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,住在你外婆家不走了,说是要见到你才肯走。”
安檐:“他不工作吗?”
“他年底帮你姨夫谈下一个大单,你姨夫高兴,允许他过年多玩几天。”安母说到这里,脸色凝重起来,拉着安檐走到一旁,“你那几个朋友最近总是来我们家拜年,你知道吗?”
安檐抿了抿唇,点头说:“知道。”
安母看着他,“你跟我说实话,姜序那小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?我看顾家那个也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没有,只是前段时间碰到一些事,跟他们闹僵了。”安檐没打算把这些烦心事往家里带。
安母:“不是就行,你已经结婚了,他们要是真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,可得跟他们保持距离。”
安檐:“我都明白。”
晚上,安家一大家子围坐在桌前,老爷子高兴宣布了一件事,说是下周要出国找老太太。
安父:“爸,妈同意吗?”
老爷子:“她不同意我敢去吗?”
安大伯:“同意了就好,您这次过去别扯到以前的事。”
老爷子摆手,“我又不傻。”
桌上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。
饭后,安檐和傅凛礼留在老宅没走。
傅凛礼终于能光明正大地跟安檐睡一张床。
安檐躺在傅凛礼怀中,提起了他们俩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的经历。
傅凛礼微笑,“其实我那晚没有睡地板。”
安檐眨一下眼睛,反应一会儿,又眨一下,“那你睡哪儿了?”
傅凛礼捏了捏他的脸,“我那晚跟大哥谈完回来,看你已经睡着,就躺下搂着你睡了。”
安檐拿开脸上的手,“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学会骗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那时候很想亲近你,可你讨厌我,我只能趁你睡着时跟你亲近。”傅凛礼脑中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,唇边笑意加深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安檐困惑问。
傅凛礼摇头,随即笑出了声,眼神柔和地看着他,“你喝醉酒的样子很可爱。”
安檐酒后容易断片,压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,听傅凛礼说可爱,心中有些不好意思,尤其是被这么看着,脸上无端生出一阵热意。
“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试探。
傅凛礼圈住他的腰,“你把我认成了傅凛青。”
“……然后呢?”安檐神色稍有些尴尬,主要是这不能怪他,对着一模一样的脸和身体认错很正常,哪怕是以前清醒时也有分不清的时候。
傅凛礼温声笑道:“你让我亲你,我怕你醒酒后尴尬,就当作没听到,但你一直缠着我,要我亲你、弄你,还让我给你洗澡。”
安檐眼底闪过一抹羞意,拉着被子蒙住脑袋,“这种事你自己知道就好,说出来干嘛。”
“我不想再被你认成傅凛青,也不想看到你只向傅凛青索吻。”傅凛礼掀开他头顶的被子,“小檐,我的老婆,下次再醉酒,喊我的名字好吗?”
安檐脸热耳朵热,连脖子包括上半身都是热的,羞得抬不起头,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不想我喊你老婆?还是酒后不想喊我的名字?”傅凛礼抓着被子不让他蒙头。
安檐想往被窝里钻,刚动一下就被傅凛礼搂紧腰。
“老婆,你怎么不说话?”傅凛礼面上带笑,声音温柔得跟他眼下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符。
安檐拉不动被子蒙脑袋,又挣不开傅凛礼的束缚,想钻被窝躲起来都不行,最后干脆不动了,他闭上眼睛,“你别说话,我要睡觉了。”
傅凛礼瞅着他越来越红的脸颊,笑了一声,“不闹了,让我亲亲你好不好?”
安檐:“不好,我要睡觉。”
傅凛礼可惜叹口气,“那好吧。”
嘴上这么说,却没有要去关灯的意思。
安檐假意装睡一会儿,睁开一只眼睛偷偷旁边看,正对上傅凛礼含笑的眼神,他睫毛颤了颤,实在装不下去了,睁开眼睛,“我要是能控制住喝醉后的自己,就不会把你认错了。”
傅凛礼揉了揉他的耳朵,“我们不提喝醉后的事了,你现在能主动吻我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的。”安檐说着,翻身搂住傅凛礼的脖子,闭上眼睛,朝他嘴巴处吻上去。
本想只亲一下就分开,谁知亲上后反倒分不开了,傅凛礼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不让他后退,搂在他腰间的那只手钻进他衣服里。
安檐身体陡然僵住,“唔唔”两声发出抗议,只可惜没有任何用。
不多时,傅凛礼坐起来,来到他身前,两手抓着他的小腿往上抬,微微弯下身,“他会的我也会,你试试我们谁让你更舒服。”
“不行……唔!”安檐双眉微蹙,脸上无半点痛苦之意,腰腹向上抬了抬,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,“你,你的……啊……”
“舌头别……”
不管他说什么都没用,傅凛礼好像下定决心要赢过傅凛青一样。
幸好老宅隔音好,不然安檐真不敢发出那种声音。
他这一觉睡得不错,还做了个美梦,早上醒来都是笑着醒的。
安檐起得晚,下楼得知车里已经准备好了去外婆家要带的礼,这次跟他一起去的人依旧是傅凛青。
他吃过早饭后坐上车,问傅凛青:“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“昨晚你刚睡下时。”傅凛青似笑非笑,漆黑的眸子意味不明。
安檐回忆起昨晚入睡前的情景,轻轻咬唇,“你帮我清理的?”
傅凛青轻“嗯”一声,启动车辆开离老宅。
安檐又抬不起头了,靠着车窗一句话不说,放在腿上的两只手绞在一起,忍住要脱外套盖住脑袋的冲动。
“不用害羞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傅凛青做不到不生气,但他只气自己没用。
安檐轻轻应一声,打开手机缓解自己的尴尬。
傅凛青忽然问:“是他让你更舒服,还是我让你更舒服?”
“……你。”安檐知道该怎么回答,不然晚上有他受的。
傅凛青笑了声,“是吗?”
安檐连忙点头,“是的。”
傅凛青:“今晚我会验证一下。”
“不用验证!”安檐放低声音,“傅凛礼再怎么说都只算新手。”
前方红灯,车停下来,傅凛青看向安檐,笑道:“老婆,你说的这些话,他可是会听到的。”
安檐双手捂住脸,声音闷闷的,“听到就听到……”大不了等傅凛礼出来他再说傅凛青的不是。
他想到这里,感觉自己好坏,怎么能这样见风使舵呢?
傅凛青轻笑一声:“不逗你了,这几天玩得开心吗?”
安檐小声道:“开心。”
傅凛青:“所以你喜欢这样的生活,对吗?”