!”
傅凛青握住他的手,“没有就好,我们先这样试试,好吗?”
安檐抿着嘴巴,许久没有吭声。
傅凛青亲亲他的指尖,问:“饿不饿?我去给你做点吃的?”
安檐本来就没吃饱,又在床上消耗那么久,这会儿确实饿了,“可我不想起床。”
“我端来喂你吃。”傅凛青坐起来,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,“你先休息会儿。”
安檐轻嗯一声,等他出门,拿出手机看了眼,居然已经凌晨了,这两天的作息真是完全乱套了。
微信置顶的家族群里有几十条消息,他点进去看了一下,是老爷子喊大家回来的消息,老爷子的意思是,不管那天有什么事全部推掉,幸亏没人有重要的事,其他事推掉并不会耽误什么。
安姑姑有四五年没回来过了,现在突然要回来,老爷子高兴,自然要把全家人喊回来迎接,只可惜老太太不跟着一起,不然老爷子能在安氏大楼上挂个横幅庆祝。
安檐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,看到傅凛青端着碗进来,他费力坐起来,拿了个枕头放到后面,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海鲜粥。”傅凛青坐到床边,拿起勺子想要喂他。
安檐伸出手,“我自己吃。”
傅凛青递过去。
安檐吹了吹气,等勺子里的粥不怎么热了吃下一口,“你不吃吗?”
“我不饿。”其实傅凛青这两天同样没胃口吃东西。
安檐了解傅凛青,红唇微微抿紧,把碗递过去,“你不吃我也不吃了。”
傅凛青叹口气,摸摸他的脑袋,“你这样心软很容易吃亏。”
“你管我呢。”安檐知道这个理,可他就是狠不下心啊。
傅凛青真是想把他抱进怀里好好揉一揉,再捧着他的脸亲几口,不过现在把他的肚子填饱最要紧。
到最后一碗粥两个人吃,谁都没吃饱,幸好锅里还有。
安檐吃饱喝足,又开始想感情的事了,躺在床上忧心忡忡道:“我不想这样,你们重新谈一下好不好?”
傅凛青搂着他不吭声。
安檐自顾自地说了很多话,许久没听到傅凛青回应,转头看了眼,这才发现傅凛青已经睡着了。
屋里开着灯,他能清楚看到傅凛青眼下的乌青,即便睡觉也是眉头紧锁,不用想就知道这两天同样不好过。
安檐不由得想起傅凛礼,这两天是否也这样煎熬呢?
既然这样让三个人都感到痛苦,或许真的可以换种相处方法试一试。
他闭上眼睛,轻轻叹一口气,心中那抹纠结渐渐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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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,傅凛青去了趟公司,下午回到家里陪着安檐。
他们没再提到傅凛礼,也没再提别的事,像是从没吵过架似的,跟平时的相处没什么两样。
黎宥下周要来A市,安檐思来想去,决定陪他去东区的房子那里住几天。
傅凛青知道后并未反对,只问:“昨天跟你聊天的是他?”
安檐点头,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傅凛青摇头,“他什么时候来?玩多久走?”
“他订了周三的票,具体玩几天还不知道,反正我那几天会陪他住一起,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。”安檐低头刷着手机。
傅凛青默默看着他,过了很久,问:“你不想看到傅凛礼?”
安檐眼睫微抬,“没有啊,是黎宥想那个时候来,又不是我专门要求的。”
傅凛青还想说什么,安檐打断他,“我想睡一会儿,你别打扰我。”
傅凛青站起身,“你睡吧,我去书房处理点事。”
安檐看他出去,躺下来刷起了短视频。
一整天就这么过去,直到晚上,安檐又被傅凛青欺负得没力气下床,毛茸茸的猫尾巴放在腿边,顶端和尾部的毛发湿哒哒的一片,因为声控的原因,尾巴尖还时不时摇动两下。
傅凛青把尾巴扔到地毯上,将背对着自己的安檐翻过身来,俯下身亲他,“还想继续吗?”
安檐无力地摇了摇头。
傅凛青轻笑,捏着他的手指说:“下次再敢一声不吭地离开,我把你关在家里,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。”
安檐明明知道这是开玩笑的话,依然忍不住反驳了一句,“我躲老宅去,看你还怎么把我带回来。”
傅凛青抱起他,“不说了,带你去洗澡。”
安檐闭上眼睛,懒洋洋道:“我好累啊,要是明天起来没精神你就完了。”
“我帮你按按?”傅凛青提议道。
安檐忽地睁开眼,赶忙道:“不用,你帮我洗一下就行,剩下的什么都别干。”
按摩这种事,他们也不是没尝试过……后果是安檐哭得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